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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岫和赵英不算很熟,但双方这次也算是一起共事,一起扛过枪的,所以当赵英莫名其妙地拿出江广兽让齐岫穿上的时候,齐岫虽说有些奇怪,可还是试了试。
“发生了什么?”齐岫一边任由赵英对于江广兽使用增殖能...
关羽站在校场高台之上,寒风卷起他玄色大氅的下摆,如墨云翻涌。他未披甲,只着一身赤纹玄底战袍,腰悬青龙偃月刀——非为震慑,而是这柄刀早已与他血脉相融,出鞘即生罡气,收鞘亦有余震。台下千名重装老兵静立如铁铸山岳,面甲覆面,肩甲衔鳞,膝甲嵌铜兽首,足下踏的是新锻三叠钢履,每一步落定,地面微颤,霜粒簌簌跳起又凝住。他们不是寻常士卒,而是自北疆白灾废墟中爬出来的活碑,是曾以血肉之躯堵住魔神裂隙、用断臂残肢封住地脉躁动的“镇骸营”余部。此番调至江陵,非为充数,实为凿心之刃。
“斥候,报地形。”关羽声不高,却如金石坠地,字字入耳,震得人耳膜嗡鸣。
“回将军!”斥候单膝跪地,双手捧出一方青铜浮雕图板,其上云梦泽水系纵横,丘陵起伏,尽以错金丝线勾勒,“西侧三里处,枯芦荡东岸,有断崖七丈,崖下淤泥深逾丈五,唯有一道窄脊可通;西南五里,槐林坳,古木参天,根系盘结如网,地表覆厚苔,踩之滑腻无声;再往南九里,黑沼洼,水面浮油,夜间泛幽蓝磷光,水下暗流密布,魔神过境,常有沉陷。”
关羽目光扫过图板,指尖在槐林坳处顿住:“此处树冠层叠,枝干虬曲,若以云气引雷,可否炸断主干,压塌路径?”
“能!”斥候斩钉截铁,“但需三息蓄势,且雷火必引动魔神本能警觉,彼时阵列未固,恐反激其合围。”
关羽颔首,不再多言,转身步下高台,径直走向一列静默如石的白马义从。那百骑皆未着甲,只披素白长袍,袍角绣金线云纹,马鞍旁悬三尺短戟,戟刃泛青,非铁非铜,乃以陨星碎屑混入云母熔炼而成,专破魔神凝滞之体。为首者正是张飞,胡子拉碴,眼窝深陷,却精光四射,见关羽来,咧嘴一笑,露出满口森白牙齿:“二哥,等你这话等了半宿。”
“你带三十骑,潜入槐林坳,伏于最高七株老槐之巅。待我军锋头撞上魔神前阵,你便以云气为引,劈开槐冠,让树倒如墙,断其后路。不求杀敌,只求锁喉。”关羽语速极缓,却字字如钉,砸进张飞耳中。
张飞咧嘴更甚:“放心!我这三十个猴崽子,当年在雁门关顶着北风蹲鹰巢,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今儿个蹲树杈,比蹲鹰巢还舒坦!”
关羽未笑,只将手按在张飞肩甲上,稍一用力,钢甲发出低沉嗡鸣:“莫贪功。树倒即退,若遇指挥级魔神亲至,立刻焚符召援,不得缠斗。”
张飞拍胸:“得嘞!”
