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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话说了一句，后台提示有y.小飞象的连麦请求，“等下，你们飞象老师的连麦，我接一下。”

    接通后，一个摇头晃脑的小孩出现在直播间。屏幕一分为二，左边黑色西装，单手插兜，右边q版运动卫衣，怀里一只章鱼玩偶。

    就是上回娃娃机时，章于给陈牧川抓得那只，头顶蝴蝶结的章鱼玩偶。

    呆宝们眼疾手快迅速制作成人设图给自家哥哥用，然后获得自家哥哥连连好评，及获得一个允诺的许可条件。

    连上麦又默契的互通直播间公屏，方便两家粉丝交流的两个人开始发生如下对话。

    “章于~”

    “嗯。”

    “我刚唱的好听不？”

    “好听。”

    “你又困了吗？”

    “没有，还好。”

    “你说话都没什么精神，你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

    昨晚，昨晚。章于睫毛颤动一下，想到对方只言未提的礼物，应该是还没收到，就又一次含糊过去：“有点事。”

    “什么事啊到底，跟我也不能说吗？”陈牧川开始有点怀疑了，写个词隐约其辞的。

    而且这人听声音像是下午没睡觉的样子，下午真的有在补眠吗？可想起午时绵长的呼吸声，又觉得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

    “你今天很开心？”章于没回，选择转移话题，并想侧面探一下小朋友今天开心的点是什么。

    见此，陈牧川更狐疑了，明亮的声音带点失落：“我本来挺开心的，现在有点不开心了。”

    “对不起，是我错了。”

    “那你说，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公屏互通（混屏）：

    {这两个人？这两个人？这两个人？}

    {楼上姐妹，我替你说了，是真不拿我们当外人啊~~}

    {别说，我就爱听这么唠家常的，嘿嘿嘿。}

    {我已经养成他们两个连麦，我就开录屏的习惯！明天二创又有糖咯。}

    ……

    嗯，章于开始沉思，手指不停地敲打桌面，来回斟酌思考。

    陈牧川听对面“笃笃笃”的声音，思想渐渐拐弯一路奔腾，四匹马都扯不回来那种。

    拉过麦克，嘴巴一张，下了个结论：“你背着我在干坏事。”

    “咳咳咳咳咳。”扑面而来的剧烈咳嗽声。

    “章于，你干什么了你，什么事到底。”这不小的动静，陈牧川炸了，明显是真有点什么！

    缓和过来的章于，望一眼调皮捣蛋语出惊人的小孩，长叹一声妥协似的：“我发你。”

    公屏互通（混屏）：

    {都到这份上了，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吗？}

    {对啊，有什么不能说的吗？非得搞偷偷摸摸的？}

    {两位老师，咱们既然都开播在探讨这个问题了，敞开天窗说亮话，我也想听！}

    {诶，儿大不由娘啊，现在小两口都有秘密了。}

    ……

    叮咚，属于y.小飞象的直播间，响起一声微云的提示音。

    章于：（图片）

    陈牧川点开一看是个词谱，还是个尾端有签名和落款时间的词谱，落款10月7日凌晨4点23分。

    仰头注视屏幕里那个穿黑色西装的，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的人，下意识开口确认：“你昨晚真的就只写了这个谱子？”

    章于端茶动作停滞，片刻后嗓子里挤出一声确定的“嗯”。

    “真的？”

    “真的。”

    “你给我发誓！”

    章于：“……”

    久久未说话的对面，让陈牧川着急了，鼓起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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