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少夫(女尊) > 正文 23、第 23 章

正文 23、第 23 章(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少夫(女尊)》 30-40(第1/28页)

    第31章  您不要我了吗

    在沈元柔眸光落在画卷上时, 裴寂下意识的,顺着她的眸光看去。

    随后僵在了原地。

    察觉到裴寂的紧张,沈元柔没有说什么,而是默不作声地移开视线。

    但裴寂好像更慌了。

    在帷帐内静谧的一瞬, 沈元柔听到他试探问:“……义母, 我的伤好多了, 明日, 您能带我去林子里吗?”

    似乎是怕她责怪一般。

    不过,结合裴寂父亲的性子,沈元柔不难想到, 如果他的父亲还在,并瞧见他作为未婚男子, 偷偷画了女人,是少不了一顿责罚的。

    “等你好全。”沈元柔道。

    被她拒绝, 裴寂没有气馁, 大着胆子走向她:“义母不责罚我吗?”

    沈元柔重复道:“责罚你?”

    她不是很明白裴寂究竟在想什么。

    方才说那些话, 不就是为了引开她的注意力,来逃避责怪吗,如今却又主动提起,沈元柔不是很懂他。

    “对, 责罚我, ”裴寂严肃地道, “作为未婚的男子,居然画了女子的画像,要受到惩戒的。”

    “噢, 是吗,”沈元柔配合地点了点头, 继而注视着他,“那你想要怎样的惩戒呢?”

    裴寂再次沉默了。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不论他做出什么样的行为举动,沈元柔都不会有太大的起伏,她总是会温和地看着他,包容他。

    这让裴寂有些挫败,方才逃避的心思不见了,他甚至想要借此看到沈元柔的不悦。

    “但是不能打手心,对吗?”

    沈元柔抬手,为他擦去面颊上的颜色。

    柔软的指腹擦过裴寂温热细腻的面颊,像母亲关切又无奈地,看着把自己蹭得脏兮兮的幼子。

    也不知裴寂究竟是如何作画的,瓷白的面颊上都沾染了,此刻颜色干涸,擦也擦不净,还带着色彩浅淡的痕迹。

    裴寂看着怀中的兔子,低低道:“您把我要说的话都说了。”

    “我没有教养过孩子,你告诉我,还能如何惩戒呢,”沈元柔笑着问他,“用竹板、荆条鞭挞?”

    她玩笑地道,但眼前的少年想了一下,面颊便有些泛白。

    “这样的惩罚,实在太严重了,”裴寂纠结了一下,随后示弱道,“打得太重,后面如何做功课,是要耽误课业的。”

    方才想要被惩戒的是他,现在来耍赖示好,想要逃避惩戒的也是他。

    “那还要惩戒吗?”沈元柔拿起还有些潮湿的画,细细端详着。

    裴寂小声说:“不要。”

    沈元柔颔首,表扬道:“画的不错,这是哪家的女娘,被我们裴寂画得如此好颜色。”

    裴寂红着耳尖,声音轻若蚊蚋:“义母又打趣我。”

    沈元柔眸光落在画中女人的常服上:“裴寂,你很想嫁人吗?”

    她知晓裴寂是在怎样的家中生长起来。

    裴君英忙于生意,不可能日日回府陪伴他们父子的。

    所以裴寂儿时,应当是同严苛的父亲,还有那个酷爱读书习字的嫡姐一起,在父亲的规训下,做懂事听话的孩子。

    他缺少母亲的关爱。

    而一个人幼时越是缺少什么,在成长之后,便疯狂地想要补回来。

    再加上他初来京城时的不安,对她的畏惧,所以她看得出来,裴寂那段时日几乎是迫切的,想要有一个婚约,想要嫁人。

    那为何,他不肯将心悦的女子是谁告知她呢,如果裴寂真的迫切的想要出嫁,便该告知她,从而定下婚约,至少这样,他的心里会安稳些。

    沈元柔在他静默的一瞬里,找到了答案。

    或许,是她给足了裴寂关爱。

    他幼年缺少女性长辈的爱护,成长起来便渴求,认为只要结了婚,一切就都好起来了、顺遂如意了。

    前世的裴寂不是如此的。

    他向沈元柔求了婚约,只是口头定下,没有交换庚帖,而后来这孩子不知怎的,又毁了约,在她死后,嫁给了原谦。

    这一世她尽可能的去关爱他,裴寂想要嫁人的念头,仿佛不那么强烈了。

    “……您很想让我嫁出去吗?”裴寂有些担忧的,小心向她求证。

    沈元柔注视着他。

    这样过分平淡、直接、叫他揣摩不透的眸光投来时,裴寂莫名很难受,他咬着一点唇肉。

    “是因为我太笨了,总是受伤,让您担心吗?”

