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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
首先，先得把她们的视角从符华这个名字上转移开来。
“嗯，姑且先把羽毛里的这个符华称作大符华吧，哦，这边的小符华同学也不要介意，主要是我觉得叫羽毛有点不太礼貌。”
“那为什么她是大符华？”小识不满道。
“笨蛋，当然是因为心态啦。”夏苓理所当然的道：“难道你不觉得，羽毛里的这个符华心态比你......嗯，年长的多吗？”
“我觉得那叫成熟。”符华辩解道。
“嗯......这到是没问题，但是这么说的话，总觉得我好像矮了她一头。”
小识峮侕疚玲舞san巴 崎依鏾一副感觉自己被占了便宜的样子。
“其实就算是从年龄上，你也小了她半年哦，毕竟天穹市的那段时间你是没有意识的。”
“......行吧行吧，你继续。”
“这一路上，你遇到的人，无论是凯文和奥托，都在对你说，你不像符华，对吧？”
小识点了点头。
“其实我也觉得不像。”
“我承认，我可能比以前......确实变化大了一点。”小识急忙说道：“但那也不代表......”
“别急嘛，我又没说你不是符华，人在出现了大的变故之后，性情大变也是正常的，这点我们可以参照琪亚娜。”
“琪亚娜同学的变化确实大的难以想象。”符华点了点头，作为一路跟着琪亚娜见证了她的成长的人，她对此感触颇深。
“那不就对了，假如把现在的琪亚娜放回两年前，你觉得我，德丽莎，或者布洛妮娅，能觉得那是琪亚娜吗？”
“羽毛里的符华在死后几乎是无缝衔接在琪亚娜身上的，她和我算是朝夕相处，所以我觉得她更像符华很正常。”
“但是你是昏迷了半年后才醒来的，说不定这半年里你还做过什么奇奇怪怪的梦境呢，这样一来，在生死之间获得了感悟，变化大一点，不是也很合理嘛。”
夏苓笑眯眯的搂过了小识。
“对，对吗？”
小识被夏苓的逻辑绕的有点晕。
“对的，对的。”
夏苓连连点头，顺便给一旁有些疑惑的符华使了个眼色，让她先不要说话。
虽然符华很疑惑，但是长久以来，比起自己拿定主意，她更习惯于听从别人的意见。
看样子夏苓也不像是真的凑巧来到的太虚山，既然她有自己的计划，那自己还是先不要干扰她为好。
“更何况，现在的情况是，你也没办法吸收她，不是吗？你们两个已经完全变成了不一样的个体。”
“不过要我说，这种情况，我见得太多了，黑希和白希，琪亚娜和西琳，我就没见有哪对是性格完全相同的。”
“所以说。”夏苓拍了拍小识的肩膀：“想开点，现在这个社会，谁出门还碰不上三五个双重人格的啦。”
“我又没说我讨厌她......”小识不好意思的移开了视线：“我只是不想......”
“不想被她否定，想要获得她的认同，对吧。”
夏苓的笑容变得揶揄了起来。
“才没有！”
“好好好，就当你没有吧。”
夏苓伸出了手：“既然你这边的事情解决了，那就让我和她单独聊聊吧。”
“我可是从维尔薇哪里薅了不少好东西呢，说不定可以帮你检查检查这个老古董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你说呢？”
“好吧......”小识不疑有他，将羽毛递给了夏苓，同时不忘叮嘱道：
“这个羽毛因为之前磨损过大，可是很脆弱的......你千万别弄坏了啊。”
你看，她还关心你呢。夏苓瞥了一眼一旁若有所思的符华，用眼神传达着信息。
第五十九章 好久不见，华?
伴随着小识将羽毛递给夏苓，符华也适时的控制着羽毛的能力，将夏苓拉进了羽渡尘的幻境中。
“夏苓，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符华，看起来，又有新的麻烦找上你了。”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如她之前所说，我从羽毛中醒来时，就已经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了。”
符华叹了口气。
“这个先放一边，我暂且问你一个问题。”夏苓双手叉腰，道：“我给你的东西，你难道没收到吗？”
“呃，什么东西......”符华愣了一下：“你是说，那个记忆包？”
“我确实收到了，但是说来惭愧，我没理解你想要向我传达什么信息......”
“......”
看着符华愣愣的样子，夏苓无奈的摇了摇头。
“算了，我还是从头开始说起吧......”
“符华，你觉得，外面的这个【符华】，她是谁？”
“心魔？第二人格？都不像，对吧......”
“毕竟无论是心魔还是所谓的双重人格，都应该是以你的意识作为孕床，而并非身体。”
“你说的没错，我也觉得很蹊跷......”符华沉吟片刻，忽然抬起了头：“夏苓，现在世界上，已经出现了几个律者了？”
“上一个被讨伐的律者是岩律，刚刚出现在天命总部。”
“......我大概有些猜想了。”
符华有些头疼的扶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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