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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日子是男子最难熬的时候。
少则一日三日,多则七日,有时半个月也是有的。
姜朝的男子们每到小日子前几日,都要提前服下息痛药,在小日子期间,出嫁的郎君有妻主陪伴,妻夫之间自有解决方法,也不必多言。
未出阁的男子会被父亲关在院中,他们只能盼着息痛药生效,然后生生的挨过去。
但若是不喝药,昏死过去的情况也是有的。
京城大乱那些年,就曾有过男子不曾寻得息痛药,被贞洁锁紧紧箍至皮肉坏死,最终亡故的事,这并非儿戏,而是关乎性命之事。
裴寂这是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
他从来不叫人省心。
沈元柔蹙起眉尖:“多久了?”
她哪里看不明白裴寂的心思,方才她明确拒绝了裴寂,他便不肯喝药了,这明显是在拿着自己的身体同她赌气,想要她心疼他,为着这事去看他。
花影道:“曲水没有第一时间告知暗卫,算起来已经有一会了。’
曲水是裴寂的仆从,若是裴寂不许他告知,他也做不了什么。
小日子拖的时间久便越危险,裴寂不肯喝药,时间久了会被小日子折磨至死的。
她眉宇间充斥了对裴寂的担忧,却没有说出要去看他的话,还是月痕小心地道:“主子,您要去看看公子吗,公子他只听您的话。”
玉帘居。
“嗯、沈绝舟,呜......”
裴寂发出了难耐的呻吟,他抓紧了被角,指骨绷紧至泛白,将自己蜷缩成了一团,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减轻身上灼烧般的感觉。
他不清楚自己在渴望什么,裴寂的生父还不曾同他讲过这些,他对于女男之事一窍不通,姜朝的男子,只有在成婚前才能接受这方面的教育,所以裴寂只知道,他此刻很想要沈元柔来帮帮他,否则他就会难受的死掉。
", 37......"
真的只是痛吗,其实也不只是这样,但裴寂实在形容不上来这是一种怎样的感受了。
这样陌生而难耐的感觉,使得他头脑昏昏沉沉,不能进行正常的思考,只清楚自己渴望什么,只有得到,才能暂且缓解这样的痛苦。
裴寂陷入了痛苦,从小日子到来,贞洁锁开始发威,如今已然过了近乎一个时辰,裴寂不知道这一个时辰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头脑因着异样的感觉而凝固,裴寂的词汇变得贫瘠,不能分辨,描述这究竟是什么感觉,而疼痛在突破一个阈值后,逐渐化为酥麻,坚硬的其他感觉。
一切的一切在贞洁锁的束缚下交织在一起,裴寂觉得自己要被折磨疯了。
为什么沈元柔还不来。
真的不要他了吗?
哪怕他要死了,沈元柔也不能回心转意吗。
“义母,父母......”少年原本瓷白的面色变得潮红,他闭着眼眸,有些颤抖地探出手来,缓缓向下,想要纾解此刻来势汹汹的怪异感。
但当他颤着指尖,触碰到被滚烫侵染的同样炽热的贞洁锁时,又猛然缩回。
不可以的,贞洁锁代表了一个男子的贞洁,他作为公子,很早以前父亲就曾教导他,男子只有在清洁的时候,才能触碰这个隐秘的位置。
若非在必要的情况下,擅自触碰,则是自己坏了自己的贞洁。
这个地方,只有未来的妻主才可以触碰。
只有沈元柔可以,就连他自己,也没有触碰的权利。
裴寂不知道怎样做,才能消除这样灼热的感觉。
他无助地拉扯着单薄的寝衣,将那一节玉白的颈子露出来,试图用这种办法,让自己舒服下来,向来一丝不苟的衣领因着这样的动作,出现了一道道褶皱。
亵裤已经在小日子发作时,被裴寂亲手褪下了。
“沈元柔,沈、沈绝舟......”
裴寂迷乱地呢喃着,她的名字流连在唇齿间,被他反复咀嚼,萦绕在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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