    那双纯澈的眼眸望着她。

    沈元柔不应声,裴寂便又问:“那是因为我哪里做的不够好?”

    “……您别不理我,别赶我走,”他委屈地垂下头,露出那截羊脂玉般的颈子,“我吃的很少,也会听话,可以为您把府上打理得井井有条。”

    沈元柔出言打断:“好了,你想哪儿去了。”

    她不过就问了一句,是否想要嫁人,这孩子便如此曲解她的意思。

    “那您要罚我吗?”裴寂追问。

    沈元柔望着他的眼眸。

    裴寂与绒绒不同,绒绒会卖乖讨好她,来逃避惩罚。

    但裴寂仿佛不这么认为,惩罚的确是痛的,他也有些害怕被惩戒,但沈元柔敏锐的发觉,隐藏在裴寂心底极深的恐惧中的,是一丝期待。

    会有人期待被惩戒吗?

    裴寂的父亲过分严苛,即便裴寂这样的好孩子,也免不了责罚。

    或许他便认为,责罚也是关切的一种。

    裴寂是个渴爱的人,但他的自尊,不允许他露出渴爱的一面。

    所以他提出了惩罚。

    沈元柔幽幽叹了口气:好孩子,你究竟在担忧什么呢?”

    那幅画被她放置在桌案上,沈元柔朝他走来。

    裴寂莫名有些慌乱了起来,他有些想要躲避,但自后退了半步,后腰便抵在了桌案的一边,避无可避,只好抱着那只兔子,垂着头,盯着自己的足尖。

    绣着祥云纹样的鞋履朝他而来。

    她的脚步声那样沉稳,裴寂觉得,这双云头履并不是踩在地上,而是一下一下地,踏在了他的心尖上。

    一双温热的手,将他的面颊捧起。

    他被迫与沈元柔对视。

    “有什么是不能同义母说的呢?”

    沈元柔平和地端详着他,另一只手则持着浸了水的帕子,温和地为裴寂擦拭着面颊。

    裴寂心头一跳,在对上她的眼眸后,便心虚的想要躲避。

    他还记得,沈元柔是能看透人心的。

    但沈元柔不允许他逃避:“好孩子,为什么不看着我。”

    因为怕您看穿我卑劣的内心。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少夫(女尊)》 30-40(第2/28页)

    怕您厌恶我。

    裴寂什么都不敢说,只想着躲。

    原本想要得到沈元柔关注,想要被她抱一抱、想要她眼里都是自己的人,此刻便成了兔子,恨不得快一些缩到窝里。

    湿冷的帕子轻柔拂过裴寂的面颊。

    冰冷、潮湿、带着熟悉的沉香,令人心痒难耐,却又不敢直视。

    “你总是这样,”沈元柔细心地为他擦掉面颊上沾染的颜色,“还是很害怕我吗?”

    “没有。”裴寂飞快地答。

    似乎要证明这一点,裴寂抬眸、严肃地对上沈元柔的眼瞳。

    而后匆忙缩回去。

    他心跳得好快。

    沈元柔指腹拂过他眼尾那片薄薄的肌肤。

    少年的皮肤细嫩,她明明用的是最柔软的丝锦,方才又擦得很轻,可他这儿还是红了一点。

    她轻笑一声,为裴寂掸了掸肩上细微的尘土:“裴寂,答应我,不要私底下画女娘的画像,好吗?”

    裴寂咬着一点唇肉,点了点头。

    “也不要瞒着我,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同我说。”

    沈元柔嗓音温和,就这样看着他,摸一摸他,裴寂就甘愿沉溺在短暂的美梦里,不愿醒来。

    这是皇帝、太子也要礼让的沈太师。

    她站在权力的高处,却用着这样温柔、商量、哄孩子的语气,同裴寂说这些。

    “……好。”裴寂道。

    没有人会不动容。

    沈元柔对他说着这样的话,裴寂根本无法拒绝。

    这太犯规了。

    她微笑着问:“君子是要讲信誉的,对吗?”

