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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西尔叹了口气，“吸血鬼都在沉睡，这个春天……不，或许他们已经出来了。”

    “吸血鬼和狼人的战争，持续几千年之久。吸血鬼出来，狼人也出来，他们之间的战争，必定会牵连到其他的人。”塞西尔偏头看向宁忧，脸上带着无奈的笑意。

    “狼人和吸血鬼出来，恶魔也会出来，还有天使那些。”塞西尔呼吸一口气，笑容苦涩，“到时候，你真的还能继续看下去吗？”

    宁忧眉梢微挑，神色无所谓，“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塞西尔无话可说，声音冷冽，“宁忧，真到了那么一天，你真的能置身事外吗？”

    ☆

    宁忧拒绝回答，他是个凉薄的人。

    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不能置身事外的。

    除非心里有放不下的人，才不能置身事外。

    宁忧耸了耸肩，弯腰捡着枯枝，“塞西尔，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而这种问题，也不应该存在。”

    宁忧边捡边说：“不管怎么样，没有人能更改另外一个人的决定和决心。”

    “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宁忧抱着小捆的枯枝，站起身直视塞西尔。

    塞西尔微微直起腰，轻笑道：“不管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你都是黎明之星的队友，亦是我们不能失去的伙伴。”

    宁忧笑了一声，继续捡着枯枝，“我觉得你们应该能看出来，我其实并没有把你们当做是不可缺失的一部分。”

    “如果某一天，遇到什么难以抉择的事情，我不会选择你们。”宁忧站起身，神色淡然，“差不多好了，我们回去吧。”

    “那么，闻故呢？”塞西尔跟在他的身后，语气深沉，“闻故对你来说，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宁忧站定在原地，偏头看向塞西尔，“为什么你们都那么在意我和闻故的事情，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吗？”

    目光戏谑，宁忧摇头，“你们就那么在意我和闻故的事情吗？闻故有什么问题，让你们如此戒备着他？”

    “他没什么问题，问题是闻故是吸血鬼。”塞西尔神色凝重，“像闻故这样的吸血鬼，只有他一个，他强大冷血，无人是他的对手。”

    宁忧耸了耸肩，往前走去，“亲爱的刺客，我们不应该纠结于这个问题。如果你非要知道答案，那么我告诉你，我和闻故的关系。”

    宁忧的声音有些寡淡，像他脸上的神情一样冰冷，“死敌的关系，终有一天，我会找到杀死他的办法。”

    “你杀不死他的。”塞西尔摇头，垂下眼帘，“宁忧，我们在寻找你们的时候，遇到了狼人。”

    塞西尔说：“我们和狼人打了一场，也在狼人嘴里知道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宁忧嘴唇微张，狐疑的神色扫过塞西尔，“是吗？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你说来听听。”

    “这个故事是关于闻故本身的，如果你想知道，我会知无不言的告诉你。”

    塞西尔盯紧宁忧，嗓音轻缓，“那么，宁忧，你想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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