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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吗？”言成刀削一般凌厉的脸上显出几分狠意，捏住阿雅的下巴用力了几分，手背上的青筋横跳。

    “言成，我作贱自己？”阿雅眼里闪着泪光，“当初不是你将我送进这个狼穴的吗？亲手将我送到你主人的床上，然后听他的命令又将我送到无数的男人床上，现在你来告诉我，我是自己作践自己？”

    言成身体震了一下，喉咙滚动，眼睛闪烁，不敢再看阿雅的脸，“我没有办法，如果我违抗主人的命令，会死的！”

    “呵呵呵~”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阿雅不可自抑的笑了出来，笑声如银铃般清脆。

    她一手挥开言成的胳膊，冷声道：“言成，我要救她走，我希望你不要阻拦我。”

    说着便往中间坐着的女人走去，手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药丸，有些激动。

    言成连忙想要来阻止，可是却不想要伤到阿雅，下手很轻，而阿雅也是看出了这一点，伸手拿过一瓶酒，狠狠地砸了过去。

    “阿雅！你不能这么做，你会死的。”手臂被酒瓶锋利的破壁划开，一大股鲜血流出。

    阿雅蹲在女人面前，没有一丝犹豫的掰开她的下颚，将药丸塞入喉咙里。

    然后目不转睛的盯着女人的瞳孔，紧张的等待着瞳孔的伸缩。

    “若是没有她，我早就死了，言成，她只是一个过着平静生活、积极开朗的的女人而已，不应该被你们这群畜生折磨。”阿雅声音中泛着酸涩，眼眶红了，她转过头，苦笑的看着言成，“就像没遇见你时的我一般。”

    阿雅：“我知道我会死，我也知道她会死，我们都活不了多久的，从我们被那群魔鬼用来做惨无人道的试验品时。

    但我不想就这样死去，你知道我被那群男人欺负时有多痛苦无助吗？你应该还和你的主人沉浸在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中，是她来把我护在身后，遭了那群男人一顿毒打，甚至她还怀着孕，就这样流产了，这么干净的人就被你们这群恶心腌臜的畜生糟蹋！”

    言成沉声道：“你走不掉的，阿雅。”

    阿雅轻声道：“能走的，这是我们筹备了许久才等来的时机。”

    女人扩散的瞳孔逐渐在集中，平放在腿上的手指也抽搐了一下，阿雅欣喜地盯着这一幕，忍不住哭了起来。

    阿雅哽咽道：“小鱼姐姐，我送你离开。”

    女人眨了眨眼睛，表情还有些僵硬，她抬起手，摸了摸阿雅的脸，有些疑惑道：“我这是，醒了吗？”

    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女人的声音又慢又沙哑，仿佛生锈的发条，断断续续。

    她双眸睁大，看了一下四周，“你，受委屈了，阿雅。”

    阿雅抱着女人的身体，无声地哭泣：“不委屈，小鱼姐姐，从前小周哥哥救过我，你也拼死护着我，如今总得为你们付出点什么。”

    林鱼温柔的笑了笑，过于瘦的脸庞笑起来连点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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