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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第 17 章(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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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程明昱发现她调整坐姿忽然意识到?什么,双手拽了又拽,不知该如何安放,堂堂都察院首座,朝廷第一人,竟是有些手足无措。

    只是他内敛惯了,等闲人窥不出他的心境。

    是以?在程亦安眼里,他依旧是那个积威已久,不苟言笑的掌门人。

    “接下?来我有些事要问您,望您不要瞒我,好吗?”

    还是有些怕他。

    父女俩的隔阂不是一日两?日便能抚平。

    程明昱心头钝痛,双手抚在膝头,温和道,“苹苹只管问,爹爹知无不言。”

    爹爹?

    程明祐自来就不喜欢她,她不敢叫爹爹,每每瞧见亦芊和亦庆亲昵地唤爹爹,她好生羡慕。

    如今嘛,程亦安心里啧了一声,叫不出口啊。

    第18章 第 18 章 安安,你爹爹今日会不会……

    兴许是那句“爹爹”, 让程亦安没有立即说?话。

    程明昱也不急,享受与女儿?相处的片刻宁静。

    这是他们父女俩第一次相处,不对?, 确切地说?是与长大后的安安第一次相处。

    想当年夏芙生产, 他连夜冒雨奔回弘农, 隔着一墙, 在雨中?立了一夜,待孩子平安诞生方松一口气。

    他第一次见到她是她满月那日, 老太?太?将孩子抱给他,柔柔软软的一团, 很漂亮的模样, 很像他。

    再后来看着她一天?天?长大, 她爱在南府后巷转角处那颗榕树下玩,梳着两个小揪揪,粉雕玉琢的模样, 被男孩子追着跑,清脆的笑声回荡在整个角落, 不小心绊了脚, 一头栽下去, 抬起眼时,挂着两条长长的泪线。

    他心疼得跟什么似的,立即将她抱起来, 瞧见他掌心的糖果立即不哭了,大大的一双黑眸,蓄满了泪水,坐在他膝盖一面咬糖一面望着他笑,不知多惹人怜爱。

    再大了, 能记事,老太?太?不许他见,怕孩子生疑,他便只?远远地伫望。

    他是族长,总有法子的,五岁的女娃通通要入学,他开始每日抽空去族学督导功课,白日学了什么,均在他这里背书。

    小丫头摇着蹒跚的步子来到他跟前,一双杏眼水灵灵地转,东瞧瞧西挠挠,磕磕碰碰背下诗篇,偶尔也有调皮的时候,戒尺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她被他严肃的模样吓得要哭,待发现并不疼,又一溜烟跑了,生怕他后悔似的。

    再后来,长成大姑娘了,整日躲在闺阁绣花,他就见不着了。

    程明昱深深吸着气,久久没有说?话。

    程亦安先打破沉默,

    “我娘真的是自愿的吗?”这是程亦安最?忧心之?处。

    若是被逼迫跟一个陌生男人行房,该是何等耻辱。她担心老太?太?为粉饰太?平掩盖真相。

    程明昱静静地望着她,眼底满是苦涩和?无奈,“安安,爹爹不可能强迫你娘,也没有任何必要,我确信,此事是她首肯。”

    也是,以程明昱之?骄傲,必得对?方心甘情愿才答应。

    程亦安心里好受了那么一丢丢,为难地看了他半晌,尴尬地问,

    “那您呢,您不是被迫?不是被算计吧?”

    她祖母那个人,不达目的不罢休,为了绑住程明昱,利用些不光彩的手段也不是不可能。

    这话就叫程明昱更哭笑不得了。

    “安安放心,爹爹肯定是亲口应允的,爹爹不可能在这种事上被人算计。”

    这样的事他遇见的还少吗,明澜长公主也好,京城贵女也罢,哪怕族内也遇见过一些,他从未让自己深陷不该有的传闻中?。

    起先他当然也是不答应的,他立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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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娶,何必再多此一举,后来他们一日三趟的磨,只?道他不接受,那就在族里选旁人,要么是未成亲的郎君,要么是已娶妻生子的,倒也不是没有丧妻的鳏夫,或是人品不好,或是色性太?重,终究都是要再娶的,盘来盘去,还就剩他了。

    母亲也来劝,

    “你呀就别推拒了,那夏氏我见过,品格端正,不辱没了你,也配做你孩子的母亲,且人家话说?得明白,只?要个孩子,给四房留个后,事成绝不与你纠缠,这样的品性可不就是衬了你了?”

