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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世发家日常》 155-160(第1/14页)

    第156章

    魏堇和林秀平乘坐的马车等在关门外,厉长瑛和薛培魏璇道别后,便驱马来到马车外,翻身跳上马车。

    马车晃动。

    不多时,厉长瑛掀开马车帘,钻进马车。

    “阿瑛!”

    林秀平高兴地喊她。

    “娘!”

    厉长瑛跪在她身前,一把抱住她。

    母女俩抱在一起。

    “阿瑛~”

    林秀平叫着厉长瑛的名字,喜极而泣,尾音哽咽。

    她太久没有碰触到女儿,仅有的一次见面也没有说上话,不但没能缓解思念,还让思念无法再继续控制。

    厉长瑛承诺:“以后不会再分开这么久了。”

    林秀平眼泪已经决堤,说不出话来。

    魏堇坐在另一侧,看着厉长瑛的后脑,目不转睛。

    她一上马车便直奔母亲,注意力没有分给他一丁点,他也想得到她的关注,也想好好看看她……

    “驾!”

    马车缓缓驶动。

    母女俩终于抱够了,分开来。

    魏堇紧盯着厉长瑛。

    林秀平又捧着厉长瑛的脸,边流泪边仔细打量她,用手触摸她的眉毛,“断了,留了疤……”

    她满眼的心疼化作了眼泪。

    “这疤多好看,我一凶,旁人瞧着我都害怕。”厉长瑛试图逗笑她,“要不我凶一个给您看看?”

    说着板起来。

    “哪里好看?”真正爱孩子的娘怎么可能怕孩子,林秀平拉厉长瑛的手,要查看,“你受了多少伤?”

    厉长瑛回挣,试图混过去,“打仗哪有不受伤的,我这不是好端端地在这儿吗?你忘了,常老大夫说我比牛还壮。”

    林秀平攥着她的手不松,还瞪她:“你别想蒙混过去,你不说我也会问师父。”

    厉长瑛想挣脱轻而易举,没硬挣。

    躲肯定是躲不过去,以林秀平的执着劲,一定要看到才会罢休。

    好歹不哭了,看就看吧。

    厉长瑛放弃抵抗。

    林秀平拽过她的手臂,拆开束袖查看她手臂受伤的情况。

    母女俩旁若无人。

    魏堇应该非礼勿视,但他没有移开眼,视线也跟着落在厉长瑛手臂上。

    每一只手臂上都有好几道疤痕,大大小小,深深浅浅,新鲜的不新鲜的……

    魏堇心脏缩紧,泛着阵阵地疼。

    手臂上都这样,身上不知道还有多少……

    林秀平眼泪又泛滥,抬手想捶她,又舍不得,“你不知道你那次……的消息传回来,我们多伤心吗?我和你爹就你一个孩子,哪里受得了那么大的打击?”

    她不敢说“死”字,哽咽一声带过去,边说眼泪边哗哗地流。

    厉长瑛就怕这样,放下袖子,赶紧道歉:“我知错了,我没想到消息传那样快,以为泼皮会先到燕乐县呢……”

    “阿堇还为了你大病了一场……”

    厉长瑛回头看魏堇。

    魏堇低头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不清神色。

    厉长瑛头疼。

    她单以为车马慢,奚州这种地方消息流通更是慢,没想到魏堇还能先从薛家得到消息。

    林秀平还在哭。

    厉长瑛只能哄,起身坐到她旁边,搂着她的肩膀慢慢哄:“娘,这就是严重,不比死了强……”

    林秀平喝斥:“你再说!”

    厉长瑛投降,“我的意思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你没完了是吧?”

    厉长瑛无奈了。

    还越不过去这个“死”字了。

    魏堇抬眸,目光在厉长瑛脸上逡巡。

    他和林秀平、厉蒙都是一样的心态,希望厉长瑛平安康泰,无忧无疾,可她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受伤,他们却束手无策,那种无力感时刻煎熬着他们。

    林秀平宣泄地流泪。

    没有多大声音,厉长瑛却更手足无措,一抬眼,对上了魏堇的视线,眼露祈求:帮帮忙啊。

    魏堇与她对视,片刻后移开视线,当作没看见,也不打算帮她。

    厉长瑛:“……”

    没义气。

    厉长瑛很有志气地靠自己,又开始温声细语地哄。

    然而她越哄,林秀平眼泪越多,马车颠簸,哭声里也越来越颤。

    厉长瑛肩膀都湿了,实在没办法了。

    她其实也没有那么有志气。

    亲娘跟前,要志气干什么呢?

