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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有些涩：

    “我知道自己的天赋上限在哪里，真白那种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天才，所以...所以还请您不要再故意诱导我了！”

    “上限？”

    拉·芙利亚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你觉得，天赋这种东西，真的有上限？”

    她顿了顿，唇角的弧度更深了：

    “而且，谁说上限不能打破？”

    丽塔沉默了。

    她低下头，望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画了十几年的画。

    比不上真白随随便便的一笔。

    这就是她的‘上限’。

    可是……

    “殿下刚才说是为了我而来？”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拉·芙利亚点了点头。

    “对，我这次过来，一半是为了椎名真白，另一半，则是为了你。”

    她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份米白色的卷轴，递到丽塔面前。

    那卷轴不大，只有巴掌宽，表面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某种特殊的材质。

    “这是合作的契约。”

    拉·芙利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如果你愿意签下它——”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

    “你想要的‘才能’，我们给你。”

    丽塔望着那份卷轴，心跳忽然快了几拍。

    想要的东西？

    她当然想要。

    想要被认可，想要被看见，想要有一天——

    不再只是真白身边那个‘负责照顾她的人’。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但她没有伸手去接。

    只是抬起头，望向拉·芙利亚。

    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她的脸。

    还有那抹若有若无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殿下……”

    丽塔的声音有些发涩：

    “您刚才说的代价——”

    “还在担心那个？”

    拉·芙利亚笑出声来，那笑声很轻，却带着某种让人安心的东西：

    “放心，那个代价，可以用别的方式抵消，实在不行，你找个棍子也能凑合。”

    她顿了顿，凑近了一点，声音低得像是耳语：

    “而且，只要签了契约，我就会带你去见拉克丝，去使用，那个特别的药剂~”

    丽塔的呼吸微微一滞。

    拉妖女……

    不对，拉克丝·克莱因。

    那个被无数人又敬又怕的女人。

    那个站在另一个层面上的‘天才’。

    而且，她也能成为‘天才’？

    丽塔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就在这时——

    拉·芙利亚的声音再次响起：

    “丽塔小姐，你也不想——”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蛊惑：

    “一辈子都当一只普通的麻雀吧？”

    丽塔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抬起头，望向不远处的那道光。

    椎名真白还在画。

    那朵黄玫瑰已经完成了，金色的花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画完了最后一笔，放下画笔，歪着头望着自己的作品，橘色的眼眸里浮现出一丝淡淡的满足。

    然后——

    她转过头，目光越过画架，落在丽塔身上。

    四目相对。

    椎名真白的唇角动了动，似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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