    “她实在可怜,生得文弱,家里没个男人照应,娘家无人,谁都能欺她,你就当行好吧,她那嫂子防她防贼似的,你这一出面,程家上下哪个还敢不敬她?整个族里无人说?闲话,也不会起任何风波,你是族长,责无旁贷。”

    他母亲也有私心,大约是看他鳏孤,盼着他与夏氏做一对?夫妻,等老了做个伴也不是不成。

    程明昱的话让程亦安松了一口气。

    他们是自愿的,至少也显得她出身?没有那么龌龊不堪。

    程明昱当然知道孩子心里有负担,生怕她自卑自弃,忙道,

    “安安,爹爹和?你娘都是很盼着你的,你可千万不要将程明祐的话放在心上,你是最?好的姑娘,你回来,有嫡亲的祖母,有哥哥嫂嫂,有两个亲姐姐,大家都很爱护你。”

    这就是程明昱最?大的顾虑,当年每每动念要将她认回来,就是怕孩子受不住流言蜚语出事,毕竟夏芙就是这么死的,他实在接受不了程亦安离开他。

    是以暗暗守护,不敢越雷池一步。

    这一回,程亦安明显看到他酸红的眼眶,小心翼翼的模样。

    她忙一笑,“您别多虑,我没有您想象中那么顶不住事,我还好,我就是心疼我娘。”

    换做前世?的她,面儿?薄,还真不知会如何,如今不一样了,好死不如赖活着,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我最?后问您,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是不是程明祐活着的消息传回来,她承受不住便跳崖了。”

    这话一落,程明昱神情明显不一样了。

    就像一个人被戳了软肋,收了所有锋芒和?锐气,入定似的没有声息。

    程亦安不敢催他,只?能静静等着。

    好半晌,程明昱方缓缓开口,

    “你娘死在程明祐回京之?前,她死时并不知道他活着。”

    也就是说?,她不是因程明祐回京无法自处而自尽的。

    “我祖母再起念头时,您知道吗?”

    程明昱闻言那清隽的面孔忽然变得十分阴戾以及陌生,自嘲道,

    “知道。”

    对?着女儿?,他很坦白道,

    “并且我答应了。”

    程亦安手一颤,整个人怔住了。

    这几个字分量何如,意味着什么,程亦安并非不明白。

    她看着程明昱,这个挺拔伟岸如高山般令人仰止甚至不敢亵渎的男人。

    就这么干脆直白地告诉她,面对?二次兼祧,他答应了。

    程亦安确实很出乎意料。

    程明昱痛苦地看着她,

    “安安,你很失望吧,你爹爹也不过如此。”

    他是程氏家族的掌门人,世?家之?冠冕,天?底下多少文人志士视他为楷模,他是世?人口中?品格最?清正的君子,素来将规矩刻在骨子里。

    而他也不过如此,不过一个寻常男人,最?终却也逃不出欲望地驱使。

    “如若我不答应,兴许你娘就不会死。安安”程明昱双目深幽如永远探不到底的寒潭,永远填平不了的深渊,

    “你娘的死,为父负不可推卸之?责任,你要恨,就恨我。”

    他终究没有逃离克妻的魔咒。

    程亦安能感受到程明昱在为自己的痛苦寻找一个出口,好似有人恨他,他身?

    上的罪孽便轻一些。

    那一段岁月,又岂是“相处三月便怀了孕”,简简单单几个字可以轻易盖过的。

    说?的都挺好,从今往后不再往来,可他们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

    她忽然有些明白,她娘因何而死了

    程亦安很心疼他们。

    “那我娘真的尸骨无存吗?”

