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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吧。”
里卡听她这么说,心里难受极了;等她说完了,就说道:“唉,我的可爱的灵魂呀,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难道你就不想想你家里的名声、你自己的名誉了吗?难道你不怕罪孽深重,倒宁愿留在这里做这个人的姘妇,却不愿在比萨做我的太太吗?等他一旦厌倦了你,他就会把你赶出屋子,教你再也抬不起头来做人;如果在我这儿,你始终是我的宝贝,哪怕我不愿意,你也永远是我的当家人。难道你能因为这无耻的肉欲,连名节都不要了,把我都抛弃了?我爱你是胜过爱自己的生命哪!啊,我心头的希望呀,看在天主面上,不要这么说吧,你跟我回去吧。现在我了解你的痛苦了,我以后尽力补报就是了。那么,我的可爱的宝贝呀,你改变了主意,跟着我回家去吧,可怜我自从失去了你以后,从不曾有一天舒眉展眼过!”
她回答道:“我的名誉,除了我自个儿,我并不希望谁来顾惜——再说,现在才顾惜也未免太晚了——要是当初我的爹娘把我许配给你的时候,替我的名誉设想一下,那该多好呀!既然当初他们并不曾为我打算,那我现在又何必要为他们的名誉着想呢?要是我在这里犯了‘不可救赎的’罪恶,那么我和一根不中用的‘杵’守在一起也好不了多少。请你不必可惜我的名誉吧。我还要奉告你,我觉得在这里倒是做了帕加尼奴的妻子;在比萨,只不过是做你的姘妇罢了。我还记得那时候我要尽守着月盈月亏、以及天宫里的种种星象,才能把你的星宿跟我的星宿交在一起,可是这里全不理会这些,帕加尼奴终夜把我搂在怀里,咬我揉我,要是你问他怎样打发我,那么让天主来回答你吧。你说是以后要尽力补报我,请教是怎么补报法子呢?走吧,尽力做象一个人吧,看你是这样形容枯槁、气急败坏,好象活在人间反而受罪的样子。我再对你说吧,就算那人把我丢了(我看他是不会的,只要我愿意跟他同住下去),我也不会回到你那儿来,因为你已经无论怎么榨也榨不出一滴‘甘露’来了呀。从前我陪着你活受罪,现在还不该另投生路吗?话已经说完了,这里既没有圣徒的节日,也没有那彻夜祈祷,所以我高兴住在这里。现在,看天主面上,决定吧,你再不定,那休怪我就高声喊起来了。”
里卡看见情形不妙,只得忍着悲痛,走出房去。他现在可明白了。自己已经老朽了,却偏要娶一个年青的姑娘来做太太,这是件多么愚蠢的事啊。他又去跟帕加尼奴谈判了一阵子,可全不中用,最后他只得空着双手,回比萨去了。
他受了这刺激,神经渐渐错乱,终于走在街上,连人们招呼他,问他,他也答不上了,除了自言自语地叽咕着一句话:“那强盗窝里是不守什么安息日的!”不久他就死了,帕加尼奴听得了这消息,又深知那少妇热爱着他,就和她正式做了夫妻。直到他们还能行动的时候,他们都是只知干活,从不理会什么圣徒的节日、彻夜祷告,或者是四旬斋等等的。亲爱的小姐们,所以当贝纳卜跟安勃洛乔争论的时候,在我看来,他是把车儿套在马儿前——彻头彻尾的错了呢。
那个“路人”在和哈吉在布洛涅森林里散步时说了这个故事,他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你觉得这个故事有意思吗?”路人问哈吉。
哈吉本来若有所思,这时也跟着笑了“女人本来就不是光靠糊弄就能打发的。”
“我是想问你,你觉得那个海盗和少妇日子会不会长久?”路人又问道。
哈吉没有回答。
