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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5、番外(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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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三餐(七)

    今日谢蔺弄得实在太久,纪兰芷受不住。

    到了最后一回,她挂在谢蔺身上,软乎乎的双臂搂着谢蔺的脖颈。

    纪兰芷有气无力靠在谢蔺的肩膀,脸上全是汗,她困得几乎睡去。

    等到一蓬浊浪随风涌来,澎湃的浪沫挂满了花枝,这场凶悍的云雨才堪堪结束。

    事后,纪兰芷昏昏欲睡,是谢蔺抱着她,细心帮她清理里外。

    谢蔺疼爱妻子,他没有让纪兰芷浑身汗湿,难受地入睡。

    没一会儿, 纪兰芷被滑腻的中衣包裹,她陷进绵软的被衾里。

    许是担心烛光会刺痛纪兰芷的眼睛,谢蔺披衣起身,取银枝子,挑暗了油灯,又掀开厚被一角,小心翼翼腾挪进去。

    他不想吵到纪兰芷。

    纪兰芷被抖来的被风惊扰,她困倦地睁开一线眼缝,瞥了谢蔺一眼。

    寝殿内光线昏暗,草木的清冽苦香袭来,一点点漫着,好似春池里碧波起伏。

    男人坐在床榻外侧,衣襟微开,墨发披散,指骨白皙如玉,黑的是发,红的是唇,?丽到不可方物,郎艳独绝。

    只是那双眉眼……………怎么、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纪兰芷眼神痴痴的,迷迷糊糊地望着谢蔺。

    她皱紧了柳眉,仔细回想,还是记不清楚…………………

    “二哥,我从前,有没有见过你?”

    谢蔺按住纪兰芷想要起身的肩骨,他顺势躺下,手骨穿过纪兰芷的颈骨,任她背对他,在他的怀里。

    谢蔺温声道:“应该没有。枝枝既累了,好好睡吧。”

    谢蔺把纪兰芷抱得很紧。

    男人宽厚的手掌,轻轻揉抚纪兰芷的乌发,指骨虽然勾缠黑发,却没有弄疼纪兰芷,反倒是动作细致而温柔,能够哄小娘子继续入睡。

    夫君的怀抱实在温暖,好似暖壶一般烘人。

    纪兰芷推着他,睡意如潮涌至,她渐渐沉入梦乡。

    这一次,纪兰芷梦到了她十一岁的事。

    那一年,是乾宁三十六年。

    十七岁的谢状元及第,骑马游街。

    少年郎春风得意马蹄疾,着一件红罗圆领袍,白绢的衣领紧贴脖颈,那一道自肩膀蔓延至下颌的一道鞭伤,被整洁衣冠遮挡得严严实实,没人看到谢蔺冠服底下的狼狈,也无人知他痛处。

    百姓们只知道,天子圣明,还了状元郎“被人调换试卷、考场落马”的公道,他们山呼万岁,口称天家圣明,还了寒门子弟一个公道。

    谢蔺所受的伤,所挨过的刑,所承的辱骂,在这一刻的无限风光中灰飞烟灭。

    他骑在高头大马上,红衣猎猎,英姿飒爽,像是苍天对于他遭遇不公事迹的补偿。

    谢蔺从皇城出发,直至京郊尽头,带领诸位进士看完张贴的金榜后,再绕都城一圈,回会馆沐浴更衣。今晚,考取功名的郎君们都会好好睡上一觉,等待明日宫中的琼林宴上,能结识更多的官吏上峰,得到高官的赏识,寻到日后出仕为官的靠

    山倚仗。

    大街小巷,瞻仰郎君风采的小娘子们,纷纷朝俊美无俦的少年谢蔺抛掷瓜果、鲜花、手绢。

    没一会儿,谢蔺的身上披满花草、香怕,可他半点不显狼狈,依旧风姿绰约。

    街巷的另一边,纪兰芷得到母亲盛氏的准许,她要上京郊的古刹佛寺里,为生母上一炷香。

    纪兰芷的生母是无人在意的侍婢,死后虽是姨娘的名分,但尸骨收殓得潦草,也没有家人前来吊唁,与安葬下等的丫鬟仆从没什么区别。

    盛氏知道纪兰芷思念生母,她将不能葬进纪家祖坟的姨娘尸骨送往佛寺里,又在古刹后山为纪兰芷的生母建立碑,还捐了一大笔香火钱,让寺里的僧人为她供起一盏用于超度亡魂的长明灯。