    厉长瑛伸出脚,一下一下碰魏堇的脚,示意他开开尊口。

    原本干净的乌皮靴边缘,沾上了厉长瑛靴子上的灰。

    魏堇垂眼,定定地看着,丝毫没有排斥,还因为是厉长瑛弄上去的,心里有一种异常的满足感,再多一点也无妨……

    厉长瑛见他没反应,动作更大,留下的灰面积也更大。

    魏堇终于抬头,看向她。

    厉长瑛咧开嘴,保持这个讨好的表情,期待地看着他,活像一只家养的大狗。

    她在他们面前和在旁人面前是两个模样,放松且随意。

    这份特殊……魏堇嘴角压不住,眼里泛起笑意,转向林秀平:“林姨,我探许长舟的口风,他们应是没追到厉叔和孩子们。”

    林秀平其实看到了俩人脚下的动作,她最清楚怎么治厉蒙和厉长瑛,不教她吃吃教训,她是不会长记性的,下次还得这样不顾念身体。

    魏堇开口,她便顺势坐正身体,擦掉眼泪调整情绪。

    她怎么哄都不行,魏堇一句话就好了,厉长瑛不是滋味儿,“我请薛家留意爹他们,也留了人在关外等着,爹他们只要平安到临榆关,薛家会放行,咱们一家很快就会团聚。”

    厉蒙带着孩子们要是从别处翻山越岭,不安全,临榆关更近,路也要便利一些,而且有薛家的方便,他肯定会走临榆关。

    厉长瑛不太担心,“我爹是老猎户,一旦发现不对,肯定会带着孩子们躲起来,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长途跋涉,几个孩子身体吃不消,可能会慢下来。”

    林秀平点头,鼻音还有些重,“阿堇也是这么考量的。”

    张口闭口都是“阿堇”,厉长瑛泛酸:“我不是你最重要的孩子了吗?你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堇小郎了吧~”

    林秀平无语,“你都是当首领的人了……”

    厉长瑛不管,她现在是有娘的人,也不怕魏堇瞅,挺大个个头,缩下来往她娘怀里钻。

    林秀平好悬没被她挤倒,抱着厉长瑛才稳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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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女俩就像老母鸡抱着一只刚成年的鹰,姿势相当局促。

    魏堇低头轻笑。

    厉长瑛偷偷舒出一口气,可算是过去了。

    她怕林秀平再提起检查伤口这一茬,再掉眼泪,转移话题说起其他事,“您不知道,常老大夫一出关,就跟鱼入了水,鸟上了天,老鼠进了米缸一样,燕娘和泼皮他们从鲜卑山北带回来一只熊,他听说有熊,又知道除了皮什么都没留下,直说暴殄天物。”

    林秀平露出笑来,“这确是师父的作风。”

    厉长瑛一看她笑了,再接再厉。

    分开的这一年多发生的事情极多,信中根本写不完,一时半刻也根本说不完,沿途她还要给他们介绍奚州。

    林秀平和魏堇全都专注地看着厉长瑛讲,满眼都是她。

    而其他初次来到奚州的人,也都在新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奚州的路况比关内还差,关内为了粮草行军,起码有修路,即便很多年没有修缮,也是有路的,奚州完全就是踩踏出来的,地面极不平整,坐在马车上颠簸不已。

    周围除了山林荒草,没有人烟也没有耕地,处处荒芜,偶尔有一些异常的抖动声响,不知道是什么野物窜过。

    蛮夷之地,本该是极可怕的地方,但因为厉长瑛成为了这里的首领,程强、双喜等人看着沿途,没有一丝害怕。

    另一辆马车内,厉长瑛道:“今年来不及了,明年除了开垦耕种,我还想修出一条通向临榆关的路,方便贸易往来。”

    魏堇颔首,赞同:“你考虑的极是,煤矿的大小探明了,也需要一条路,如今奚州穷困,多一些收入能帮你快速壮大。”

    厉长瑛又说:“奚州大量烧木柴取暖,听说森林比以前少了很多,为了奚州的后代有木可用,有山可依,未来也得栽树。”

    现在饭都还吃不饱,树看着也用不完,说栽树就太远了。

    但魏堇思考一番后,认真地表示认同:“如若能用煤替代取暖,奚州就算要大兴土木,眼下的山林也会有留存,栽树功在千秋。”

    他不说她是做无用功,厉长瑛很高兴,“我不打算修建豪华的王庭,劳民伤财,就按需求修路造房设互市。”

