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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宸看着凌乱的房间微微皱眉,他并不担心地阴佩,因为地阴佩他并未藏起来,而是在他身上。
他现在反而担心天阳佩。
因为天阳佩被雨蝶藏在了什么地方,连他都不知道。
宁宸思索了一下,眼神一凝,然后立刻赶往紫苏的房间。
柳青禾假扮雨蝶,想要潜在他身边,找到天阳地阴佩。
谁知,自己并不吃这套。
这女人就没想过,自己色心大起,把她给睡了吗?
或许,人家根本就不在乎这个。
王府不干净,绝对有柳家的人。
他之所以赶往紫苏的房......
屋内炭火噼啪轻响,暖意渐浓,可张明墨指尖却仍泛着凉。
他垂眸坐着,额上敷着宁宸亲手调制的冰凉药膏,青玉小罐搁在紫檀案角,幽光微闪。那药膏里掺了雪莲与龙脑,清冽沁骨,压不住皮肉下隐隐跳动的胀痛,更压不住心口翻涌的屈辱——不是被铁锹拍中时的疼,而是被当众揭穿伪善、被父亲当面斥责、被这异国长姐逼得伏地叩首时,脊梁骨一寸寸弯下去的钝响。
他偷偷抬眼,飞快扫过小柠檬。
她正站在窗边,指尖拈着一瓣融化的雪水,在朱漆窗棂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柠”字。阳光斜斜穿过菱花纹窗格,在她侧脸上投下细密光影,睫毛微颤,唇角含笑,像一只刚收起利爪、却仍眯着眼打量猎物的雪狐。
张明墨喉结滚动了一下,垂下眼,将袖口绞得更紧。
安帝坐在主位,捧着一盏温热的桂圆枸杞茶,目光沉静如深潭。她没再开口,只偶尔抬眸看一眼宁宸,又掠过张明墨额头未消的肿包,再落回小柠檬身上——那眼神里没有责备,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洞悉的平静。仿佛早在张明墨跪地认错前,她就已看清了这场雪地里的交锋:不是莽撞对虚伪,而是两柄未出鞘的刀,在彼此试探刃口的寒光。
宁宸忽然放下药罐,从袖中取出一枚素银腰牌,递向张明墨:“明日卯时,去藏书阁‘明心斋’,抄《礼记·曲礼》全文三遍。不许用代笔,不许漏一字。抄完后,亲手送至你姐姐寝殿。”
张明墨一怔,手指微抖:“爹爹……”
“怎么?”宁宸眉峰微扬,“嫌罚得轻?”
“不,不敢!”张明墨忙起身,双手接过腰牌,指腹触到冰凉银面,上面錾着细密云纹与一个“宸”字小印,“孩儿定当谨遵父命。”
宁宸颔首,转向小柠檬:“你既来大玄,便不必拘于武国旧例。落凰宫西侧‘栖梧苑’已整饬妥当,即日起便是你的居所。宫人、侍卫、尚食局供奉,皆听你调遣。另拨二十名禁军精锐,轮值守苑——不是防你,是护你。”
小柠檬福身一礼,笑意清浅:“谢爹爹厚爱。”
“还有。”宁宸顿了顿,声音沉缓下来,“你既是武国公主,此番入京,按两国盟约,本该由礼部正使持节迎入太极殿,行‘观礼’之仪。然你初至即遇此事,朝中恐有流言,说你跋扈、无状、不识大体……”
他话音微顿,张明墨垂在身侧的手倏然攥紧。
“所以,三日后,我会亲携你入朝。”宁宸目光如炬,扫过张明墨苍白的脸,“在文武百官面前,正式昭告——武国长公主,宁氏小柠檬,乃我宁宸嫡女,大玄摄政王义女,亦是你张明墨名正言顺的长姊。此后凡宫中诏令、宫规典仪、宗室名录,皆以‘长公主’称之,不得以‘武国公主’四字轻慢。”
安帝轻轻放下茶盏,杯底与瓷托相碰,发出极轻一声“叮”。
张明墨膝盖一软,几乎又要跪下去,硬生生撑住了。
他懂了。
这不是恩宠,是铁板钉钉的封印。
从此往后,小柠檬不是“暂住宫中的异国贵女”,不是“可随意轻侮的冒失丫头”,而是写进宗谱、刻入玉牒、受百官稽首的——大玄长公主。
而他张明墨,若再口称“贱人”,便是当面打摄政王与皇帝的脸;若再毁她所造之物,便是挑衅储君之外的另一重皇权;若再欲借宫规、礼法、奴仆之手暗中掣肘……那便是公然违逆宁宸亲颁的旨意,等于自断羽翼,坐实“德行有亏,不堪承嗣”之论。
更可怕的是——宁宸把话说在了明处:流言,是朝中“恐有”的流言,不是他张明墨制造的流言。他若此刻跳出来辩解一句“她先动手”,反坐实自己心虚畏忌、容不下长姊;他若默不作声,便等于默认了那流言本就源于他身边人的煽风点火。
好一招釜底抽薪。
张明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丝在白皙指腹洇开一点淡红,他却恍若未觉。
小柠檬却似全然不知其中凶险,只笑着应道:“全凭爹爹安排。”她转身,竟从随身锦囊里取出一方素绢,展开,竟是方才雪地里被张明墨一脚踏碎的雪人残骸旁拾起的几片未化净的冰晶,此刻已被她以巧劲凝成薄薄一层,剔透如琉璃,隐约映出雪人模糊轮廓。
“弟弟,这个送你。”她将素绢递过去,声音温软,“算是赔罪礼。你把它夹在《礼记》页间,抄书时看着,提醒自己——礼者,敬也,敬人者,方为人上之人。”
张明墨僵着脸接过,指尖触到冰晶微凉,心却烫得发疼。
他不敢接,却不得不接;他想撕碎,却连褶皱都不敢弄出一道。
宁宸看着这一幕,眸色稍缓,忽而道:“明墨,你既知错了,便该有所表率。今夜酉时,你亲自带御膳房新制的‘金丝枣泥糕’与‘雪梨百合羹’,去栖梧苑,向你姐姐奉茶致歉。”
张明墨身子一震,抬头望向宁宸。
奉茶?
在大玄宫制里,皇子向父皇母后奉茶,是晨昏定省之礼;向师长奉茶,是尊师重道之仪;而向同辈奉茶……唯有婚聘纳吉、或宗室重罪悔过时,才需执壶躬身,以茶代酒,三叩首,三奉盏。
这是把他往“悔过”二字上钉死。
可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如砂纸摩擦,最终只低声道:“……是。孩儿,谨遵父命。”
宁宸不再看他,转而问小柠檬:“你初来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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