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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说?」
余懋学喜不自胜,眉飞色舞:「臣服气!臣服气!李侍郎奉职循理,渊海邃学,奥操术之精,掌经国之猷,陛下更是宰持万化,分割阴阳——」」
朱翊钧连忙让这厮住嘴:「够了够了!」
余懋学立刻住嘴,笑意却怎麽也止不住。
经此一役,他在乡中的声望必然暴增,只怕能在朱熹身侧享受祭祀!
一想到此节,余懋学跪地请罪都诚心了许多,屁股更是得老高。
朱翊钧按住余懋学这厮,又看向殷正茂:「殷卿,你说呢?」
殷正茂无言以对:「臣不管此事了。」
言语之中尽是无奈,对错倒是辨明白了,乡中声望只怕要毁于一旦!
日后还能不能落叶归根都是两说。
朱翊钧又看向许国:「许卿。」
许国沉默了好半响,才缓缓开口:「臣有罪。」
事情争吵到这个地步,错了,就是输了。
朱翊钧摇了摇头,最后才看向帅嘉谟:「帅嘉谟,六县之争,因你而起。」
「如今五县人民,耕者弃弄,贾者罢市,甚至五县会议,欲赴阙上书,以声歙人变乱成法之罪;欲兴兵决战,以诛歙邑倡谋首畔之人。」
「你怎麽看?」
六县闹到什麽地步?
休宁县内「复行聚集乡村愚民丶城市棍徒,执旗喧哗。」
婺源之人,则「号召诸邑,将门吏肆行殴辱。」
绩溪县更是猖獗,直接「将木梯搭上县首屏墙,揭去原给告示,藏匿在家。煽动乡愚,与门外呐喊鼓噪。」
祁门县丶黔县人少,则「纠集一处,亿众之情,汹汹不测。」
五邑父老子弟呼号扶,人人左,御史台丶按察使者闻变来,剑无所用威,弹舌无所辨。
闹到这个地步,结果竟然是一场乌龙,始作俑者,又如何自处呢?
帅嘉谟呆愣在许久,才颓然跪地:「草民甘领死罪。」
他跪伏在地,一副认命的模样。
越级呈文的对错不重要,大不了灰溜溜回乡就是,但如今闹出群体性事件,对错就很重要了一一对了还能争取一线生机,错了自然就万劫不复。
帅嘉谟咬牙等着自己的死刑。
然而,许久过去,也未等来皇帝降罪的声音。
反而只听到皇帝岔开了的话题。
「还有当初休宁知县傅灿申奏为本县,及歙县,增税之事。」
「帅嘉谟,你既然翻阅了本县泰半税籍,那歙县如今拢共有多少税项,你尽知否?」
帅嘉谟疑惑抬起头。
他不知道皇帝为什麽没有降罪,更不知道皇帝为何突然问起这事。
傅灿那个生孩子没屁眼的,他自然知道。
徽州府的杂税,他更是了然于心。
他此刻心如死灰,只语气僵硬地回道:「草民知道,本县嘉靖年间才汰撤过部分杂税,如今拢共不到百种。」
「有协济丶丝绢丶鼓铸丶铺费丶邮传丶屯种丶税契丶见役丶散官丶闸办丶随办丶茶株丶酒醋丶房屋赁丶花椒丶果木花利课丶桐油丶墨窑丶油榨丶水磨丶水车磨帅嘉谟一连换了几十口气,直换得空气稀薄一一若非文华殿内缺了气息,怎麽会每念一道税项,群臣的脸上便铁青一分?
朱翊钧一边听着,一边敲击着桌案。
好一个「还不到百种」!
这不是数十道杂税,是几十道耳光,扇在文华殿廷上君臣的脸上!
不过气归气,这次朱翊钧却是很有耐心,并没有出言打断。
等到帅嘉谟逐一念完。
朱翊钧轻轻颌首,收敛了多馀的表情:「徽州府情,朕已尽知。」
群臣侧目,皇帝这是要一锤定音了。
当然,这事跟文华殿上群臣关系不大,众人只是等着皇帝显露他的真正目的而已。
只有殷正茂丶许国丶余懋学等人真切关心,纷纷下拜:「臣等伏乞圣裁。」
朱翊钧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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