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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逸拿出笔记本，写上水培蔬菜，定制鸡鸭笼子。
钢厂一下不能制作出这么多笼子，找有手艺的百姓，用竹子编制也是可以的。
古代的竹子，早已干枯一两年了，怕是不好编，只能劈成竹块，用钉子钉起来，或者藤条绑着。
如果在现实世界定制笼子，或者在空间里找竹子编织。
养殖鸡鸭的就能得到完美的解决。
虽然，人畜都住在高层，但……
为了百姓们能够源源不断地得到肉类补充，粪便味算什么。
此时，现实士兵们开着小五菱，把城中重要......
连晟听完，脸色骤然阴沉下来，手指无意识攥紧通信器边缘，指节泛白。他盯着屏幕里肖恩那双淬着寒冰的眼，又瞥了眼小器灵浮在半空、衣袖微扬却静默如刃的姿态，喉结缓缓滑动了一下。
“所以……我被当枪使了？”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像刀刃刮过石板，“她拿我当饵，引你入局；又拿你当靶，给所有人递刀——最后还指望我替她擦屁股？”
小器灵指尖一弹，半空中霎时浮出黛雅方才仓皇奔逃时跌落的一枚耳钉。银质镶蓝晶，底部刻着细小的蛇形纹路——那是她私人商会“幽鳞阁”的徽记。耳钉表面还残留一道细微裂痕，是她在推开安全门时被金属边剐蹭所致。
“她跑得急，连贴身信物都不要了。”小器灵声音清冷，却比走廊上未干的血迹更刺骨，“连晟，你和她合作三年，经手七百二十三单交易，其中三百单标注‘不可溯源’，两百单绕过世界树仲裁庭备案，剩下两百二十三单……全由她指定收货人、指定交付时间、指定销毁凭证。”她顿了顿，眸光微斜，“你真以为，她送你的两千支断肢再生药剂，是刚从库房提的？”
连晟瞳孔骤缩。
小器灵已挥手调出一串数据流——幽鳞阁地下三级仓储日志：三日前，黛雅亲自签发密令，将库存中仅存的两千零七支断肢再生药剂全部封箱，加注“特供连晟宿主”字样，运往他名下第七号中转站。而同一时刻，世界树医疗署通报显示：全境断肢再生药剂存量跌破警戒线，前线战区已开始拆解旧型号机甲维生舱提取替代成分。
“她早算准你会接这单。”小器灵指尖划过数据末尾一行加密备注，“连晟，你每次取货，都要用她给的密钥解锁运输舱。而那个密钥……”她忽然抬眼，直直望进连晟瞳底，“每七十二小时自动回传一次定位坐标。你猜，过去三个月，她用这些坐标，在你常去的十七个补给点，埋了多少监听晶石？”
连晟猛地闭眼，额角青筋突突跳动。他右手按在左腕内侧——那里曾植入一枚微型通讯器，是他与黛雅最初接洽的信标。此刻皮肤下隐隐泛起一阵灼烧感，仿佛有细针正顺着血管往上爬。
肖恩忽然冷笑一声，大步上前，一把扣住连晟手腕，拇指粗暴地碾过他腕骨内侧。只听“咔”一声脆响，连晟闷哼一声，腕部皮肤豁开一道血线，一枚米粒大小的黑曜石芯片弹射而出，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被小器灵指尖轻轻一拢，悬停于掌心。
“果然。”她吹了口气，芯片表面浮起一层幽蓝雾气，雾中显出无数蛛网状脉络，末端全指向同一座悬浮于云层之上的环形建筑——幽鳞阁总部。
连晟喘息粗重，额角渗出冷汗：“她连这个都……”
“她连你每次心跳频率都记在账本上。”小器灵收起芯片，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你替她运过三十七车违禁基因药剂，其中二十九车混装了‘蚀骨藤’孢子；你帮她伪造过十四份领主基地产权文书，实际接收方全是她暗控的傀儡城主；你甚至亲手拆解过两具八十九级强者的残躯——只为提取他们脊椎里的‘共鸣晶核’，好让她卖给雷科，换三颗能量晶石。”
她忽然抬手，指尖凝出一团金芒，轻轻点在连晟眉心。
刹那间，连晟眼前炸开无数碎片——
自己站在幽鳞阁地下熔炉前，熔炉里翻涌着惨绿色液体，数十具赤裸躯体在酸液中沉浮，肋骨被机械臂撑开，胸腔内空荡荡，唯有一枚拳头大小的晶核静静搏动；
