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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容修那天开始,不就是这样吗
网上一片硝烟战火,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到了大马。
而小礼堂却一如既往,舞曲激荡热情,气氛活泼严肃,练舞十分紧张。
“注意力量控制,身体不要松懈下来。”白夜语气平淡,“一定要注意,胯要下压,身体始终保持向上延伸。”
两人下午回来时,白夜就听说了展会事件,但他始终没有询问两人具体情况。
似乎在这位超级管家眼里,即使网上那些言论都是真实,他的这两位绅士学生,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地“不尊重前辈”。
于是,白夜表情淡淡地,提醒了一句“容修,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保持你的战斗力,不要溜号。”
“抱歉。”容修垂着眼,高大身形罩着劲臣。
两人上身分离时,腹和腿轻碰,像纸一样薄。
容修身上的鸦片香很迷人,压迫感很强。劲臣却没躲,两人接触,又快速分开。
舞步编排进行到尾声,不知是不是展会事件的影响,两人的情绪十分到位,没刮胡子的顾劲臣舞得霸道,似乎找到了那种“对抗感”。
刚才那一遍,舞得很带劲儿。
舞步顿挫有力,身姿潇洒豪放,时而翩翩优雅,时而力量碰撞,交织旋转,两位男士忘情地大跳探戈。
强劲的节奏,双方技术、气势都很足。
与男女探戈不同,白夜编排的舞步中,两人引带跟随的关系互换数次。
再次贴身时,不知是否情绪使然,容修那双凤眸里,除了往日的神秘惑人,还有深邃迷人的坚毅,叫劲臣挪不开视线。
楚放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司彬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起来到小礼堂。
他和司彬今晚的飞机,他们是来辞行的。
之前,楚放给容修打电话,想与他见面谈一谈,被容修婉拒了,于是就找了确定容修肯定在酒店的时间。
两人进门后,朝小礼堂中央走来。
劲臣侧过头,朝那边望过去。容修在他耳边提醒“别走神。”
于是在两位观众的目光下,容顾二人将整个作品跳完了。
两人身形忽远忽近,时而分开,并肩前行。转身时,有意无意地,劲臣的手背擦过容修的小指。
容修突然揽住他,将那细腰带入怀中,两人胸膛相撞,近距离面对面。舞步华丽多变中,劲臣盯着容修,不退不避。
像是勾引,也像暗示,激烈的旋律中,似天雷勾动地火。
小提琴弦音结束,容修对劲臣颔首,又对白夜点了点头。
随后,他回手拉住劲臣,两人转身往楚放那边走。
楚放露出微笑,轻轻给两人鼓掌。
耳边是他熟悉的曲子,前些日子容修创作时,他一直在旁边指导,给出了不少关于弦乐技巧的建议。他知道,这支曲子多优秀,也知道曲子渐渐成型时,他有多激动、多骄傲,充满了成就感。
而如今听来,竟然如此令人心痛。
司彬回过神,也抬手鼓掌,顾劲臣的舞姿,他没少欣赏,但这是他第一次见他跳探戈。
“要登机了”容修问。
楚放点头“这就出发。”
“一路平安。”劲臣说,他看向司彬,“我还欠你一节课。”
“别这么说,顾老师,您一直在教我。回国之后,我会把剧本背熟”
话音未落,劲臣打断道“剧本暂时放下,可能情况有变,过两天李导会宣布。”
司彬一怔“”
小舅舅剧本有变劲臣并没多透露,司彬也没多问,剧本的话题就没在多提。
“展会的事,我也听说了,没想到你也有看展的一天。不过,事情搞得有点大。”楚放调侃道,然后漫不经心地抬手,拍了下容修的手臂,“果然是你能干出的事,别光顾着练舞,也别太耍酷,网上多关注一下,小心有搅浑水的。”