    “阿瑛这般,极务实,乃是奚州百姓之福。”

    厉长瑛又说奚州的耕种,聚居地今年都种了什么东西,到长势如何,再到山里有什么东西可食用能尝试耕种,明年她都打算试一试。

    “粮食不够吃饱,如若以后再有行商,能多带回来一些秋产多的食物种最好。”她说到这里,又延伸道,“之前冬衣冬被都是充芦絮,如果能有其他更暖的填充之物就好了。”

    厉长瑛想要马铃薯、玉米和棉花。

    她得到的粮食主要是粟米,稻麦是稀罕物,厉家能吃饱穿暖有余钱还有驴已经是富户了,她长到这么大都没吃过。

    她不知道这些东西能从哪儿来,但是如果未来有机会跨越山海走南闯北,将它们带回来,就不会有那么多人饿死了。

    可能做不到,但这是她的希望,总要去尝试。

    魏堇并未说她异想天开,反而还根据他曾经的见闻提出一些可能和方向。

    厉长瑛谈得兴起,又跨越到牲畜养殖,认为不应该拘泥于牛马羊,野猪也可以养,狍子、狐狸、貂、熊、鹿……都可以养。

    林秀平吃惊:“养……熊吗?”

    她在他们方才说其他的时候没有插一句话,她的孩子已经超过父母,他们的经验已经不足以对她指手画脚,但是养熊有点太超过,也太凶残了。

    厉长瑛就是说得太欢太顺,并没有真的打算要养熊。

    魏堇却道:“古有灵囿豢养猛兽,未尝不可行。”

    厉长瑛本来打算改口的,一听他这么说,又来了兴致。

    她的想法很多,这一块那一块,想一出是一出,有些很碎很天马行空,有些她自己都说不清楚该怎么实施,什么时候能实施,但魏堇总能落到实处,告诉她“可行”。

    厉长瑛和魏堇谈得畅快,有时魏堇的话点到她,便猛地拍大腿,翻来覆去地说:“堇小郎,我有你,简直如有神助。”

    魏堇矜持地微笑,然后心安理得地受了。

    林秀平眼瞅着魏堇哄得厉长瑛眉开眼笑,忘乎所以,忍不住惆怅:也太容易了……

    该不会三天不到她就有女婿了吧?

    好像也行……

    林秀平越想越喜,看着俩人心花怒放。

    至于厉蒙回来发现该怎么办……

    她压根想不起来。

    第157章

    粮车负重,行速极慢,行了两日,第三日上午才到濡水边。

    为了确保安全,粮车要一辆一辆地过桥渡河,厉长瑛下了马车,重新回到了她的马上。

    她的黑马兴奋得直喷鼻,驮着她撒开蹄子狂奔。

    黑马跟着马车压着速走,极不耐烦,它没栓绳子,时不时得出去跑一圈再回来跟厉长瑛所乘得马车。

    两只海东青一样,在车队上方盘旋,总要消失一阵再继续盘旋,偶尔歇脚,就落在厉长瑛的马车盖上。

    赶车的人们看着它们,皆感神奇。

    太通人性了。

    随之看着从旁边略过的厉长瑛,更加神奇。

    传说中凶残的女首领……长得也没那么恐怖。

    厉长瑛一拽缰绳,停在桥前,带着部下们看着粮车上桥。

    黑马还没跑尽兴,磨蹄子甩尾巴。

    厉长瑛摸它脑袋上鬃毛安抚。

    黑马开始甩头拽缰绳,催促她。

    厉长瑛见安抚不了,“啪”地给了它一下子。

    黑马消停了。

    对岸,有个个头矮小的小孩兴奋地喊:“首领!你们回来了!”

    厉长瑛抬手摆了摆,以作回应。

    小孩激动,“我这就回去告诉大家!”

    他喊完,迫不及待地爬上马,喝了一声“驾”转身就跑。

    濡水北岸,车队缓缓驶来。

    前方的车夫们远远看见对岸一个小小的身影猴子一样嗖嗖地爬到与他体格极为反差的大马上,然后骑着大马哒哒哒地跑远。

    数辆驴车在队伍最前。

    刚才厉长瑛路过时,打头的驴老大就想追,拉着板车跑不起来,也追不上厉长瑛的好马,现在终于跟上来,更加兴奋,直接偏离路线径奔向厉长瑛。

    后面的几头驴都是它一家,全都跟着它跑偏,赶车的人拉都拉不住,颠得直磕牙,屁股和尾椎遭了大罪。

    后方拉粮车的马也惯性地跟随,被车夫硬拽回正道。

    驴老大一路奔,一路驴叫。

    黑马躁动,冲着它的方向喷气。

    厉长瑛微微拽紧缰绳,前倾,揉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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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马只动了动蹄子,温顺地没有其他异动。

