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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脊骨上的汗。
她拥住他,贴得密不可分。
床帐里的温度渐高,也不知是溽暑本就炎热,还是小登科的夜晚太粘稠。
当谢蔺手抵她的腰|窝,温柔地抬起纪兰芷时,冷刃抵达战地。
一丛深丘茂壑,潮水涌至,乌草铺陈的两岸满上溪水,浇灌至湿淋。
纪兰芷整个人都好似被拦腰劈开了,她鬓角生疼,艰难地收容。
纪兰芷许久不曾饱腹,忽然来一场饕?盛宴。
她丈量了自己食量的尺寸,可还是吃不下谢蔺布置的所有。
实在太撑了。
纪兰芷收纳太多,消化不了。
纪兰芷举步维艰,一边倒吸气,一边塌腰往后躲,小姑娘如一片风中瑟瑟的枯叶,她放软了声音,哽咽恳求:“二、二哥,求你,缓一些,我实在累......”
谢蔺也在忍耐,他既要体谅小妻子,又得憋住熊熊燃烧的火气,进退两难。
“枝枝别怕。”
他轻声安抚她。
男人沾了欲,有了几分人情味,不再是清逸出尘的郎君。
纪兰芷的脸上,有谢蔺自下颌淌流的汗,沿着她的眉心,顺过眼尾,和泪水糊成一片。谢蔺嘴上说体谅,下手一点都没有轻。
纪兰芷受了骗,气得发抖,她只能仰头,咬他的肩膀一口。但谢蔺肌骨太硬,咬不动,还牙酸。本来是纪兰芷在以下犯上冲撞谢蔺,最后成了他不甘示弱,为所欲为。
不知是痛楚,还是恼怒,谢蔺禁锢住纪兰芷,他收敛所有和颜悦色的话语,凤眸蕴含凶悍之色,
暗潮汹涌,雨声淅沥,雨打两瓣儿芭蕉叶,雨势太大,沿着脉络附着湿濡,几乎是揉碎了芭蕉的一身筋骨。
郎君戾气浓重,他抓着纪兰芷,下手更黑,更狠。
纪兰芷半点没有贵女的高雅气质,她临时想出的市井脏话,全用在谢蔺身上,可她越叫嚣,谢蔺越受用,甚至还低头,去堵她的嘴。
纪兰芷总算知道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舒坦过后,余下的便是干涩与酥麻,还有些细细的疼痛。
纪兰芷小死过一回,她料想谢蔺应该够了。
柔弱无骨的手臂还没来得及撩开床帘,伶仃脚踝又覆上男人修长的指骨。
她被拉了回去。
纪兰芷背对着谢蔺,挣不开手脚,她气急败坏地道:“二哥,你疯了?!"
“枝枝。”谢蔺忽然喊她,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慢靠近。
谢蔺把脸埋在纪兰芷的肩窝里,蓄势待发,却久久不动。
倏忽,纪兰芷好像觉察几滴冰冷的水珠凝在肩上,她听到谢蔺声音沙哑,低低轻喃,“我很想你。”
纪兰芷所有的怒火与怨气,在这一声深藏多年的幽怨思念里,化为乌有。
等她再受到二哥的迫害......纪兰芷想起来都得自打嘴巴,心疼什么不好,非要心疼男人!真是活该!
翌日,纪兰芷一觉睡到日晒三竿。
熹微的阳光漫进窗户,斜进床帐里。
纪兰芷双眼被刺痛,困倦地抬手遮眼。刚用一点力,臂骨便传来沉闷的痛感,浑身都像被马车轧过,没一处好地。
纪兰芷气闷地翻身,床侧已经空了。
二哥不在这里。
纪兰芷眨了眨眼,她昨晚连自己什么时候睡去都不知道。
可身上换了干净的绫罗中衣,那种低腹黏黏糊糊的感觉荡然无存,可见是谢蔺帮她擦洗过,还特意换了衣。
纪兰芷想起昨夜不下三次的男人......耳朵一阵烧红。
还好没有丫鬟在门外守着,不然昨夜闹腾一个多时辰的夫妻房中事,白天定要传遍王府了。
纪兰芷掀被坐起,她揉了揉早已凌乱的头发。脑仁生涩,有点疼痛。
然而,没等纪兰芷洗漱,房门就被推开了。
谢蔺端着盛着红枣莲子粥的红木托盘进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小跟屁虫谢如琢。
谢如琢探头探脑,寻找娘亲。
他先和纪兰芷对上眼神。
小郎君欢喜地扑到纪兰芷面前,“阿娘是不是成亲累到了?爹爹说你要睡久一些,让琢哥儿练完字再来找你。”
纪兰芷拎起小孩的手,果然他的衣袖上沾了一点墨汁。
纪兰芷想到谢蔺那句“受累”,分明意指昨晚的夫妻敦伦。
她又要脖颈生热,忙趿拉鞋子下地,表现给儿子看,“没有没有,阿娘不累!”
明明腿痛得要命,但纪兰芷还是装出生龙活虎的样子,原地蹦?好几下。
然而,纪兰芷强忍肿疼,人前佯装镇定,这副嘴脸落到谢蔺眼中,又成了另外一种不可告人的挑衅。
谢蔺凤眸轻扫纪兰芷一眼,意味深长地问:“看来,王妃昨夜不觉劳累?”
纪兰芷被男人清朗的嗓音一激,硬着头皮道:“无非是行个婚礼,自然不累。”
谢蔺难得牵了下唇角,意有所指地答:“也是,昨日婚礼,有为夫在旁处处提点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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