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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冷眼旁观。
有所猜测的,仔细审视。
暗中谋划的,环顾四周。
只听胡涍还在继续慷慨陈词:「东海杀孝妇,三年不雨,一孝妇尚干天和至此,况两朝宫妾闭塞后庭?」
「老者不知所终,少者实怀怨望,寡妇旷女,愁若万状者哉!」
「以我观之,此次火情,多半是心怀怨望的宫女所为!」
这话已经是明目张胆地指斥圣尊了。
不仅是明目张胆,甚至是故技重施。
这观点……当初世宗被宫女差点勒死的时候,就差不多是这个说法。
胡涍越说越激动:「唐高不君,则天为虐,几危社稷,此不足为皇上言,然往古覆辙,亦当为鉴!」
唐朝高宗无能,武则天残暴,几乎危及国家社稷,这些虽不必对陛下言明,但皇帝也应该借鉴历史的教训啊!
终于图穷匕见。
这已经是明着说皇帝不德,才招来这些报复。
可惜,此时的皇帝不是孤家寡人。
吏科都给事中栗在庭,当即就要出列呵斥。
他正要动作,却看到御座上方,从侧殿绕出一道人影。
朱翊钧抬手让栗在庭归列,后者老老实实退了下去。
皇帝来了,众臣自然行礼:「陛下。」
胡涍的声音也戛然而止,抬头看着皇帝,面色有些惧怕与难堪:「陛下。」
朱翊钧点了点头,面上没什麽表情,只是简单吐出两个字:「继续。」
而后也不拉上屏风,就静静看着胡涍,等着他的下文。
胡涍身子僵硬了片刻。
但咬咬牙,又挺直了身子,继续开口道:「灾异之繇,徵在君身,何以表正?徵在奸回,何以斥远?他如抑滥,请以遵祖制,节财用以厚民生,敕讲读以广治道,皆所以召天地之和,开亿万年无疆之治!」
灾异若是应在皇帝身上,是不是该好好反省?若是应在奸臣身上,是不是要远离。
这当然是套话,重点在于解决之道。
胡涍开的药方很简单,不要与民争利,要遵祖制,学经典,才能有「天地之和」。
若是不听,就别怪伤了「和气」。
这话还是太含蓄了,朱翊钧似乎没太懂。
他随意嗯了一声:「胡御史所谓的『厚民生』丶『遵祖制』丶『赦讲读』,分别指的是什麽?」
皇帝没按往常的习惯叫卿,而是叫了一声胡御史。
有朝臣看着皇帝面无表情的样子,已经开始生出惧色。
这一幕……与世宗当朝时何等相似!
胡涍说到这个地步,自然是不能再更直白了,只能嗫嚅道:「臣才疏学浅,只能言尽于此。」
朱翊钧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突然想起什麽,他近乎自语了一句:「胡御史是南直隶的人士?」
胡涍硬着头皮道:「臣是南直隶无锡人,嘉靖四十四年乙丑科进士。」
朱翊钧按下不表。
又朝张居正看了过去:「张卿,今日常朝还议了什麽?」
张居正默然片刻,情知皇帝在气头上,有心安抚。
缓缓开口道:「陛下,今日常朝议了几事。」
「修穆庙实录事宜。」
「从总督王宗沐之议,免淮安东西所班军,岁赴京操,分拨海上巡哨,以防海运。」
「兵部弹劾京营总督顾寰……」
话音刚落,朱翊钧就转头,看向杨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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