    程明昱微微垂了垂眸,脸色渐而发木,“是,我当时人在肃州,闻讯立即快马加鞭赶回香山寺,遣了两千人去寻,茫茫深林,寻了五日五夜,方圆三十里都翻过,只?寻到一片衣角。”

    程亦安最?担心母亲葬身?兽腹,那得多痛啊,

    “可有寻到野兽?”

    程明昱沉默摇头。

    程亦安闭上眼,泪水缓缓而淌。

    她很想抱一丝侥幸,可一想到十七年过去,依然杳无音信,就不敢奢望了。

    所有始末大抵都明白了。

    程亦安吸了吸鼻子,抬袖拭去眼泪,问他,“那一抹衣角还在吗?”

    程明昱怔愣一瞬,慢腾腾起身?,越过桌案来到博古架后一排架子,寻到其?中?一个暗格,内墙内送出一个小抽屉,他从里面取出一个锦盒,交给程亦安。

    程亦安看着他,接了过来,程明昱坐在她对?面,沉默着没有说?话。

    程亦安迫不及待将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片衣角,上绣着几朵细碎的黄桂,看得出针脚极好,会是她娘亲手所绣吗?

    那片衣角边缘有撕裂的痕迹,覆满灰尘,看得出来当初拿回来就不曾清洗,该是一直搁在里头没有动过,程亦安看了一会儿?正待合上,目光忽然落在锦盒边框,这是一种黄花梨木制的锦盒,很有一些年份了,纹路斑驳且明显有一层厚厚的包浆。

    程亦安回眸去瞧程明昱,程明昱双手搭在膝盖,不知在想什么,脸色很是淡漠。

    程亦安将锦盒重新锁上,抱着盒子柔声问他,

    “我母亲的遗物,可以交还给我吗?”

    放在他这好像不大合适。

    程明昱修长的手指明显一颤,避开她的视线,迟疑地扯了扯唇角,“好啊”

    很轻的语气。

    程亦安深深看了他一眼,抱着锦盒起身?朝他施礼,

    “那我告退了。”

    程亦安往外走?。

    程明昱沉默地坐着,一动未动。

    也不知坐了多久,大约是起夜风了,寒风从窗户缝里灌进?来,掠起他单薄的衣角,程明昱受不住这一股寒凉,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这一下惊动守夜的随侍,立即进?来侍奉他,

    “哎呀,老爷,您怎么穿得这样少,来,老奴扶你进?内室,范太?医的药您得按时吃呀”

    程明昱没有理会老仆唠唠叨叨,推开他的手,独自踱进?内室。

    *

    程亦安不得不佩服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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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栩生的本事。

    她去的这会儿?功夫,和?离书到手,不仅如此,连官府那边的文书手续也办好了。

    “这么晚了,衙门还能帮你办?”

    程亦安上车时问他,陆栩生正在替她斟茶,男人稳稳重重坐在那儿?没有搭话,倒是赶车的裘青笑道,“少奶奶,您也不看咱们爷是谁?”

    程家所在的黄华坊隶属大兴县,所有户籍婚姻簿册均收在大兴县衙的户房,陆栩生的人只?需拿着他的名剌过去,当值的官员立即给他就办妥了。

    她娘终于干干净净脱离了程家。

    程亦安顾不上喝茶,小心翼翼寻来帕子将那牌位给擦拭干净,吩咐裘青道,

    “去崇南坊咱新买的宅子里。”

    前段时日程亦安相中?一个宅院,二话不说?就买下了。

    裘青如今分派给程亦安使唤,就不会过问陆栩生的意思,程亦安吩咐他去哪,马车便往哪儿?赶。

    陆栩生还是没忍住问,“干脆带回家算了,等我在隔壁盘个院落给岳母?”城南极远,担心程亦安两边跑累得慌。

    程亦安可不想让陆家人说?道,她那个婆婆是什么好相处的人物吗,她现在在陆家没掌中?馈说?白了还没什么地位,“不必,我娘爱清净,就在别苑吧,我隔三差五过去祭拜她,就当散散心也挺好。”

    陆栩生不再多言。

    方才程亦彦陪他在北府偏厅用了膳,猜到程亦安没功夫用膳,给她准备了一个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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