    佛光灿灿,能驱散所有阴间苦厄,来世无灾无难,逍遥快活。

    彼时的纪兰芷才十一岁,她是娇养深闺的侯府小娘子,在外不好抛头露面。因此,每逢出门,纪兰芷都戴上面纱或是幕离遮脸。

    今日,她在晴川的陪同下外出,为生母上香。

    本来半个时辰便能抵达寺庙了,可街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马车行两步三步,纪兰芷的马车被困在坊市中心,久久不能行。

    纪兰芷不免有些气闷。

    纪兰芷玩心重,好奇心也重,她等得闷了,不想和晴川玩络子、算珠,她撩开车帘,打量车外的热闹。

    这一眼,恰好落到骑着高头大马的状元郎身上。

    少年郎一袭红袍,策马行来。他通体的气质疏冷,脸上虽没有肃容,但那双凤眸好似蕴了冰雪,连在溽暑炎夏,也冰冷如常。

    少年郎手攥缰绳,打马行来,从纪兰芷的马车旁边错身而过。

    纪兰芷抬头望去,只能看到少年人嶙峋的喉结,以及苍白的脸色,白到几乎晃人眼睛。

    状元郎的马鞍上全是鲜艳沾露的花朵,缰绳是牛皮编织的,色泽很黑,一点红色落在上面都很明显。

    纪兰芷清楚看到,有一道血线沿着他的袖管淌下,一点点溢到绳缝之中。

    这不是他手上有伤,这些血迹,好像是从他的肩骨渗透出来的。

    纪兰芷困惑地皱眉,直勾勾盯着远去的状元郎。

    少年郎身上的罗袍颜色很红,可他的后腰还有一片更深的殷红渗出,那是血……………

    他的肩背有伤,他在流血。

    纪兰芷喃喃自语:“陛下殿试胪唱时,倘若登第进士在金銮殿答不上题,还得挨罚吗?”

    晴川不解地追问:“二娘子,您在说什么?”

    纪兰芷摇摇头:“没什么。”

    她放下车帘。

    又一次蜷缩进黑暗中。

    等了一刻钟,马车终于能动了,一行人继续往京郊行去。

    纪兰芷今日来古寺,还带了盛氏准备的香火钱。

    住持知道纪兰芷是建康侯府的女眷,早早为她备好了休息的客房,还命武的僧人在院子里守护,不敢让闲杂人等惊扰到贵人。

    纪兰芷还是个年幼的小娘子,她困倦得很,不打算围观住持做法事,想着先去屋里休息一个时辰,待晚些时候再给生母点灯上香。

    纪兰芷一觉睡到天光泛黑,晴川送来了斋饭,都是些豆腐、白菜叶,清汤寡水,其实她不是很爱吃。

    纪兰芷随意吃了两口小葱豆腐,洗漱后,她走出房门。

    天边早已余留一抹残阳,昏黑的云与血色的夕阳糅合,遍地都是灰扑扑的光晖。

    小院的栅栏爬着几丛牵牛花,远处还有星星点点的萤火虫,古寺十分僻静,香客也不多。

    路上安静,纪兰芷独自走向大雄宝殿为生母诵经上香,也不至于被人冲撞。

    山脚风大,纪兰芷怕冷,忍不住瑟缩一下,晴川为她披上一件腊梅盛雪的斗篷。

    大雄宝殿里主奉释迦牟尼佛,供桌上,瓜果堆叠,糖塔高耸;一旁摆放佛龛的墙壁,明灯万千,香烟缭绕。

    镀满金箔的佛像高坐堂上,佛祖垂眉闭目,捻说法印,宝相庄严。世间大奸大恶,在神佛面前,无处遁形。

    纪兰芷牵裙迈进殿门,她偏头望去,远处专供庙祝记录香火的桌椅前,坐着一名身量颀长的少年郎。

    他穿一身浆洗到旧的青袍,手骨间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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