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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霍容看见这一幕,肝胆俱裂。
他无法相信,在他面前颐指气使,看不起他的夜影,居然跪在一个小孩面前求饶。
请求她,给她一条活路!
如今这个小孩,还被叶苜苜抱在怀里,在大口大口吃着小蛋糕。
完全就是一个孩童的模样。
可夜影却对她卑微的磕头求饶。
即便如此,小女孩依旧下令杀了她。
画面的下一瞬,宗霍容看见站在叶苜苜身后的一个中西混血长相的男人,手里拿着刀刃,一手抓住夜影的头发,一手割向她的脖颈。
手一动,鲜血喷......
叶苜苜正坐在二楼露台的藤编秋千上,脚边堆着三本摊开的旧书,膝盖上放着一台平板,屏幕亮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是世界树底层权限日志的逆向解析界面。她左手捏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右手悬在虚拟键盘上方,指尖微顿,听见楼下玄关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不是小系统那拖沓又带点雀跃的节奏,也不是器灵落地时自带的、仿佛空气被熨平的无声压迫感。
是连晟的脚步。
沉、稳、略带试探,像一把刚出鞘却未展锋的刀,每一步都踩在防滑木地板接缝的毫米级精度上,不偏不倚。
她没回头,只把桂花糕塞进嘴里,咽下去,才慢悠悠开口:“赢了?”
声音不高,却像一根细线,精准穿过两层楼板、穿过客厅吊灯垂落的铜链间隙、穿过厨房敞着的推拉门缝隙,稳稳落在连晟耳中。
他身形一顿,站在楼梯转角处,仰头望去。
露台玻璃门半开,暖黄灯光从她背后漫出来,勾勒出她松垮针织衫下清瘦却并不单薄的肩线。她扎着低马尾,几缕碎发被晚风卷起,贴在颈侧。侧脸轮廓安静,睫毛在光影里投下一小片扇形阴影,像停驻的蝶。
没有夸赞,没有追问擂台细节,甚至没问他累不累。
就一句“赢了?”——像问今天吃没吃饭那样寻常。
可正是这份寻常,让他喉结微动,忽然觉得擂台上被雷科轰中七次肋骨时都没这么发紧。
“嗯。”他应得极轻,像怕惊扰什么。
小系统“嗖”一下从沙发弹起来,光着脚啪嗒啪嗒冲到楼梯口,仰着脸嚷:“苜苜姐!连晟哥打赢雷科了!八十一级!一拳没还手硬扛下来!黛雅当场掏五颗能量晶石求人!连晟哥只拿了一颗!还划给她两百亿积分!超帅的!”
叶苜苜终于转过头。
目光掠过小系统兴奋通红的脸,落在连晟身上。
她没笑,只是静静看着他——看那被擂台冷光浸透过的眉骨,看左耳垂上一道新鲜结痂的浅痕(雷科最后一记勾拳擦过去的),看指节处蹭破的皮,渗着一点将干未干的血丝。
然后,她抬手,朝他勾了勾食指。
连晟下意识迈步上楼。
木梯发出轻微吱呀声。他走到露台门口,没进去,只站在门槛外,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一半灯光。夜风拂过他汗湿的额角,带起一点咸涩气息。
叶苜苜从秋千上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走近两步,仰头,伸手。
他僵住。
她指尖冰凉,直接按在他左耳垂那道结痂的伤口上,力道很轻,却让那处皮肤瞬间绷紧。
“疼?”她问。
连晟摇头,喉结上下滚了一记:“不。”
“撒谎。”她收回手,指尖沾了点暗红血渍,凑到鼻尖闻了闻,皱眉,“铁锈味太重,愈合太慢。你这具身体基因链稳定性比上次差了3.7%。”
连晟一怔。
他没提过“上次”。
可她知道。
器灵蹲在厨房岛台边啃桃子,闻言头也不抬:“啧,宿主你连人家基因链波动都测得出来?我刚才光顾着吃,漏看了。”
叶苜苜没理她,转身从露台小圆桌抽屉里取出一个扁平金属盒,掀开盖子——里面整齐排列着十二支针剂,淡青色液体在月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微光。
“坐。”她把盒子放在秋千扶手上,自己先坐回去,拍了拍身边空位。
连晟迟疑一秒,依言坐下。秋千宽大,两人之间还隔着三十公分,但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体温,还有那股极淡的、混着桂花糕甜香和冷冽雪松调的体息。
她拔掉一支针剂的密封帽,针尖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寒光,随即毫无预兆地刺入他左臂内侧静脉。
动作快、准、稳,连一滴血都没溢出。
连晟肌肉本能绷紧,却没躲。
药液推入的刹那,一股温流顺着血管奔涌而上,所过之处,耳垂伤口的紧绷感骤然消散,连带着整条手臂的酸胀都如潮水退去。他眼睫微颤,看见自己手背上几道细微裂纹似的旧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变淡,最后只剩几道极淡的粉痕。
“这是……”他嗓音哑得厉害。
“定制修复素。”她把空针剂丢进盒盖内侧的回收槽,盒盖自动闭合,“用你第一次任务里缴获的‘蚀骨藤’孢子+三株濒危蓝雪莲根须+实验室刚合成的第七代神经适配蛋白配的。本来打算等你升到六十级再用,提前透支了。”
连晟怔住。
他记得那株蚀骨藤——长在毒沼深处,剧毒孢子能腐蚀七级防护服,他花了三天潜伏,靠小系统临时改写的毒素中和程序才采到一株。蓝雪莲更不用说,海拔五千三的冰隙里,他攀岩时冻掉两根手指甲盖。
她全知道。
连晟忽然想起擂台上,黛雅那句“你的宿主很强,能来去自如世界树,只是我们察觉不到”。
原来不是猜测。
是确信。
他低头,盯着自己恢复如初的手背,声音低得几乎融进夜风:“您……一直看着?”
叶苜苜没正面答,反问:“雷科认输时,你心里想什么?”
他顿了顿,诚实道:“……不敢信。”
“为什么不敢信?”
“他八十一级。我五十级。规则里,跨十级就是断崖。我该被碾碎。”他抬起眼,直视她,“可我没碎。因为您在我体内,对吗?”
露台一时寂静。
只有远处军营方向隐约传来的哨兵换岗口令,以及近处花园里喷泉细碎的水声。
叶苜苜忽然笑了。
不是惯常那种礼貌疏离的弧度,而是真正弯起眼角,唇角上扬,露出左侧一颗小小的虎牙。月光落在她瞳孔里,像融化的琥珀。
“错。”她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不在你体内。在我这儿。”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胸前衣襟下隐约凸起的锁骨线条,又落回他眼睛里,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清晰:
“我在你每一次心跳的间隙里,在你每次呼吸的气流拐弯处,在你拳头挥出前零点三秒的肌肉纤维收缩序列里……我在所有你‘不该赢’却赢了的缝隙里。”
连晟呼吸停滞。
不是因为这句话多玄奥,而是因为——
她描述得太过精准。
擂台上,雷科第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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