    驴老大拖着板车跑到了厉长瑛马前,仰头冲着她驴叫,“啊~啊~”

    厉长瑛听不懂驴语,全当它抒发的是思念之情,翻身下马,走向驴老大。

    驴老大牙一龇,叫得更欢,好像在得意一样。

    厉长瑛身后的部下们稀奇地看它。

    黑马不满地叫了一声。

    驴老大不是一般的倔驴,听到后,叫声立即变调,个头比这高头大马矮一个驴身,背上挎着板车行动不便,也敢冲黑马吐口水,行挑衅之事。

    一头驴吐一只马口水……

    部下们哈哈大笑。

    厉长瑛闪得快,不然这一口口水得直接吐她身上。

    她本来是要温柔地抚摸一下,反手就给了驴老大一巴掌。

    驴老大一头驴,再通人性也是驴,头脑简单,不明白厉长瑛打他是因为啥,驴脾气全都冲向了黑马,叫得又凶又横。

    其他驴也都在掺和,这一片满是“啊啊~啊啊~”的驴叫声。

    黑马受到挑衅,怒叫两声,头一低,蹄子一蹭地,作势就要顶上去,一副要干架的架势。

    厉长瑛眼疾手快,紧拽缰绳。

    黑马冲势停下,头歪扭向厉长瑛。

    驴老大看见厉长瑛拽住黑马,黑马靠近不了它,更来劲儿了,吐舌头挑衅。

    黑马使劲儿甩头,想要挣开束缚,撞它。

    驴车上车夫看着黑马,都慌了,“吁——吁——停!”试图制止驴老大。

    可惜不行。

    车夫的指令对倔驴不管用。

    其他驴还在声援,一起挑衅。

    部下们胯|下的马也开始躁动。

    驴叫,马叫,驴马一起叫,声音刺耳。

    驴车堵住了桥头,后面的车夫们吓到,急急停下粮车,惊慌地看着前方。

    马和驴打群架?!

    万一发疯冲撞,是容易死人的。

    赶车的车夫们惊吓,可拥堵之中又没办法退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有离得近的车夫太害怕,躲到了粮车另一侧。

    而驴老大越叫,黑马越不受控。

    它肯定骂得很脏。

    问题是,中原驴和胡马,语言通吗?

    厉长瑛抓紧缰绳,翻身上马的时候,还在思考这个问题。

    黑马高高昂起头,高抬起前蹄。

    厉长瑛迅速转手,缰绳卷了两圈缠在手上,同时双腿夹紧马腹,稳住身体。

    车夫们被她的动作震到,目瞪口呆。

    黑马比一般的的马都要高大,直立起来高的吓人,落下的时候两只前蹄往前踢,碍于厉长瑛的控制,没踢到挑衅的头驴,便再一次高高抬起蹄子。

    它踢人一下,能残废,踢驴一下也好不了。

    驴老大仍在挑衅,驴叫不断。

    驴车的车夫们都要吓死了,脸色煞白,嘴唇发青,死死地拽着缰绳不敢松手。

    而厉长瑛一众部下不但不上前帮忙,还纷纷驱马向后退。

    中间留出一片空地。

    厉长瑛驯马更自如,身体随着黑马跳跃,仿佛长在马身上,稳如磐石。

    她这头稍稍制住马,那头死倔驴还领着一群驴在那儿叫唤。

    黑马又暴动,前蹄子踢不着,一扭腚,一尥蹶子,后蹄子蹬。

    它们堵在这儿捣乱,耽误时间。

    厉长瑛恼火,吹响鹰哨。

    空中盘旋的两只海东青闻哨俯冲而下,对着一马一驴的大脑袋一顿叨。

    不少车夫没近距离看到过海东青,此时看着它们巨大的身影,内心的恐惧完全无法抑制。

    海东青转用大翅膀狂扇它们。

    黑马和驴老大甩头躲避,张嘴咬,根本躲不开也敌不过天上飞的。

    海东青扇得它们没脾气。

    驴老大叫声里的挑衅没了,气焰低了,黑马也不发疯了。

    厉长瑛抽出手来,“鞭子给我。”

    一个部下扔给她一根鞭子。

    厉长瑛接住,挨个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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