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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只是想与旁人不同。
他想要借着这一点,证明沈元柔对他的偏爱。
至少证明,他是不一样的,在沈元柔这里,他是独一无二的。
裴寂知晓,这样的想法不对,可他此刻已经不在乎什么了,他只想得到所谓的偏爱,他想要引起沈元柔的注意,让她的眸光只停留在他身上,想要得到她的怜爱。
挨打也没有关系,只要她肯多看一看他,多摸一摸他。
但在裴寂害怕与期盼这样复杂的情绪下,他听到女人道:“是要为你上药。”
"......?"
裴寂原本做好了打手板的准备,听完这句话,懵懵怔怔地抬眼看着沈元柔。
怎么……………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样?
沈元柔握着他的腕子,将少年的手翻过来。
原本细腻带着血气的掌心,此刻泛了红,微微肿着,偏生裴寂要攥着,沈元柔实在不知道这孩子究竟怎么想的:“不疼吗?”
“疼。”裴寂小声道。
“既然疼,为什么要攥着。”
裴寂抿了抿唇,没有回答她的话。
这是沈元柔第一次赐予他疼痛,裴寂很珍惜,只要攥紧,只要施以痛意,他就能清醒地,感知这彻骨的疼痛。
沈元柔没有逼问,她取出一方帕子,用冷水浸湿,轻轻擦拭着裴寂的掌心。
裴寂明显有一瞬的瑟缩,随后扬着水眸,可怜地看着她:“疼、疼.....”
“你还知道疼?"
沈元柔语调平平。
但裴寂就是从中听出了一点斥责的意味。
“......攥得很紧,是因为我身体不舒服,哪里都很难受,很困,很想睡觉,”裴寂乖顺地垂首,纤长的眼睫却暴露他的不安,“痛一些,我就不想睡了......”
他这幅模样很是乖巧,但沈元柔看得出来,裴寂在说谎。
“噢,是吗,”沈元柔嗓音柔和地问,“看来是我多想了,我方才,想到了周芸欢提到的病症。"
药膏被银匙挑着,落在他的掌心。
草木味道的药膏很凉,裴寂掌心火辣辣的痛,在药膏落在掌心时更甚。
眼泪直在眼眶打转。
哭的多了,义母会烦的吧。
兴许还会以为,他先前装得很好,实则是个遇到点事就要哭的哭包。
裴寂忍着,不许那一大滴眼泪掉出来。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裴寂问:“什么病症?”
不知道为什么,裴寂总觉得是什么很可怕的东西。
沈元柔回忆着周芸欢的话,她说恋痛是一种病症。
因为裴寂儿时被父亲严苛对待,裴家主君病得厉害,鲜少有清醒的时候,裴寂就格外懂事,可即便这样,在一些小事上出了纰漏,也免不了一顿责罚的。
裴寂会认为,被亲近的人虐待、凌辱,是对他的关切和爱护,所以在母亲父亲死后,生活环境遭受巨变,便不安起来。
挨打这件事在他看来,是在建立亲密关系。
裴寂又追问:“是什么?”
那股属于猫儿的好奇,又从他身上涌了出来。
沈元柔回神,对上他那双湿湿的,乌润的眼眸。
她表现得好像沉思了好一阵儿,而后面色凝重:“那是很可怕的病症,只是我方才突然想起,你真的要听吗?”
她这么问,裴寂面色也跟着凝重起来。
只是他如今还发了高热,并不能极快的反应过来沈元柔的话,裴寂认真地想了一会,逐渐褪去青涩的面庞严肃起来:“要。”
沈元柔莫名就想要逗逗他。
“如若很喜欢这种感觉,大抵是病了,”沈元柔道,“不过想要根治,也很不容易,要吃很多苦药的。”
方才还好奇的人,此刻也被唬住了。
裴寂顺着她的话去想,随后惊慌的发觉,他正是如此的。
他不讨厌被沈元柔打的感觉,甚至还想要她对他不同,再多打几下,难道是,他也得了这种可怕的病吗。
“一定要喝很多苦药吗?”裴寂纠结了好一阵儿,还是问出了口。
“是啊,毕竟良药苦口。”沈元柔忽而问,“你如何关切此事,绒绒,难道你也这般吗?”
裴寂忙道:“没有,我没有的。”
掌心的痛痒似乎也不要紧了。
裴寂看着眼前女人垂着眼睫,为他涂抹掌心的红肿,小声问:“真的有这般可怕的病症吗?”
“我还没有听说过。”
沈元柔看起来很是随意,头也不抬地道:“那应当就是没有。”
“......您骗我。”裴寂道。
他几乎肯定沈元柔方才是在逗他。
“您怎么能这样?”裴寂幽怨地看着她。
沈元柔不以为意,挖了一些药膏,动作轻柔地涂抹在裴寂的掌心:“我哪样?”
“......您这样就有点坏。”
裴寂羞恼的模样异常可爱,就像是被捉弄的绒绒,在反应过来后,扬起被修剪得整齐,根本不尖利的爪子,带着小心威胁她,随后别着头不理人。
沈元柔可是当朝太师,多么尊贵的身份,受万人敬仰。
可是这位叫人琢磨不透性子的太师大人,万人敬仰的中书令,天子重臣,一个威严到不可侵犯的女人,居然会这样欺负他。
对于他的那点儿抗议,沈元柔附和道:“有那么坏吗?”
仍旧是那副平淡到没有起伏的语气,仿佛他说这些话只是为了配合他,并没有认真去听的感觉。
真坏。
“......那,小周大人怎么说?”裴寂决定不同她说那些了。
掌心的痛意渐渐发痒,银匙在他的掌心缓慢打着转,将那些药膏抹匀。
心尖儿似乎也被银匙撩拨着,这种感觉很奇妙,裴寂很喜欢。
“她说,要去温暖他,要对他好。”
“不要让他受到伤害,慢慢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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