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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反正他回英国后政治生涯不会结束,也不用“逃亡”。
反倒是乔治安娜的新监护人布干维尔,他差点在大革命时上了断头台。
大革命之前他只是个男爵,却负责指挥两艘巡洋舰,船上合计44门大炮以及300名水手,是当时法国最新式的。船上有许多经验丰富的船员,却没人经历过环球航行。
那时“大航海”的热度已经过了,旅行家们回来时不会有礼炮迎接,仿佛环球航行和海边走一圈一样没什么稀奇,但他还是完成了他的“亮旗之旅”。
塔希提只是他所建立的殖民地之一,布干维尔为塔希提取了另一个名字,叫新塞西拉,塞西拉是爱奥尼亚群岛中的一个,传说那里就是爱神阿芙洛狄忒出生的地方。他甚至还去过澳大利亚的天鹅河附近,不过英国人已经先把国旗插在那了。
卢梭在《论人类不平等起源》里说:文明社会的真正奠基人是这样一个人,他第一个圈起一块地,并想到说“这是我的”,而且他居然能找到一群头脑简单的人相信他。
可能没有人站出来拔掉树桩,填平地沟,向人们喊道“不要相信这个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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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自比动物,就不要有人类的高级情感,比如格林德沃在演讲时说说的自由、真理和爱。
或许有人会觉得被侮辱了,耻辱感也是一种高级情感,代表“我不接受”,虽然木匠是要和木头打交道,但他们和伐木工不一样,就像高级餐厅的厨师不会亲自去杀鸡。
西弗勒斯跟她说过很多关于血仇该不该报的理论,但她始终还是那么觉得,父亲为女儿复仇是可以原谅他的。如果她在陪审团,判决帕西瓦尔·邓布利多有罪还是无罪,她会投无罪的那一票的。
当她再次看到贡比涅宏伟的宫殿,重新回到舞厅,那里已经变得井然有序,每个人都按照他们在邀请函上所得到的花卉颜色站好,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
西弗勒斯总说她假笑不好看,现在她明白他说的意思了。
“您总算来了,美人儿。”塔列朗拄着拐杖,站在人群正中央,朝着她激动地挥手“看看你的圣诞礼物。”
她下意识地回头,只见一个需要两个人推的大蛋糕被推了进来,它看起来像一座房子。
“快打开看看吧。”塔列朗自鸣得意地笑着说。
打开?
乔治安娜觉得应该是将盖在蛋糕上的布掀开,她轻轻拉了一下布的一角,它如丝绸般顺滑地滑下。
那确实是个房子,或者说那是个建筑群,中间的主殿看着像古希腊神庙,周围呈椭圆形分布着小一点的建筑,有各个国家的风格。
“这是什么?”乔治安娜问。
“新的图书馆。”塔列朗自豪地说“喜欢吗?”
她在心里算了一下,要是找着找等比例规模建,那要占多大的土地面积,工程量有多大。
“这是不可能实现的。”她下意识说。
“先建一个小点的怎么样?”吕西安走过来说“就在国立工艺技术学院。”
她困惑地看着他。
“你不是一直在问回去后住哪儿吗?”吕西安说。
“你让我住学校里?”乔治安娜立刻问。
“你不想住?”吕西安问。
其实她在学校里住了那么多年,也觉得没什么问题。
“但我记得那是一所男校。”乔治安娜说。
“跟我同行的女士在船上很安全,水手们不会骚扰她们。”布干维尔立刻说“更别提那些学生了。”
她消化着这个刚接受的信息。
“你也可以住在巴黎植物园,桥已经修好了。”吕西安说“你可以从植物园坐车去。”
乔治安娜回忆着,上次她在巴黎植物园确实看到了一座正在修的桥,那好像是用巴士底狱的砖块修的,塞纳河的对岸就是巴士底狱。
“我在做梦。”乔治安娜说。
吕西安弹了一下她的鼻子。
“痛吗?”
她捂着鼻子点点头。
“那就不是做梦了。”吕西安说“圣诞快乐,乔治安娜,谢谢你给我兄弟的礼物。”
“我没送他什么。”乔治安娜说。
“不,你已经送了。”吕西安像个诗人似的说“在不远的将来,善总会降临,每个冬天都会化作春风。”
“我记得是遥远的未来。”乔治安娜说。
“我听到的就是这样的。”吕西安无所谓地说。
她不喜欢他这么说,可这是周围响起了掌声。
穿着法兰西学院制服的拿破仑走进了舞厅,一个讲台已经布置好了。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哈迪斯会选一个小姑娘当冥后了。”
她听到有一个女人在背后说,可是回头却不见人影。
哈迪斯不像宙斯,他只有一个妻子,可能是因为他也知道冥界不是好地方,谁家孩子去了那儿,不会像去了奥林帕斯与永生的诸神在一起时那么感觉幸运。
他只有一次机会,却在万千女神中,挑了个能让种子萌发的“小姑娘”。
“给我!”乔治安娜从路过的侍应生托着的盘子里夺过了一杯香槟。
她要先喝一口酒压压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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