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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从过程上而言，凯茜·帕鲁格的行为几乎等同于背叛——
所谓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大抵如此。
它当然可以大难临头各自飞，但是却也不要想再在爱尔特璐琪心里占据原本那样的地位了。
“我一直都在。”
毛绒绒的尾巴轻轻摇晃，凯茜·帕鲁格端正地趴在地板上，并未因为爱尔特璐琪那不善的语气出现什么情绪变化，语气平静无比——
“那是世界之外的来客，不是一般的敌人。”
“所以？”
听着凯茜·帕鲁格那似乎在解释，又似乎只是在自话自说的话，爱尔特璐琪挑了挑眉，一只手撑着侧脸，低头与这头白之兽对视着。
“面对他的时候，我最本质的那份力量被触动了。”
凯茜·帕鲁格眼中闪过一抹凝重之色，缓缓说道——
“作为世界外的来客，哪怕他在自己的世界中也是人类，但是也不应能够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不久就能完全与人类的概念相契合。
而且，他的力量也不是人类能够拥有的，这理应增加他得到这颗星球人类性质的难度才对。
然而，他却还是在一见面就触发了我最本质的力量。
这种情况下，只有两个可能——
其一，他本身就是某个世界的人类起源，有着人之祖之类关乎人类存亡的概念，令得他本身就足以达成令兽显现的条件；
其二，就是他身上的某种概念，恰好达成了这一条件；
其三……则是他太强大了，强大到他的出现，就足以彻底改变人类强大与否的天平，让规则认为人类恶应当显现。
而无论是哪一种，面对彻底成型的选择，我都必须慎之又慎。
至少，这个世界的人类还远远没有达到令兽显现的资格，甚至几乎没有这种可能。
如果我显现真正的姿态，只会让这个世界提前走向寂灭……”
“……”
对于与“兽”相关的知识，在这颗星球上活动了足有千年的爱尔特璐琪自然有所了解，但因为人类的弱小，也只是当做逸闻趣事来听。
现在凯茜·帕鲁格却说因为见到葛温，有了成熟的可能，顿时让爱尔特璐琪有些沉默。
葛温身上有着什么能够触发人类恶显现的概念吗？
爱尔特璐琪思索片刻觉得大概没有——
虽然作为死徒与真祖的混血，爱尔特璐琪仍旧有些本能地不喜阳光，同样对葛温身上的太阳气息有着本能地反感，却也不会认为那太阳气息，以及葛温身上那些性质近似的力量是足以引动人类恶的东西。
所以……大概率是一或者三。
然而，如果是一的话，那么作为死徒，爱尔特璐琪觉得自己应该对葛温的血有着更加剧烈的冲动才对，可事实是并没有……大概。
所以……爱尔特璐琪觉得现实大概是凯茜·帕鲁格口中的三——
一位强大到足以与神明比肩的强者，在这个神灵消失，就连真祖都只有一位的世界上，或许的确足以彻底改变人类强弱与否的天平。
至少，葛温能够轻松把自己三人吊起来打，爱尔特璐琪觉得就算是死徒二十七祖组团来……排除那只大蜘蛛的话，估计也不是葛温的一合之敌——
爱尔特璐琪可还记得葛温打到兴头上释放的那瞬间重创自己的力量。
心中默默思考了许多东西，现实却只过去了片刻。
爱尔特璐琪朱红色的眼眸微眯，看着凯茜·帕鲁格笑道——
“那么你观察的结果如何呢？”
“看不懂。”
凯茜·帕鲁格的回答让爱尔特璐琪一时无言——
“就像他对你说的，他既可以是人，但同时也可以是神，更可以是一种究极强大的特殊生命——
强者总是不被定义的，我看不懂。”
“的确如此……”
爱尔特璐琪微微点头，倒是认可凯茜·帕鲁格的后半句话，旋即俏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那……他之前在客厅里和我说的话你应该也听到了吧？
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
继续和我一起旅行，还是远离这个会让你失控的存在？”
虽然凯茜·帕鲁格的回答仍旧无法弥补双方之间的裂痕，但是既然事出有因，那么爱尔特璐琪也不是不能法外开恩一次。
“你似乎已经对我的疑惑有了答案？”
歪歪头，凯茜·帕鲁格看着爱尔特璐琪问道。
相处数百年，它也很熟悉爱尔特璐琪，那个笑容已经出卖了爱尔特璐琪。
第564章 你认识的那个梅林是男是女？
“只是有所猜测。”
爱尔特璐琪微微摇头，俏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
“既然你一直在观察，那么也应该知晓，我只是一个俘虏，一个他用来实现计划的工具人。
或许很重要，但也只是也有些重要的工具人，而不是什么话都可以说的自己人。
这个问题，你去卖卖萌，哄骗一下我那单纯的妹妹，或许能够得到答案也说不定。”
“关于这一点……”
见到爱尔特璐琪这近乎自暴自弃的话，凯茜·帕鲁格抬起前爪挠了挠自己头顶的毛发——
“你或许可以尝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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