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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着讲着，老珍妮像是听到什么动静向门口看去，而后就指着门口对布鲁斯说：“可惜你看不到，不然你可肯定会为这一幕惊讶的，父子两个人看起来差不多大！都是最好的年纪！”

    她笑着，笑中带着晶莹。

    布鲁斯看不见约翰和布莱恩，可他还是顺着老珍妮指的方向看去——他只看到了被阳光照射的门口，那里没有熟悉的身影。

    “是吗？我想那一定很震撼了。或许别人会羡慕你有两个长得很帅气的儿子。”

    布鲁斯笑着捧场，得到了老珍妮的赞同。

    “所以，您觉得她是个怎样的人？”又是一通畅聊之后，布鲁斯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或许他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考量，可他还是要听听老珍妮的回答。

    老珍妮再次看了看身边，认认真真地看了又看，这才转过头来，正视着布鲁斯说：“我觉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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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于是布鲁斯起身，向老珍妮微微欠身，走到门口：“感谢您的回答夫人。祝愿你和家人度过一段美好时光。”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你不必担心，他过得很好！”

    老旧的木地板上传来吱吱呀呀的声音，布鲁斯放慢了脚步，而后就听到身后传来这样一句话。

    他回头看向扶着门框的老珍妮，笑了。他笑得很甜，就像是哥谭甜心。

    ......

    “你在看什么，迪克？还不快点动起来，难道要我和你妈妈来干吗？这么大个人了，怎么把自己弄得一团糟！长了手干什么的！”

    “哦，好了约翰，孩子都大了，就别老是对他端着你那副家长的架子。加油哦，迪克，我相信你可以的。”

    玛莉·格雷森按住有些暴躁的约翰·格雷森，对迪克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迪克站在沙发边上，蓝色的长袍被他胡乱扔在沙发上，整个房间里乱七八糟的，虽然知道要收拾，可谁让老爸说话这么冲呢？

    “哦，求求你了，作为一个幽灵还是安静一点吧！我的房间并不乱，我可以找到每一件东西！”

    迪克这话一说，不出意料的约翰火气更大了，可他还没来得及爆发，一个巴掌就落在了他的脑袋上，迪克忍不住在心里喊了声“漂亮！”，他是真的受够这家伙了，小时候怎么没有觉得他这么烦人呢？

    或许是习惯了蝙蝠式的家庭关系，他有些不习惯约翰什么事都要说几句的性子。

    没等他高兴两秒，一巴掌让约翰闭嘴的玛莉就叉着腰看着迪克，这架势一摆，迪克就知道大事不妙。

    “好了，迪克，你爸爸说话确实冲了点，可你也确实有些太邋遢了！瞧瞧你的房间，我的天哪，乱成这个样子，马戏团的兽圈都比这儿干净。说实话，我真的没法接受自己的儿子的屋子像是一个垃圾堆。”

    说到这里，玛莉顿了一下，没等迪克求饶再次开口：“我想我知道为什么那些女孩要跟你分手了。”

    她说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一副“我怎么可能生出这样的儿子”的眼神。

    “哦，玛莉，不是这个原因......”

    迪克有些无力，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抹了把脸，待手放下后又是阳光的笑脸，声音却有气无力的：“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收拾。”

    一段时间后，房门打开，迪克离开了房间，耳边还回荡着父母的高声嘱咐：

    “吃点正经的东西！不要总是吃麦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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