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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兰芷听到这个消息,倒有点头疼。
她并不想干涉儿子的婚事,可谢家好像都是痴情种,要是如琢往后喜欢上一心为世家谋好处的坏姑娘,那朝堂岂不是又要有一番动荡?
虽说她觉得谢如琢年纪幼小,可耐不住那些官夫人见天儿让家中女郎到皇太子跟前露脸啊。
就算要定个太子妃,纪兰芷也得相看个知根知底的吧?日后她不想当恶婆母,还是要和儿媳妇和睦相处的......
纪兰芷这般想着,轿子停了下来。
德方上前抬臂,讨好地笑:“娘娘,奴才扶着您下轿。”
纪兰芷抿唇一笑,轻搭上德方的花绣臂,“公公服侍过两代君王,是宫中老人了,总不好受累,往后这等小活计还是差遣小卓子做吧!总归是你收下的干儿子,往后也得继承你衣钵不是?本宫还想着公公年岁长久,像那福气延绵的松啊柏啊
的,为坤宁宫多添点福泽。”
纪兰芷贵为皇后,对后宫大总管说这话其实也有点抬举了。
话要听两面,明面上,纪兰芷是夸赞他长寿,是福寿双全的老人,能够镇宅镇院;暗地里,这话又有嫌弃德方岁数大的意思,也说了德方早晚有一日要退居幕后,纪兰芷并不是非他不可,自然会器重德方一手栽培的小卓子。
德方是个人精,哪里听不出纪兰芷的火气,他顿时不敢吱声了。
德方讪讪地道:“娘娘抬举奴才了,坤宁宫有陛下龙气滋养,又哪里用得着奴才身上这一星半点儿的福泽?”
纪兰芷只笑不语。
德方知道,别看这位皇后和善,其实她最是机敏。
德方也不想和后觉闹掰了,他垂头丧气,同纪兰芷讨饶:“娘娘,奴才和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奴才是真把娘娘当主子侍奉,绝无二心。娘娘这话阴着阳着,其实是怪罪奴才哪处不尽心。奴才能改,也乐意去改,您总要给个明示啊!”
纪兰芷何尝不知道德方算是一门心思为坤宁宫操持了,可云苏是在他眼底子下被放进来的,即便德方不知情,也是他治下无能,管不住手底下那些牛鬼蛇神,事情出了纰漏,他就该罚!
纪兰芷捧着肚子,朝前走两步,轻哼一声:“我也是信赖公公,才会把阖宫的家业都交给公公掌管,可昨日凑到跟前的小丫鬟,竟还是我不认识的宫娥。人瞧着水灵灵的,我心里很喜欢,只是进宫的章程不对,我留心一打听,小丫头说是和公公
有旧故,这才从孙太妃那处挪来,塞进坤宁宫里。”
德方脸都吓白了,心里骂道:“哪个龟孙害爷爷!竟让那些狐媚子钻天打洞,犯到皇后面前来了。”
德方哭丧着脸:“这、这......奴才不知啊!”
反倒是纪兰芷和气地拍了拍德方的手:“若是如此,想来是哪个小鬼冒名公公办事了。本宫知道公公心里冤屈,若不是信赖公公,怎会这样小敲小打,一心提点你。陛下最不喜铺张浪费,咱们宫里用人均有定例,可不敢再招人进来。往小了说,
不过多一份月例钱,往大了说,要是这人有谋逆之心,岂不是伤到龙体?行刺君王可是诛九族的重罪呢!”
纪兰芷一个巴掌一颗甜枣下来,德方早已被她训诫得老老实实。
“奴才明白,奴才明白。娘娘放心,这事儿绝对没有下次了!”
德方咬牙,一双鹰隼般精明老眼扫过跟来的小黄门,他倒想看看哪个孙子用爷爷的名号,背着他在外捣鬼。
纪兰芷肯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德方自然会好好把握住。
要知道,皇太子和皇帝都专宠着的贵人,谁不要命非抬个小喽?上位,去打纪兰芷的脸啊?这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吗?
纪兰芷偷眼看到德方一脸懊悔,心里明白这事儿往后再不会有了,她安下心来。
纪兰芷虽与人为善,但也没有蠢到要把夫君往外推。
谢蔺洁身自好是一回事,她总要摆出正房的占有欲来,独占着皇帝。
脏了的男人,纪兰芷才不享用呢!
日头太晒,东宫的仆妇们知道皇后凤驾亲临,早早设下了供人靠坐的梨花软榻,桌上的银制葵花高脚盆,还堆着各式各样的瓜果与点心。
纪兰芷看了一眼还沾着水泽的樱桃、葡萄,桌上甚至有外域上贡的椰浆,心中燥热的暑气消了大半。
谢如琢今日要跟着阁臣们上朝会,不在东宫,但学府依旧有开设课程。
除了谢如琢以外,还会有其他宗室子弟、世家伴读每日来此地上课。
学府里鸿儒遍地,许多有才学的文官为了博名,都会抽空上学府里授业解惑,毕竟能教授宗室王孙,实在体面。
专为世家淑女准备的女学也在皇宫外城,离国子监较近,平日里倒是接触不到东宫学府。
纪兰芷想念纪鹿,时常会喊她来东宫玩。
纪兰芷前些天做了个胎梦,她和谢蔺前往乡下山庄消暑。
屋子前的池塘里,有一大片芙蕖。
温煦的夏风吹动碗大的荷叶,一朵粉嫩娇艳的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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