话音未落,忽听远处云梦方向传来一声闷响,非雷非鼓,似千斤巨石沉入深潭,又似远古巨兽在地底翻了个身。整片校场地面微微一颤,檐角铜铃叮当乱响。所有老兵齐刷刷抬头,面甲缝隙中目光如炬,望向西南方——那里,天边云层正缓缓染成铁锈红,云絮边缘泛出诡异的灰紫色光晕,如同溃烂伤口渗出的脓液。
“来了。”关羽低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台下千人,人人听见。
同一时刻,赵英已伏在槐林坳外围一处斜坡草甸之后。他未着甲,只裹一件灰褐麻布袍,袍上沾满泥浆与腐叶,脖颈处缠着三圈黑藤,藤上密布细小骨刺,那是他亲手从六颗八重魔神颅骨中剜出的“念核”所制。他闭目,呼吸绵长如地脉搏动,左手按在泥土上,右手虚握,掌心悬浮着一枚核桃大小的青铜剑胚——正是张篁连夜以龙骨轧钢剑为模,以云梦魔神残念为引,淬炼出的伪·剑念核心。此物无锋,无刃,仅一缕青气萦绕,却在他掌心跳动如活物心脏。
江广就在他身后三丈,半蹲在一棵歪脖子老槐下,双臂抱怀,脚边横卧一杆黑沉沉的铁槊,槊尖隐有暗红血锈,不知饮过多少魔神之血。他没说话,只偶尔抬眼扫视四周,目光如鹰隼掠过每一寸树影、每一片落叶、每一缕浮动的雾气。他早把这片林子摸透了——哪棵树根下藏蛇穴,哪片苔藓下埋腐骨,哪处树洞里栖着夜枭,他闭着眼都能画出地图。这不是天赋,是十七岁在黄巾力士尸堆里爬出来后,刻进骨头缝里的本能。
“广叔……”赵英忽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风吹过枯苇,“你说,我进去之后,第一件事该干啥?”
江广眼皮都没抬:“先找条狗。”
“啊?”
“找条听话的狗。”江广终于侧过脸,嘴角扯出一点弧度,“不是真狗。是那种,被砍掉脑袋还往前爬三步,被剁了爪子还要啃你靴子的魔神。这种玩意儿最蠢,也最忠。你把它脑子掏出来,喂它一口自己的血,再把剑胚塞进它颅腔,它就认你当爹。”
赵英怔住,随即苦笑:“您这法子……够糙。”
“糙才活得久。”江广收回视线,盯着自己手掌上一道新结的血痂,“当年在颍川,有个小子跟我学怎么扎营,我说先挖沟,他偏要砌墙。结果夜里魔神突袭,沟里泡着的尸水毒翻了一半守军,墙倒了,砸死七个。可那沟救了剩下三百人。你要想活命,就别琢磨花活——先找条狗,再喂它,再让它咬别的狗。等它咬出一条血路,你再跟上去,踩着它的脊背登位。”
赵英沉默片刻,缓缓点头。他掌中剑胚青气骤盛,竟隐隐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嗡鸣。他猛地睁开眼,瞳孔深处闪过一线银白,如剑锋破空。
“来了。”他轻声道。
不是云梦方向,是槐林坳深处。
一股腥甜气息毫无征兆地弥漫开来,不是血腥,而是熟透浆果腐败后混合铁锈的甜腻,令人喉头发紧,胃囊抽搐。地面腐叶无声翻卷,露出底下暗褐色泥壤,泥中蠕动着无数细如发丝的灰白触须,正疯狂朝赵英所在方向延伸。
江广动了。
没有拔槊,只是右脚向前轻踏半步,靴底碾过一根枯枝。咔嚓一声脆响,在死寂林间炸开,清脆得刺耳。
那无数灰白触须骤然一僵,继而如受惊蚁群,轰然缩回泥中。枯叶重新覆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赵英知道,有东西在看了。
他慢慢抬起左手,将掌心剑胚对准自己左胸,毫不犹豫,狠狠一按!
嗤——
皮肉撕裂声细微却清晰。剑胚没入胸膛,不见血,只有一道青气顺着他的血管向上奔涌,直冲咽喉。赵英仰头,喉结剧烈滚动,口中喷出的不是血,而是一缕带着金属腥气的银白色雾气。雾气升腾三尺,凝而不散,竟渐渐勾勒出一尊三寸高的青铜小人——眉目模糊,手持短剑,剑尖直指槐林坳深处。
“成了。”江广低语,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点温度。
几乎同时,槐林坳中心,一棵三人合抱的老槐轰然爆裂!木屑如箭四射,树干从中裂开,露出内里漆黑如墨的空腔,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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