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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点到为止就行,多说无益,反正朱涛心里的小九九,他早就摸透了——无非是想借着醉意试探,或是等着自己说漏嘴。
钟义没料到师父这么谨慎,心里暗自咋舌,也不敢多留,赶紧上前扶起瘫在椅子上的朱涛。那家伙死沉死沉的,嘴里还嘟囔着“酒……再喝……”,钟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架起来:“朱厂长,我送您回家。”
朱涛其实真没完全醉,脑子里还清醒着大半。他故意耷拉着脑袋,任由钟义搀扶,脚步踉跄得像踩在棉花上,耳朵却支棱着,像只警惕的兔子,想听听这师徒俩会不会趁着他“醉倒”说点掏心窝子的话——比如怎么算计自己,怎么在厂里夺权,怎么把他踢出局。可听着顾南干脆利落地走了,钟义也只是安安分分扶着自己,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他心里反倒打起了别的算盘:看来顾南和钟义也不是铁板一块,钟义这小子明显怕顾南,以后多提拔提拔他,给点甜头,说不定能借他的手给顾南使绊子,让他们内讧,这倒是个好机会。
可架不住喝得实在太多,酒精像潮水似的涌上来,没等他盘算完,眼皮就重得像粘了胶水,真的迷迷糊糊起来,嘴里嘟囔着“机器……副厂长……我的位置……”,彻底没了章法。
钟义把朱涛送回家,看着他被家人扶到炕上,呼噜声立马响了起来,并没急着走。他在朱家大门口蹲了根烟的功夫,就见屋里的灯又亮了,窗帘上映出朱涛坐起来的影子,还端着杯子喝了口水,之后才躺下熄灯。
“好家伙,果然是装醉!”钟义心里一阵后怕,后背的冷汗把衬衫都浸湿了。他赶紧掐灭烟头,往顾南家赶,这事儿必须跟师父说说。
见到顾南时,钟义脸上还带着点惊魂未定:“师父,您怎么知道朱涛是装醉?刚才我在他家门口瞅着,他清醒着呢,喝了水才睡!要不是您提醒,我刚才差点就说漏嘴了!”
顾南正坐在院里的石凳上醒酒,夜风一吹,酒意散了不少。闻言他笑了笑,弹了弹烟灰:“说实话,我也不确定他是不是真醉了。这种场合,少说话总没错。言多必失,万一他没醉,咱们说的话被听了去,岂不是给以后埋下祸根?”
钟义这才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看向顾南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师父,跟着您真是学太多了!以后我可得管好这张嘴,真是隔墙有耳啊,半点马虎不得。”
顾南点点头,语气沉了些:“记住,咱们的计划还没成,回厂里只是第一步。任何时候都得万分小心,厂里盯着咱们的人不少,朱涛的眼线也多,别让人抓了把柄,坏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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