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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撕裂空气，精准命中摩托艇油箱与发动机连接处。

    没有爆炸，只有瞬间汽化的金属与燃油混合物喷溅成一道惨白火焰。

    整艘摩托艇像被无形巨锤砸中，从中断裂！前半截翻滚着腾空而起，后半截打着旋儿沉入海中，只留下沸腾的油污与刺鼻焦糊味。

    “开火！”独眼男嘶吼。

    其余三艇立刻散开，枪口齐齐调转，子弹暴雨般泼洒而来！

    徐川拽着蔻蔻就地翻滚，两人滚进船尾通风管道的阴影里。子弹打在管道外壳上铛铛作响，火花四溅。

    “你那炮能打几轮？”徐川喘着气问。

    “六百发备弹，全自动模式下持续射击90秒。”蔻蔻靠在他肩上，发丝扫过他脖颈，声音却冷静得可怕，“但冷却系统过载，再打一轮就得瘫痪。”

    “够了。”徐川咧嘴一笑，从战术腰带暗格里摸出两枚圆柱形铝壳装置——直径不过拇指粗，顶端有红色安全栓。“‘萤火’微型电磁脉冲弹，功率有限，只能瘫痪五百米内未屏蔽电子设备三分钟。”

    蔻蔻瞳孔骤缩：“你什么时候带的这个？”

    “登船前，在海南岛军工保税区顺的。”徐川拔掉第一枚的安全栓，拇指按住底部延时开关，“三秒后引爆。你数到二，就喊‘海妖之吻’。”

    蔻蔻没犹豫，立刻点头。

    徐川将电磁弹朝空中一抛，同时大喝：“现在！”

    蔻蔻仰头，对着夜空清晰吐出四个字：“海妖之吻！”

    法尔梅手指猛按发射键！

    第二轮炮击轰然爆发！

    这一次，炮口喷吐出灼目的橙红焰流，30mm弹链疯狂倾泻，覆盖右侧两艇所在海域。弹幕如织，海面瞬间被犁出数十道白线，水花炸起三米多高！

    就在炮火最盛的刹那——

    “噗！”

    徐川抛出的电磁弹在半空爆开一团肉眼几不可察的淡蓝光晕。

    无声无息。

    可下一秒，三艘摩托艇引擎全部熄火！导航屏瞬间漆黑，瞄准镜失灵，连手持对讲机都只传出刺耳杂音！

    “撤！快撤！！”独眼男狂吼，拼命拧动摩托艇把手，可引擎只发出垂死般的“咔咔”声。

    他抬头，正对上徐川从阴影里缓缓站起的身影。

    徐川手里还捏着第二枚电磁弹，脸上笑容温和，甚至带着点歉意：“抱歉，刚才那枚，是给你们热身的。”

    他拇指按向第二枚弹的延时开关。

    “等等！”独眼男突然嘶声大喊，声音因恐惧而劈叉，“我们是‘红蝎’！哥伦比亚第十七旅！你们不能杀我们！我们有……有情报！关于‘天穹计划’的！”

    “天穹计划？”徐川动作一顿。

    蔻蔻却猛地攥紧了他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他皮肤：“别信！那是他们伪造的代号！真正的‘天穹’在五年前就终止了！”

    徐川眼底寒光一闪，不再犹豫，拇指重重按下。

    “三……”

    “徐川！”蔻蔻突然抓住他手，力道大得惊人，“等等！看天上！”

    徐川下意识抬头。

    海平线尽头，三架涂着深灰迷彩的直-20K舰载直升机正以超低空姿态破云而来！机腹挂载的搜索灯尚未开启，可螺旋桨切割气流的轰鸣已如闷雷滚过海面。

    不是海岸警卫队。

    是海军陆战队特勤分队。

    领航机机身侧面，赫然喷涂着一枚赤红海锚徽章——中国海军特种作战司令部专属标识。

    徐川松了口气，却见蔻蔻脸色骤变。

    她盯着直升机腹部缓缓展开的舱门，瞳孔剧烈收缩：“不对……他们的航线……是朝坠机点去的！不是来救我们！”

    徐川心头一凛，猛然望向远处仍漂浮着油污与残骸的海域。

    那里，正有一道极其细微的蓝光，在浪尖若隐若现。

    不是求救信标。

    是生物荧光示踪剂。

    专用于标记高价值活体目标。

    ——有人，还活着。

    而且，正被追捕。

    徐川猛地转身，一把攥住蔻蔻手腕，力道重得让她皱眉：“谁给你的坐标？除了你，还有谁知道这片海域？！”

    蔻蔻嘴唇发白，望着直升机群掠过头顶投下的巨大阴影，声音轻得像叹息：“……约拿。”

    徐川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约拿·海克梅迪亚。

    那个身高185、今年大一、被他戏称为“童养媳”的年轻人。

    此刻，他正坐在北京大学物理系实验室里，指尖划过平板电脑上一组跳动的数据曲线。窗外，北京初夏的夜风拂过梧桐叶，沙沙作响。

    他抬眼，望向实验室墙上的电子钟——23:47。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与年龄极不相称的冰冷笑意。

    “游戏，才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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