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林皓明呆呆的坐在原地,吸收着记忆里又一次那个模糊身影展现的功法。
刚刚开始修炼的九焰焚天诀,伴随着那个身影,居然变成了另外一种恐怖的功法。
万火焚天,那是一种可以容纳无数种火焰的可怕功法,...
林皓明将戚元泽的尸身小心裹进他的披风里,又用藤条扎紧,背在身后。他动作缓慢却极稳,仿佛背上驮的不是一具尚带余温的尸体,而是一卷亟待誊抄的兵册——沉重、须敬、不容敷衍。那柄被妖猴爪子震得嗡鸣不止的长枪,此刻斜插在腰后,枪尖微垂,沾着干涸发黑的血迹;刀鞘空了,匕首早被戚元泽死攥着没松手,林皓明没取,只把那截断刃连同尸身一并裹了进去。
山风渐起,吹得崖下枯叶打着旋儿扑向星元草旁那摊已凝成暗褐的血泊。林皓明蹲下身,指尖捻起一点泥土,按在自己左腿伤口边缘。皮肉早已收口,却泛着一层极淡的青灰,像墨汁滴入清水未及化开。他闭目片刻,真气沉入丹田,再缓缓游走四肢百骸——经脉通畅无滞,真元如春江解冻,奔涌不息,竟比从前更绵长、更沉厚,更……冷冽。那是一种近乎冰魄透骨的凉意,并非阴寒刺骨,而是如深潭静水,无声无息间吞纳万物气息。他心头微震:先天后期?不,不止。这股真元内蕴的凝练与通透,已隐隐叩击着“半步宗师”的门槛——那是只差一线,便能引动天地灵气反哺己身的微妙境界。
可这境界来得太怪,太急,太不合常理。
他抬头望向崖顶。黄骨山北崖壁陡如刀削,藤蔓虬结,岩缝里钻出几丛枯黄野蒿,在暮色里簌簌轻颤。方才那妖猴便是从那里扑下,黄影一闪,快得撕裂空气。林皓明眯起眼,目光如针,细细刮过每一道岩隙、每一簇藤叶。忽然,他瞳孔一缩——右上方三丈处,一块凸出的青灰色山岩下方,藤蔓被硬生生扯断,断口齐整,渗着一点极淡的琥珀色黏液,在夕照余晖里泛着油腻油光。
是那妖猴的老巢。
林皓明喉结滚动了一下。戚元泽死了,星元草到手,妖猴毙命,任务已算完成大半。此时转身回营,报上妖兽伏诛、同僚殉职、采药客遇难三事,刘志安纵有千般刁难,也难抹去一个大功实绩。可那滴冰水……那溶洞里血雾缭绕的冰球……还有此刻体内奔流不息、带着奇异寒意的真元——它们像三根烧红的针,扎在他心口,逼他回头。
他不能只当它是个意外。
林皓明将戚元泽尸身轻轻靠在崖下一块背风巨石旁,又撕下自己里衣一角,蘸着崖壁渗出的微潮水渍,仔细擦拭掉星元草根须上沾染的泥灰。紫黑色的草茎在指腹下泛着幽微光泽,七颗白点如凝固的星辰,安静地悬于掌心。他将星元草贴身藏入怀中,紧贴心口,那微凉触感竟与体内真元隐隐呼应,仿佛两股寒流悄然汇合。
然后他拔出长枪,枪尖朝上,深深插入身旁松软腐叶之中,权作标记。接着双足蹬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贴着崖壁斜掠而上!指节扣入岩缝,脚尖点住凸石,每一次借力都精准到毫厘,身体紧贴冰冷石壁,呼吸压至最浅。他不敢用全力,生怕惊动什么——那妖猴既敢盘踞此处,此地便绝非寻常山坳。
二十丈……三十丈……风声在耳畔呼啸,暮色浓得如同化不开的墨汁。就在他攀至崖腰一处狭小凹陷时,脚下碎石忽然簌簌滚落。林皓明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左手死死抠进岩缝,右手长枪横在胸前,枪尖微微颤动,蓄势待发。
凹陷深处,一团灰影猛地弹出!
不是黄影,是灰影,比妖猴更矮小,形如狸猫,却生着四只细长如钩的前肢,尾尖分叉,末端各悬一滴浑浊绿液,在昏暗中幽幽发亮。它没有眼睛,头顶却隆起一块半透明的肉瘤,正随着林皓明的呼吸频率,极其缓慢地搏动着——咚、咚、咚……像一颗被囚禁的心脏。
林皓明脊背汗毛倒竖。他认得此物!《百瘴异录·卷三》残页上有载:“盲蛊蝠,喜食毒虫脑髓,尤嗜‘黄魈’精血。其肉瘤为‘听魄窍’,能辨活物气血鼓荡,十丈之内,纤毫毕现。”
黄魈?那黄毛妖猴的名字!
原来它不是独居,而是被豢养的猎犬!
林皓明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念头:采药客摔死是假象!那高度,以先天武师身手,纵使失足,亦能借力翻腾卸力,怎会直挺挺砸成肉泥?必是这盲蛊蝠先以无形音波震散其神魂,再由黄魈自上扑杀,伪作坠崖!而戚元泽……他贪星元草在先,又被黄魈佯装受伤所惑,心神大乱,方致疏忽致命。这崖上,还藏着更可怕的东西!
他屏住呼吸,真气尽数敛入丹田,连心跳都刻意放缓。果然,那盲蛊蝠悬在半空,四爪虚抓,头顶肉瘤搏动骤然紊乱,随即缓缓转向右侧——它失了目标。
就是此刻!
林皓明左足猛踏岩壁,整个人如弓弦崩断,枪尖化作一道银线,直刺盲蛊蝠头顶肉瘤!枪尖未至,凛冽枪风已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啸音!
“吱——!”
盲蛊蝠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活物的尖鸣,四爪骤然蜷缩,尾尖两滴绿液甩出,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直射林皓明双目!林皓明头颅微偏,绿液擦着耳际飞过,“嗤”地一声,竟将下方一株碗口粗的铁桦树树皮蚀出两个焦黑窟窿,青烟袅袅升起。
枪尖已至!
“噗!”
一声闷响,枪尖毫无阻碍地刺入那半透明肉瘤。没有血液迸溅,只有一股浓稠如胶、散发着腥甜腐败气息的灰白色浆液猛地喷出,溅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