“比萨有强大的海军,他们可以去摩洛哥清剿海盗,如果帕加尼奴在战斗中死了,那个女人怕是真的要受活罪了。”路人说。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哈吉问。
“前面。”路人指着前方说“马上就要到了。”
哈吉表示怀疑,因为路人已经这么说了不止一次了。
不过这一次路人好像没有骗他,因为哈吉听到了摇铃声。
“这是什么地方?”哈吉问。
“莎士比亚剧场,它一年只开放四个月。”路人说到“开戏前20分钟会有人摇铃,通知大家入园。”
“我可不是来看戏的。”哈吉说。
“我知道。”路人神秘得笑着说“现在也不是开放的时候。”
哈吉有些疑惑。
“去看看吧,你不是说要找‘标志’吗?”路人劝说道。
哈吉看着那个爬满了藤蔓植物的石墙之间敞开的铁门,它怎么看都像是陷阱。
“我们一起去看看如何?”哈吉微笑着对路人说。
路人没在意,彬彬有礼得和哈吉一起走进了剧场。
这个露天剧场不大,入口前是一片自然倾斜的草坪,被一圈篱笆围了起来,周围有很多苍天大树,正对着入口有个高一点的土台,没有幕布和灯光背景,倒是开了不少硕大的花朵,看着很雅致古朴,上面有个小山洞一样的入口。
“我觉得,这里适合表演仲夏夜之梦。”路人看着舞台说“你觉得呢?”
哈吉全身皆备得看着舞台上的小山洞。
“命运是无法改变的。”路人低声说“但机会就在眼前,我们还是想试一试。”
哈吉和路人对视一眼,他将军用匕首拔了出来。
与此同时四个男子从他身后的入口鱼贯而入,当住了他的退路。
他们穿着戏服般华丽的绣金外套,穿着紧身裤和靴子,腰上佩着剑,看着像18世纪的贵族。
“你说你来自特兰西瓦尼亚,那你有没有听说过吸血鬼。”路人说到。
哈吉没有理会他,那四个如吸血鬼一样惨白的男人缓缓得将腰上的剑抽了出来,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安静无人的剧场里回荡。
“科学不是邪恶的,相反,它是我们掌握的唯一可以消除邪恶的手段。”路人说“当社会本能不断衰退、旧信仰不断破灭时,智慧是我们唯一的指导,请不要把我们当成敌人。”
“你们打算杀了我?”哈吉问。
“别担心,你会变成和他们一样。”路人微笑着说“他们一起也是我们的对头。”
位于哈吉背后的一人举起手里的剑,发出了破空声,攻向哈吉的腰部。
哈吉压低了重心,在金铁交击声中他挡开了那一剑,与此同时向左躲开,那个位置的人同时出手。
他就势向前,把重心转移到了向前的腿上,贴近对方的腰部,然后反转手腕,匕首上挑,那人相当老练,躲开了那足够开膛的一刺,与此同时左边又传来了破空声,哈吉直接单膝跪地,就地打滚,跳出了包围圈。
“我听说当了吸血鬼,就不能干事了。”哈吉粗声说到“我可不想当中看不中用的杵。”
路人露出苦笑,四个手拿刺剑的男人顿时怒不可遏,朝着他攻了过去。
哈吉拔腿就跑。
那伙人分成两组追击,似乎又打算将他给包围起来,哈吉则不断反突围,避免自己被围攻,尽量保持一对一,其中有个人好像不将他放在眼里,剑尖炫耀式得划过,朝着哈吉的咽喉进攻。
这时哈吉拔出了备用匕首,捏着刀尖像飞刀般扔了出去,命中了对方的喉咙。
黑色的血流了出来,看着像是石油。
不死的吸血鬼震惊得摸着脖子的匕首,然后倒在了地上。
“你们不是吸血鬼。”哈吉看着剩下的三人说“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但我不想成为你们一样的怪物。”
“这由不得你。”其中一人说,然后三人又将哈吉给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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