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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03章 咽下这个哑巴亏(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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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府。

    庄宁端跪得笔直,眼中满是怒火。

    庄语茉跪在他身侧半步之后,低着头,神色有些惶恐。

    上首的太师椅上,庄太傅坐在那里。

    室内的沉默,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终于,庄宁端看向庄语茉,冷冷地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能听出他的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怒意!

    庄语茉沉默了片刻,才道:“二老爷之前让我去接近夏家的少东家,夏子瑜,做他的外室,设法让他为庄家所用。”

    “夏子瑜是夏老爷的原配嫡子,跟继室那一脉肯......

    夏翎殊坐在西角门的抱厦里,手里捏着一卷《齐民要术》,目光却半分没落在书页上。窗外蝉声嘶鸣,热浪蒸腾,可她指尖微凉,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不是暑气所致,是心焦。

    小丫鬟端了冰镇酸梅汤进来,刚掀帘子,就见大小姐把书搁在膝上,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小姐,您又在想庄家的事?”

    夏翎殊没答,只将酸梅汤接过来,抿了一口。酸涩入喉,竟尝不出甜味——像极了这盘棋局:看似清清楚楚,落子之处却处处是雾。

    她早该想到的。

    那日三皇子在御花园晕厥,太医诊出是慢性中毒,药引竟是每日晨起必饮的参苓粥里掺了三年之久的乌头粉;而熬粥的嬷嬷,是庄贵妃亲自从庄府调来的老家人;送粥的宫女,是庄雨柔贴身的二等侍女;连太医院里那位开方子的御医,也是礼部尚书庄守正门下举荐的进士……桩桩件件,环环相扣,分明是一张早已织好的网。

    可网眼太大,太糙,太急。

    就像一把钝刀割肉,疼得人清醒,却留不下致命伤——陛下不杀庄守正,不废庄贵妃,不查庄太傅,反而将罪名全推给庄雨柔一人,连“媚嫔”封号都未褫夺,只贬为庶人,幽禁冷宫。

    这不是宽宥,是留白。

    留一处缺口,让人去猜、去疑、去填补。

    夏翎殊忽然放下碗,指尖蘸了点酸梅汤,在紫檀木小几上画了个圈,又在圈内点了三点:“庄太傅、庄贵妃、庄雨柔。”

    三点一线,中间一点最亮。

    她怔了怔,用帕子擦掉那点水渍,又蘸了一点,在圈外另点了一点——极小,极偏,几乎被边缘吞没。

    那是她自己。

    不,是夏家。

    夏家为何能全身而退?因夏子瑜那趟南巡,恰在风波爆发前三日离京;因夏家名下七处田庄、三座绸缎铺、两间当铺,皆在事发后半月内陆续“失火”,烧得干干净净,账册灰飞烟灭;更因夏子瑜回京当日,便携重礼叩拜吏部尚书沈茂学府邸,次日,沈家嫡孙沈砚便被钦点为四皇子伴读……

    一环扣一环,比庄家那张网密得多,也狠得多。

    可没人看见。

    连庄贵妃都以为,是她借势压人,才让皇贵妃躲过一劫;连王灼华都咬牙切齿骂她是帮凶;连宫里那些舔着刀尖过活的太监都悄悄议论:“夏家姑娘,是个哑巴菩萨——面善,心冷,开口就是索命符。”

    只有夏翎殊知道,她不是菩萨,也不是毒蛇。

    她是执刀之人,亦是刀鞘。

    那日她站在坤宁宫旧址的断墙边,看着荒草间半截褪色的凤纹琉璃瓦,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回头,是李公公,手中托着一只锦盒,盒盖微启,露出一角明黄绫缎。

    “夏姑娘。”李公公声音压得极低,“陛下说,有些话,不必写在折子里。”

    她跪接。

    盒中不是圣旨,不是赏赐,是一枚残破的玉珏——半边雕着云纹,半边裂痕狰狞,断口处还沾着一点早已发黑的血迹。

    她认得。

    这是先帝赐予镇国公的信物,当年镇国公谋逆伏诛,此珏随其尸首一同沉入护城河,打捞时已碎成三片,其中一片再未寻回。

    而今,它静静躺在她掌心,温润犹存,却冷如寒铁。

    李公公走后,她在月光下摩挲那道裂痕,忽然笑了。

    原来如此。

    陛下不是在查庄家,是在等庄家——等他们自乱阵脚,等他们狗急跳墙,等他们为了保全太傅,亲手捧出庄雨柔这个替罪羊;等他们为了稳住贵妃,默许庄雨柔背下所有罪名;等他们为了遮掩二老爷与礼部勾结盐引舞弊的旧账,主动把火烧向冷宫……

    火,从来就不在冷宫。

    火在庄家祠堂的牌位前,在太傅书房密匣的夹层里,在庄二老爷赴容化途中那辆翻进山涧的马车底板下——那里藏着三本账册,一本记着江南盐税亏空,一本记着北境军粮克扣,最后一本,记着三年来送往长春宫的翡翠镯子、金丝楠木匣、以及……六十三次夜半密会的时辰与人名。

    夏翎殊没去看那三本账册。

    她只看着玉珏。

    因为陛下真正要她看的,是裂痕的方向。

    那一道斜劈而下的断口,指向的不是庄家,而是——

    沈家。

    沈茂学,吏部尚书,皇贵妃之父,四皇子外祖父。

    他手上,握着天下官员的升迁黜陟;他脚下,踩着朝堂半壁根基;他背后,站着以清流自诩、实则门生遍天下的沈氏书院。

    而先帝临终前,曾亲手将这枚玉珏交给沈茂学,说:“沈卿,镇国公反,是因朕给了他太多;你若反,朕却不知,该给你多少。”

    如今,玉珏归位。

    裂痕所指,正是沈家宗祠正门匾额上那个“清”字。

    夏翎殊合上锦盒,转身回房,提笔写了一封家书,只八字:“风起青萍,慎守门户。”

    信使连夜出发。

    她则取出藏在妆匣最底层的一方素绢,展开,上面是工整小楷抄录的《女诫》全文,字字清晰,墨色如新——可若将绢布对着烛火缓缓烘烤,隐于纸背的朱砂密文便会悄然浮现:

    【八月初九,沈砚随四皇子至西苑骑射。申时三刻,东角门第三块青砖松动。】

    她吹熄蜡烛,将素绢投入铜盆,火舌一卷,灰烬飘散如雪。

    翌日清晨,长春宫传出消息:庄贵妃病了。

    不是装病,是真的病。

    高烧三日不退,唇裂血丝,脉象沉滑如坠石,太医束手,只敢开些清热安神的方子,暗地里却摇头:“娘娘这病,不在肺腑,在心窍。”

    小蔡子跪在床前,哭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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