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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物。

    但……有时，也会有这么玩闹时刻，带着点小戏虐，故意停下来，特意弯下腰，满眼中竟是问题。

    脑海所回荡响声，满是那位孜孜不倦，刻板解答着她小问题的声音。

    正当泰珠看得入神之时，悠远而绵长的记忆，其实都是最美好的时光。这样时光可能……也不错？一一解说了出来，每一个商品都说得非常细致，每一个物件都讲解很清晰无比。

    所不曾见过陌生模样，那位的冰冷，原本对于每一件，每一发，都必须逼得非常精确无比的追求，显然有着太多太多……截然不同。

    此刻，记忆顺着怀念在翻滚而无法控制，让泰珠的脚步更加漫无目的，肆意随性地向前走着。她口中轻语低吟，不同于小家伙那般软绵轻细。

    她这种声音呀，更近似于一种难以言说的平淡。这种平淡，并非是时间特产，也不是故作平淡。

    而是她已经早就将这些，理应最喜欢之物，放在了自己之外，最远最远的地方。但每次路过总会被其所炫目进而留恋、驻足，开始如数家珍的细细说了一遍又一遍。

    直至泰珠走了很远，孙江这才发现自己忘记跟上她的脚步。飘远的暗香，是无法企及的距离，哪怕在同样的道路上，前行的他们，也有着无法靠近的空间。

    这一份冰冷，她是如此真实，但是那样的朴素以及平淡，却想要让自身更为靠近，去探寻那么一个拉近这份空间的理由。

    似乎是那坚定不移地前进步伐，传递到了泰珠身边，又似乎是泰珠喜欢上了，这么一个喜欢听她唠叨之人。

    随意看向身旁架子上陈列之物，微微抚摸而过，那舒适质感，指间所留下的暗芳，恐怕这些都是天城最为抢手的宝贝。

    嘛，也是，在她的圈子里，很少有人会告诉她。什么是天城当红的彩妆？连自家妹妹，对于此，也是一个完全不喜欢这味道的小家伙。对于妹妹来说，恐怕吃的，要比这些更重要吧。

    缓缓收起的手，摩挲着手指，淡淡暗芳，沁人心脾。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孙江一声不吭，随着她缓慢脚步，静静跟在她身后。

    泰珠微微偏转脑袋，似乎在注意着身侧之人。而身后的那位，只是微微低下了头，一同去看她所留意之物。品味审视目光，就像一个最棒商人一样，在那里精心地捡拾着商品，又似乎想要将泰珠所说这些，一一刻入到心中。

    孙江目子里赞同的目光，闪亮而起，心中飘过心绪，其一撒手，任由那股暗芳，随着风渐渐飘远。

    蓦然闪过身形，在一刹那，泰珠她突然背手，转身凝视而来。这距离一瞬拉近，让孙江有些措手不及。

    一溜黑发轻晃，窜入眼帘少女，是那样让他……噗通噗通，强烈心跳声，难道是这些商品带给了自己这些悸动？亦或是那些暗芳吗？

    心里涌起疑问，其刚想后退一步，维持那合理的空间。不过此刻泰珠突然甩手而来二个小物件，闯入了这份自洽。

    少女平淡语气，却让他更为口干舌燥了起来，努力地想要去回应她的话。

    “孙江，这些东西……不是常见之物。”

    “啊……啊啊……”

    些许木讷话语，泰珠被其逗笑而起，眼前少女立马灵动上了不少，略微上扬的嘴角，单手挑过勾起垂落长发，划过了额头。

    “呀，了解柳青宗本土流通货物，同时还要仔细了解各地特产以及柳青宗目前主要的流通货物，这些很重要。”

    “啊……嗯嗯。”

    被拉扯开帘幕，视线一同低垂看着。

    “可能……不是物品缘由，也不可能……是这芬芳吧？”

    孙江突然豁然开朗，对上笑容，有一种感觉凭空出现在他心中。

    视线在对视，理由与空间被更为强烈的悸动所取代，扑通声音，那指尖芬芳……

    涌动而起的感觉，刺激着那张古板脸，老神悠哉的样子，又巧妙地将一切都掩藏的一干二净。

    对于这个方向上泅渡之人，怎样简单又巧妙地掩饰表情，算是每一个生于此间之人，所修习的必修课。

    但是在这个课业之下……却有着一种真切而无法掩藏的强烈感觉，让他重重点了点头。

    “谢谢，泰……泰珠了。”

    话语被拉平，泰珠回到了之前那样平淡的语气。二人对视双眼，也在一瞬错开，似乎从不曾有过交集，又似乎有着太多重叠与相似。

    但是这么一份相似，却让彼此的心中留下了一些什么东西。但在这一层厚重和偌大的池水中。

    他们只是又一次恢复了，彼此间那绝妙又恰当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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