    裴寂直觉不大好,但还是点头。

    他仿佛被那股幽然的沉香蒙蔽了意识,在沈元柔的面前,裴寂说不出拒绝的话。

    紧接着,沈元柔循循善诱:“那你喜欢的是哪家女娘?”

    ——————————

    薛忌将鹿皮完整地剥了下来,下人收拾好后,她亲自送至沈元柔的帷帐。

    自那日后,她在官场举步维艰,薛忌不是没有想过往上爬。

    可她提出的那些,触动了上头官员的利益,只要高位者一个眼色,随便的一句话,自然有的是人替她来整治薛忌。

    武英殿大学士又如何,五品官员又如何?

    不得朝堂看中的官员,若是死了,随便找个由头,这事儿便过去了,再不济,找人作伪证,她们有的是办法,上头不会彻查此事的。

    皇帝不会为了一个小小武英殿学士,牵动心神。

    朝堂不会因为损失这样一个人,而发生改变。

    但薛忌家里人不一样,她只是旁支族女,支撑着自己的门户。

    “烦请您将东西给太师大人,”她捧着木托盘,将处理好的鹿皮捧给花影,“并告知大人,新鞋子必然是好穿也合脚的,忌不胜受恩感激,无以为报,只好先行谢过。”

    今晨官员都瞧见,一向令人捉摸不透的沈太师,将名不见经传的武英殿大学士叫去,一同春猎。

    谁人不知太师大人射术惊人,而今满载而归,曾随口与同僚提起,这位大学士射术高超,与她不相上下。

    天底下竟有这样的人。

    不过大臣们对此只是感叹,抱有怀疑的态度,实则还是不明白沈元柔此举何意。

    无他,这位太师从来不是能叫人揣摩透的。

    沈元柔如果想要拉拢一个人,会大庭广众之下,叫所有人瞧见吗?

    自然不会,她也不喜官场上拉帮结派,所以沈元柔此举,叫她们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好观望,想看看薛忌究竟有什么本事。

    薛忌的名声,就这样打了出去。

    “绝舟啊,那武英殿大学士的射术,当真同你说的那般厉害?”

    今晨的事,皇帝听了一耳朵,而今正捧茶笑着问。

    沈元柔微笑道:“是啊,那是个可塑之才。”

    “能得绝舟如此评价,足以证明此女是个有真本事的。”皇帝颔首,招呼她继续下棋,她今日兴致极高,帐内是落子的脆声。

    沈元柔不置可否:“陛下过于信任臣,她究竟是否为有真才实干的女娘,还需陛下考验。”

    皇帝朝她摆了摆手,而后笑着落下一子,指着她被围困的黑子大笑道:“哈哈哈,绝舟啊,下棋也不能不专心,你说是不是?”

    “分明是陛下同臣提起这些,来分臣的心神。”沈元柔无奈地摇头。

    皇帝身子微微后仰:“话可不能这么说,输了就是输了。”

    “陛下说的是,”沈元柔捧起清茶,“长皇子可好些?”

    “男儿娇养着,皮肉也嫩,哪儿是那么容易好的,”皇帝顿了顿,问她,“这些时日,思凉也不曾问过你。”

    言下之意是,她是不是对温思凉说了什么。

    因着女嗣稀薄,皇帝同沈元柔一样,是个护短的。

    温思凉有个什么错处,她是能惯则惯,非到万不得已,不会出言训斥,就算是天上的星星,只要她的后辈想要,温崇明都会给她们摘下来。

    “是吗?”沈元柔神情淡淡。

    皇帝扬起了眉头:“你不知情?”

    她摇头:“陛下说笑了,臣无从得知。”

    她方才出言提起长皇子,也不过是出于师长对学生的关切。

    毕竟裴寂可是因着同长皇子打赌,才来了春猎场,又做出那样危险的举动。

    那日看着不一样的裴寂,沈元柔头一次生出了这样诡异的感觉,像是有什么逐渐脱离了她的掌控。

    裴寂从来都不是看上去那样乖巧。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