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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晟也无法想象，一个四岁的孩子怎么打擂台。

    能上擂台的玩家，他们大部分会捏人造型，把自己捏得很高，很壮，很魁梧。

    一个四岁的孩子，身高有限，难道跳起来打人膝盖吗？

    连晟无法想象，大哥打擂台的模样。

    可能龟缩在擂台一角瑟瑟发抖，会被打得很惨。

    他们穿过地下通道，就听见隔壁排山倒海的呐喊声。

    是从小擂台那边传过来的。

    叫喊声非常高亢。

    连晟一听这声音，坏事了。

    一个小孩被狂揍，激起台下观众的兴奋。

    他们才不会管打......

    叶苜苜正坐在二楼露台的藤编秋千上，指尖捏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仰头望着夜空里浮游的几颗人造卫星——那是她今早刚让罗领导调来的民用观测阵列，专为监测世界树能量波动而设。风从山崖边卷上来，把她的发尾吹得轻轻扬起，像一簇未熄的、温软的火苗。

    连晟站在楼梯转角，没上楼，也没出声。他只是静静看着她。

    不是看她的脸，也不是看她的手，而是看她后颈处一小片裸露的皮肤——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银色细线，蜿蜒至耳后，隐入发际。他瞳孔微缩，热成像瞬间切至生物电频段：那道线在脉动，频率与世界树核心共振图谱完全吻合，误差小于0.003赫兹。

    小系统蹲在客厅地毯上，正把赢来的三亿积分拆成一百万一份，用虚拟光屏堆成一座晃眼的小金山。听见楼梯轻响，他抬头，看见连晟僵立如石，立刻“哎哟”一声跳起来：“哥！你站那儿干啥？宿主主人刚发消息说晚饭留了你那份，在保温柜第三层！还有……”他忽然压低声音，凑近连晟小腿，“她后颈那条线，我查过所有已知数据库，没有匹配项。但刚才我偷偷扫了下别墅地基——下面有七层加固结构，最底层刻着和那条线一模一样的纹路，全连着地脉节点。”

    连晟没应声。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上，摊开——那颗黛雅奉上的五彩晶石静静躺在他纹路深刻的掌纹中央，表面光晕流转，忽明忽暗，竟隐隐与叶苜苜后颈银线同频呼吸。

    器灵不知何时已端着一盘新烤的牛角包飘上露台，咬了一口，含糊道：“别看了，那是‘锚点’。”

    叶苜苜闻声转头，笑意清亮：“你回来啦？”

    连晟这才迈步上阶，靴底踩在木阶上发出沉实的闷响。他停在她面前半米处，垂眸：“宿主主人，您后颈的锚点……是接驳世界树根系的接口？”

    叶苜苜没答，只将手里那半块桂花糕递过去。连晟迟疑一瞬，抬手接过。指尖擦过她指腹时，他触到一丝微不可察的震颤——不是恐惧，是某种被长久压抑的、近乎悲怆的疲惫。

    器灵把牛角包塞进嘴里，腮帮鼓鼓：“ anchor point ，不是接口，是‘脐带’。”她咽下食物，眼神忽然锐利如刀，“你猜她为什么能自由进出世界树？因为整棵树，是从她脊椎骨缝里长出来的。”

    连晟手指猛地一紧，桂花糕碎屑簌簌落下。

    叶苜苜却笑出声，伸手拂去他肩头一点糕渣，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别听她吓唬人。什么长出来的……说得我像棵人形盆栽。”她指尖顺势掠过他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旧疤，深褐扭曲，像干涸的血藤，“倒是你这道伤，愈合得比上次快了十七小时。黛雅给的晶石，你没吞？”

    连晟摇头：“留着。”

    “留着？”器灵嗤笑，“心疼她舍不得用？”

    叶苜苜忽然敛了笑，抬眸直视连晟双眼：“你今天擂台上，打雷科第二十七分钟时，右膝关节有过一次0.3秒的滞涩——不是体力问题，是基因链在排斥外源修复因子。你身体在拒绝‘被治愈’。”她顿了顿，声音轻下去，“你在等我点头，才敢让自己真正好起来，对不对？”

    连晟喉结滚动，没否认。

    风突然静了。远处山林里夜枭的啼叫也戛然而止。

    小系统在楼下喊：“宿主主人！地下实验室刚传紧急简报！罗领导直升机返程途中遭遇强电磁干扰，导航失灵，现在悬停在青松岭上空三百米，燃料只剩十二分钟！”

    叶苜苜起身，裙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走，接人。”

    她转身下阶，高跟鞋敲击木梯的声音不疾不徐，却让连晟心脏骤然绷紧——她左脚落地时，后颈银线倏然炽亮，刹那间整座山巅的巡逻士兵耳机里同时响起刺耳蜂鸣，所有监控画面雪花炸裂，而别墅西侧哨塔顶的探照灯无声熔解，金属液滴坠地前凝成细小的、旋转的星环。

    器灵一把抄起茶几上没喝完的冰美式，灌了一大口：“啧，每次动真格都浪费咖啡。”

    连晟快步跟上，却在踏下最后一级台阶时猛地刹住。

    玄关镜面映出他身后景象：本该空无一物的走廊尽头，竟浮现出一道半透明门扉。门框由流动的数据流构成，中央悬浮着一枚青铜古钥，钥匙齿痕与叶苜苜后颈银线纹路分毫不差。门内幽光浮动，隐约可见嶙峋山骨、沸腾岩浆，以及一株倒生巨树——树冠扎入虚空，根须却穿透大地，深深绞缠着无数具穿白大褂的枯骨，那些骨头指节上，全都刻着编号：001、002、004……唯独缺了003与009。

    小系统顺着他的视线回头，当场瘫软在地：“妈呀……世界树根系投影实体化了？！这得多少能量才能撑开裂缝？！”

    器灵晃着咖啡杯路过，眼皮都不抬：“她情绪波动超过阈值，锚点就泄能。放心，死不了人——那些骨头，本来就是肥料。”

    叶苜苜已走到铁艺大门前，闻言脚步微顿，侧首一笑：“连晟，你怕吗？”

    连晟望着镜中那扇门，又看向她被夜风掀起的发梢下若隐若现的银线。他忽然抬手，解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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