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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
斐?质问着朋友,觉得失忆对仙舟人来说有点少年。
而这恰好也是员工和医护人员的想法。
“不会吧?仙舟人的恢复能力不是很好吗?”小组长质疑。
朋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悲痛地回答:“是啊,所以我才觉得不可思议,斐?她忘记了离开仙舟后发生的事情,帝弓司命啊,这太少见了。’
“是啊,仙舟人的记忆力可好了。”医护人员附和。
被说成失忆的斐?听着连医护人员都这样说,突然好像明白朋友的策略。
当说出一件特别离谱的事,大家的关注点都会在那件离谱的事上,进而忘记自己过来是要干什么。
某种程度上这确实有用,很快员工,医护人员和朋友就热火朝天地讨论起有关失忆的话题。
斐?望着天花板听他们聊,努力让自己成为背景板。
但是星际和平公司的员工没有让斐?安静太久。
“斐?小姐已经彻底忘记她在茨冈尼亚遇见了一名机械改造人吗?”小组长突然话锋一转,将话题挪到波提欧身上。
朋友从容不迫地点点头,“对,她忘了。
“我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斐?轻轻地接话。
听见她说话,员工和医护人员都看过去。
斐?尽可能虚弱地从病床上坐起来,用茫然的语气问:“你们能告诉我,我该记得人是谁吗?”
听到她这么问,朋友倒吸一口气。
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擦干净眼泪地扑向斐?。
员工和医护人员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目瞪口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斐?同样也被吓到。
不过区别于员工和医护人员的茫然,斐?是感觉自己朋友的表演欲被完全激发出来了。
那么她也要演好对手戏。
所以不用朋友再发挥,斐?暗中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疼痛使她的眼睛泛出泪花。
恰在这时,朋友也使劲掐了她一下。
这下斐?真的哭了。
腰间猝不及防的一疼,令她本就雾蒙蒙的眼睛立刻凝聚出眼泪。
眼看斐?一脸痛苦的样子,并开始流泪,小组长下意识地问道:“斐?小姐,你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斐?,你哭是因为你不该忘掉那个人啊!”朋友入戏地喊出早就准备好的台词。
斐?抖了抖。
明明说好要做势均力敌的演员,但是她到这一步已经演不下去,要投降了。
然而朋友不允许斐?放弃,她继续着表演。
“你还记得吗?你那个带回来的空间袋,里面有一枚子弹,上面写着,送给我最亲爱的女孩!你们有着约定啊,斐?,你都忘了!”朋友声嘶力竭地呐喊。
小组长和员工面面相觑。
“那个牛仔这么浪漫?”一名员工不确定地对身边的同僚问。
同僚想了想,低低地回复:“那可能是一句脏话。”
“嗯?”员工不明所以。
可惜同僚没有给出更多解释,当朋友杜撰出波提欧和斐?更多美好的,不存在的恋爱瞬间,他的视线完全被吸了过去。
在朋友的故事里,波提欧狂浪不羁,危险又神秘。
作为一名刚出仙舟的仙舟人,斐?被他的机械之躯吸引,不惜跨越安全界限接触他,走进他的人生。
波提欧做出一名通缉犯,他不想把斐拉进那对她来说完全陌生的世界,但他又抗拒不了那份单纯的,不掺杂任何算计的靠近。
当拒绝也变得犹豫,那么两个人的人生必定藕断丝连。
“爱情的火焰燃起只会被冷酷的现实熄灭!斐?,他就是想让你忘记他!”朋友激动地下定论,与此同时,她巧妙地将自己刚刚讲述的凄美人机恋变为推测。
这很有效,小组长当机立断说道:“如果是这样,那就合理了,波提欧那家伙是干的出这事!他根本没有一点同情心!”
“对,斐?小姐,你忘了他正好!”另一名员工支持。
紧跟着其他的员工也开始七嘴八舌地控诉波提欧干的坏事,包括不限于,毁掉公司派遣到某个星球拓荒的飞船,绑架某些行事过分的公司高管。
总之只要对不利的事,波提欧都干。
这家伙就是要和星际和平公司作对,只要公司不开心,他就开心。
所以说到最后,小组长沉痛地说:“斐?小姐,不管你以后能不能拿回记忆,都还请不要再找他了。”
“我明白。”斐?说着故意发出轻叹。
小组长看斐?记住,点了点头,带着员工们向她道别。
医护人员见状在短暂的迟疑过后,叮嘱斐?做个记忆检查。
“他可能使用流光忆庭的技术取走了你的记忆。”医护人员认真道。纵使是仙舟人不会因为外因失忆,却仍会受到忆质的影响。
假如斐?真的是解除了忆质才导致部分记忆消失不见,那完全是成立的,甚至说在仙舟有不少的样本。
医护人员回忆那些病例,不禁点了点头。
坐在病床上的斐?眼看医护人员都完全信了,她有种荒诞感。
不过在荒诞之于,斐?又不能这确实有用。
所以她并没有多想,在确认星际和平公司的员工和医护人员都离开以后,斐?向朋友道谢,然后走向阳台。
“他们都走了。”斐?对同时从开着的阳台门后面走出来的波提欧说道。
波提欧看了看外面,发现斐的朋友不知何时也走了。
于是他放心评价:“你这朋友真能演啊。
“是啊,我也没想到。”说话间,斐?笑了。
看到她还能笑出来,波提欧心中最后的一丝尴尬都全部消失。
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可以走了。
“等会,我还有事要问你。”斐?看出波提欧的意思,当即叫住他。
有关他们离开茨冈尼亚的细节她还没有和波提欧讨论。
除此以外,还有伊凡和他的老师怎么样,以及那些......等等,她究竟是忘记了什么?
斐?拧起眉头,朋友好像不是在胡编乱造,她的确是忘记了什么。
一瞬间,斐?感到惊恐,立刻想对波提欧讲出。
偏偏就在她要说出口之际,病房的门再一次被从外面打开。
“小???”
熟悉的声音令斐?猛地回过头。
在门外,她的母亲正和朋友一同走进来。
“妈妈?”斐?惊愕地喊出女人的身份。
听见斐?对走进来的年轻女人的称呼,再看她身边那位斐?的朋友,波提欧终于明白刚才这个超会演的家伙为什么不在了。
也是这时被朋友接来的斐?母亲微笑着向波提欧投来视线。
被盯着的波提欧微妙地紧张起来。
忽然间他很想知道,自己现在跳阳台逃走是不是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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