容修喝了口水,毫不掩饰倦怠表情,只点了点头,像是不愿意多提。
劲臣却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握着手机的手指不由紧了一紧。
有那么五六秒,四人都没有说话。
提前一小时过来,留了“借一步说话”的时间,但见到两人肩并肩站在眼前,楚放只是微笑,并没有开口道出意愿。
想“借一步”对容修在私下里说的话,他着实想到了天亮,腹稿还在心中。
突然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
像以前一样,什么也说不出口,也或许,见到刚才两人共舞的画面,心就沉下来,连一句“回国再聚”也说不出来。
楚放的目光始终在容修脸上,“曲子很好听,后期之后,更完美了。”
容修颔首,侧过脸看劲臣,劲臣也看他,两人相视而笑,容修对楚放笑“托你的福,他很喜欢。”
楚放怔了下,对劲臣点了下头“那就好。”
说完,楚放拉开随手包的拉链,拿出了那个容修试过的耳麦,朝容修递了递,“上次在直播车里,你听过,说我煲得还不错。”他往前示意了一下,“拿去听么”
容修没伸手接,“不要,歌写完了,已经不需要了。我家里的那个,比你这个好得多。”
说到得意的收藏品,还是老样子。楚放凝视他,无奈地笑了,“对了,琴行租的那把小提琴,我上午已经买下来了,不用送回去了。”
容修愣住,“我把钱打给你。”
“见外了,回国请客吧,我们先走了。”楚放把耳机塞进包里,侧过身看了两人一眼,“听说国内也在关注舞会,会有记者跟踪报导。祝你们演出顺利,马到成功,好好表现。”
容修唇角带着笑意“楚总金口玉言。”
楚放扬了下手,朝小礼堂大门走了去。
容修站在原地没动。劲臣看向他“我送楚总出去。”
容修眨了下眼,笑着打量他,没应声。
劲臣与他对视,四目相对中,像是得到应允,劲臣转身跟上,去送两人离开。
出了小礼堂,劲臣送两人往长廊那边走,一路上聊了聊通往机场的道路情况,又说了说具体的登机时间。
走到玫瑰花圃附近,司彬和劲臣道别,先行一步,带着助理和司机去拿车。
楚放停步,示意不送,与劲臣面对面而立,“本来想买明后天的机票,晚上还能和容修喝一杯。”
桃花眼儿依然带笑,影帝气势却似有了变化,劲臣道“很遗憾”
楚放毫不避讳,凝视劲臣的眼睛,点头道“遗憾,非常遗憾。但由不得我我给所有航空公司打了电话,周末的机票全都抢购一空。”
“看来,楚总称心如意惯了,难得不顺心,所以不释怀。”桃花眼笑得弯弯,劲臣侧过身,面朝着花圃的方向,自语般地道了一句
“李宗盛老师的那首歌,是怎么唱的”
楚放微怔,顺着劲臣的视线望过去,“什么”
两人并肩而立,一起欣赏着花圃中盛放的血色小玫瑰。
桃花招子敛了笑意,劲臣嗓音淡淡“想得却不可得,你奈人生何。”
眼前一片红,红得晃眼,楚放勾唇笑了下,没有回应他。
过了五分钟,小路传来车声。
楚放对劲臣颔首,“那么,我先出发了,回国见面再聊。”
“一路平安。”劲臣说。
楚放转身上车,劲臣目送车子离开,直到消失在那一片玫瑰花圃的转角。
车驶出酒店花园大门,融入车流,直奔机场而去。
一路上车内安静,司彬坐在副驾位,回头看向始终沉默的楚放。
楚放带着那个耳麦,望着车窗外,侧脸俊朗,看不出表情。
直到四周繁闹街景,逐渐变得萧条,楚放也没有再说话。
耳麦传来沧桑的嗓音,反复都是那个人刚才对他提到歌。
顾劲臣说想得却不可得,你奈人生何。
下一句是该舍的舍不得,只顾着跟往事瞎扯。
以前年轻,听这歌时感触不深,如今三十五岁的他坐在离去的车里,心情无论如何也无法平静。
再也没有什么音乐,能比这首歌更准确地描述他的内心。
等你发现时间是贼了,它早已偷光你的选择。爱恋不过是一场高烧,思念是紧跟着的、好不了的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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