自己坐在谈判桌后，对面是浑身缠满绷带的楚国将军，那人右臂齐肩而断，却仍挺直脊背：“连老板，你说的断肢再生药剂，真能让我明日重回战场？”而自己微笑推过一支淡蓝色药剂，标签上印着幽鳞阁徽记，背面却用隐形墨水写着：“时效十二时辰，失效即溃烂”。
画面戛然而止。
连晟踉跄后退半步，扶住墙壁才没跪倒。他嘴唇发白，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那些人，都是她安排的？”
“不。”小器灵摇头，“是你亲手选的。因为报酬足够高，因为她说‘这批货关系到你妹妹的配型晶石’。”她垂眸看着连晟颤抖的手，“你妹妹现在在哪儿？”
连晟浑身一僵。
小器灵却不再追问。她转身飘向病房窗边，指尖轻触玻璃。窗外夜色如墨，远处几座悬浮城池灯火通明，近处却是大片坍塌的街区，断壁残垣间偶尔闪过几点微弱荧光——那是被遗弃的低阶系统残骸，在寒风中苟延残喘。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她背对着连晟，声音很轻，却字字凿进人耳，“黛雅想用三千支药剂买命，我偏要她把所有库存清空。她想用两千亿积分赎罪，我偏要她名下所有产业估值翻倍充公。她想用一层利润换活路……”小器灵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未达眼底，“我就让她亲眼看着，幽鳞阁每一寸砖瓦，怎么变成战承胤麾下新兵营的地基。”
肖恩闻言，抬手抹了把脸上溅到的血，将染红的大刀扛上肩头：“主人，我去截她。”
“不急。”小器灵摇头，“她现在最怕什么？”
“怕死。”肖恩答得干脆。
“错。”她指尖一点，半空浮现黛雅最新一条加密通讯记录——发给雷科的求援密电，末尾附着一段生物频谱波形图，“她最怕的，是雷科发现她偷偷克隆了他二十年前的战斗神经元样本，还用那些样本培育出了三十七个‘伪雷科’战士。而雷科，刚刚在世界树东区擂台，被一个手持断刃的少年斩断左臂。”
肖恩眯起眼：“那个少年……”
“是黛雅最新一批‘幽鳞卫’。”小器灵轻声道，“她给每个克隆体都植入了雷科年轻时的记忆碎片，让他们坚信自己才是正统。可真正的雷科，刚刚用左臂残肢蘸着自己的血，在擂台地面写了个‘杀’字。”
病房内一时寂静无声。
连晟忽然开口：“她今晚会去‘归墟塔’。”
小器灵微微侧首。
“幽鳞阁真正的核心不在总部。”连晟深吸一口气，声音缓慢而清晰，“在归墟塔第七层‘镜渊’。那里有她豢养的三百具‘镜像傀儡’，每具都承载着不同强者的战斗本能。她想在那里启动‘万镜同源’阵法，把整个世界树的时空褶皱撕开一道口子——只要钻进去，她就能带着所有核心数据，逃进虚空乱流。”
肖恩嗤笑：“然后呢？等乱流把她绞成齑粉？”
“不。”连晟摇头，“她研究过虚空乱流的潮汐规律。每逢朔月，乱流会出现三分钟真空期。她算准了，今晚就是朔月。”他抬头看向小器灵，“但她漏算了一件事。”
“什么事？”
“归墟塔第七层的能源核心，”连晟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是我三年前亲手设计的。而主控密钥……”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赫然嵌着一枚暗金色齿轮状印记，“就在我这里。”
小器灵凝视那枚印记良久，忽然抬手，指尖凝聚一缕金芒，轻轻点在连晟掌心印记之上。
嗡——
齿轮印记骤然亮起，无数细密符文如活物般游走蔓延，瞬间覆盖他整条手臂。连晟身体剧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哼，额上青筋暴起，却始终没有躲闪。
“你这是……”肖恩皱眉。
“给他续契。”小器灵收回手，金芒散尽，连晟臂上印记已化作一条盘踞的金龙，鳞片栩栩如生，“幽鳞阁所有密钥，从此认主于我。包括归墟塔第七层的‘镜渊’。”
连晟低头看着自己手臂，那金龙仿佛活了过来，微微起伏呼吸。他怔了片刻，忽然单膝跪地，额头抵在掌心：“属下……连晟，愿效死命。”
小器灵并未扶他，只是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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