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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节 第四千八百七十一章 事已至此(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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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接调兵吗?”皇甫嵩看着陈曦显得无比的复杂,这种行为怎么说呢,嗯,不好说,但以陈曦的情况,这种操作还真就是最快,最有效解决问题的方案。

    贵霜那边所能动用的兵力也就这么多,汉室这边可不是这样,十...

    韦苏提站在白沙瓦城头,寒风卷着细雪扑在脸上,像无数根针扎进皮肤。他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峦,那里是贵霜帝国西陲最后的屏障,也是他即将继承的七翕侯封地——一片被汉室铁骑碾过三次、又被婆罗门经文反复涂抹、最终在血与火中重新长出粗粝筋骨的土地。

    阿鲁诺无声立于侧后,手中捧着一卷羊皮地图,边缘已被摩挲得发亮。地图上用朱砂标出三十七处军屯点,二十九座烽燧台,还有十二个尚未完全归附的部族聚落。那是韦苏提这半月来亲自踏勘、亲手标注的痕迹,每一处都浸着冻疮裂口渗出的血丝。

    “将军,”阿鲁诺声音压得极低,“库斯罗伊昨夜遣使送来密信,说奥斯文已调曙光军团第三、第五千人队,沿犍陀罗古道东进,前锋距白沙瓦不足三百里。”

    韦苏提没有回头,只将左手按在腰间剑柄上。那柄剑是竺赫来婆一世亲赐的“迦湿弥罗铁脊”,剑鞘上嵌着七颗青金石,象征七翕侯之位。可此刻,他指尖触到的不是宝石的微凉,而是剑鞘内壁一道新刻的划痕——昨夜他亲手刻下的,一个歪斜却锋利的“断”字。

    “他来了。”韦苏提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青铜钟,“不是来助我守白沙瓦,是来替陛下……收尾。”

    阿鲁诺喉结滚动,没接话。他记得三天前在王宫偏殿,王子祈将一叠泛黄的粟特文书推至韦苏提面前。那些纸页边缘焦黑,像是从某场大火余烬里抢出来的。上面用三种文字并列记载着同一件事:建初三年冬,贵霜西境七翕侯联名上表,恳请汉室准许其以“羁縻州”之制归附,条件是保留世袭封号、私兵权及税赋自征权。而回执批红赫然是竺赫来婆一世亲笔——“准,然须先清婆罗门逆党,再议册封”。

    “清逆党?”韦苏提当时冷笑出声,手指戳在批红末尾那个墨迹浓重的“清”字上,“清谁?清那些刚把粮草运到前线、让禁卫军吃上熏牛肉干的婆罗门长老?还是清那些在白沙瓦学宫教孩子写梵文、却偷偷往课本夹层里塞《论语》注疏的祭司?”

    王子祈当时只是静静看着他,直到烛火在对方瞳孔里烧成两簇幽蓝:“你查了三个月,查到的不是间谍,是陛下亲手埋下的引线。他早知道汉室要来,所以提前两年就在婆罗门高阶里安插了‘降汉派’,又在禁卫军里提拔‘抗汉派’,更在七翕侯之中扶植你这样的‘中立派’……就像织一张网,等汉军撞进来时,所有线头都攥在他手里。”

    韦苏提闭了闭眼。风雪更大了,吹得他铠甲缝隙里的旧血痂簌簌剥落。他想起十五岁那年,在迦毕试城外校场,竺赫来婆一世亲自为他束甲。那时陛下披着赤金孔雀羽氅,将一枚琥珀坠子系在他颈间,琥珀里封着一小片恒河淤泥。“贵霜的根不在王座上,”陛下当时说,“在泥里,在血里,在每个不肯跪着吃饭的贱民脊梁里。”——可如今那枚琥珀还挂在胸前,泥却干了,脊梁也弯了。

    “传令。”韦苏提终于转身,目光扫过阿鲁诺手中地图,“命十二部族聚落即刻开仓放粮,凡能背起弓箭者,无论种姓,皆授半石麦、一柄短矛、三支羽箭。告诉他们,白沙瓦不设关卡,只设祭坛——明日寅时,我在城南‘不动明王’石窟前,焚香告天。”

    阿鲁诺瞳孔骤缩:“将军!那可是婆罗门世代守护的圣所!若在那里……”

    “正因如此。”韦苏提扯下颈间琥珀,狠狠掷于青砖地面。琥珀炸裂,恒河淤泥混着碎屑迸溅,“他们跪了两百年,该轮到我们站着说话了。”

    当夜,白沙瓦城南石窟火光冲天。韦苏提赤足立于焦黑祭坛中央,左手持火把,右手高举断裂的迦湿弥罗剑。十二部族首领跪在下方,最前排是三个白发婆罗门长老,袍角沾着未干的牛粪灰——那是他们刚用祖传秘法为禁卫军伤兵敷药留下的印记。

    “我韦苏提,今日不拜天神,不敬王诏。”火光照亮他额角新添的刀疤,“只拜此剑所向之人——”

    火把猛地捅进祭坛中央的酥油池。烈焰腾起三丈高,映得整座石窟如熔金铸就。火焰中,韦苏提将断剑狠狠插进地面,剑身嗡鸣震颤,竟在青石上犁出一道寸深裂痕,直指东方汉军驻地。

    “——拜那些在恒河滩涂里埋过尸、在犍陀罗雪线上背过粮、在曲女城箭雨下替同袍挡过刀的活人!”

    话音未落,十二部族首领齐齐拔刀劈向自己左臂。鲜血喷涌,尽数滴入火中。酥油遇血爆燃,火舌瞬间化作十二条赤龙盘旋升空,龙首所向,正是汉军大营方向。

    与此同时,钵逻伽城。

    于禁端坐帅帐,案上摊着三份急报。第一份是斥候密探:白沙瓦方向昨夜火光彻夜不熄,疑似大规模祭祀;第二份来自徐庶:西域都护府急调五百具“连弩车”星夜东援,预计十日内抵钵逻伽;第三份却是个无署名竹简,只刻着两行小篆:“七翕侯裂帛为誓,白沙瓦火照汉营。君若欲战,请自断粮道——库斯罗伊顿首。”

    于禁枯坐良久,忽而抬手击掌。亲卫掀帘而入,只见将军已褪去玄甲,换上一身素净青衫,腰间悬着柄乌木鞘短剑——那是当年在长安时,陈曦亲赠的“止戈”佩。

    “传令朱灵,白马义从即刻拔营,沿亚穆纳河北岸东进三十里,择险要处扎寨。”于禁声音平静无波,“再命孙观率盾卫军移防西北隘口,寨墙加高三尺,拒马桩改用双排倒刺。另……”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帐中诸将:“着令全军,今夜起改食粟米饭。每卒配盐粒三钱、腌菜半斤、干肉二两——此乃陈公临行前所嘱,‘贵霜若火,汉军当水’。”

    帐中将领面面相觑。粟米饭?那可是汉军中最低等辅兵的口粮!可当众人目光触及于禁腰间“止戈”剑时,所有质疑都咽了回去。陈曦之名,重逾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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