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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73章 赐死沈知勤(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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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念用眼神询问。

    唐洛川继续道:“沈夫人若是好好调理,养上三五年,或许还有一线希望。只是……只是希望十分渺茫……”

    沈知念道:“唐太医,本宫拜托你一件事。”

    唐洛川惶恐道:“皇贵妃娘娘言重了,请吩咐便是。”

    沈知念认真道:“沈夫人的身子,就拜托你好好调理了。”

    “有什么需要的药材,尽管开口。只要能让她的身子好起来,本宫不惜代价!”

    虽说沈知念从不觉得,女儿不如儿子,但不想生和不能生了是两回事。

    夏翎殊......

    殿内霎时落针可闻。

    百官垂首,眼观鼻、鼻观心,却无一人敢抬眼直视龙颜。空气凝滞如铅,连檐角铜铃被风拂过的一声轻响,都似惊雷炸在耳畔。

    顾丞相袖中手指微蜷,指甲掐进掌心,却未觉疼——他听见自己喉头滚动了一下,干涩得发紧。

    周太尉左膝一寸寸绷紧,朝靴尖悄然压入金砖缝隙,仿佛唯有这般,才能稳住那几乎要晃动的身形。

    江侍郎垂眸盯着自己腰间玉带上的螭纹,目光死死钉在第三道刻痕上,不敢偏移半分。他记得清清楚楚,昨夜家主密信里那一句:“若陛下开口立后,江氏即刻递辞表,称病乞骸。”

    赵尚书却已微微侧首,眼角余光飞快扫向文官列末那位新任户部右侍郎——不过二十有七,眉目清峻,袍角尚带江南水汽未干的褶皱。那人正垂手而立,姿态恭谨如松,可赵尚书分明看见,他袖口之下,右手食指正以极缓、极稳的节奏,在掌心划着一个字:

    “庄”。

    不是“沈”,不是“后”,是“庄”。

    赵尚书心头一凛,冷汗倏然滑至鬓角。

    南宫玄羽并未等他们开口,目光缓缓下移,掠过丹墀之下一张张或肃然、或僵硬、或强作镇定的脸,最终停驻在刑部尚书陈砚青身上。

    陈砚青年逾五十,须发半白,自庄太傅致仕后,便成了文官清流中少有的、仍敢直谏之人。此刻他双肩微沉,双手交叠于腹前,青筋隐现。

    “陈卿。”帝王声音不高,却如金石相击,字字凿入殿心,“朕记得,半月前大理寺呈报,庄氏女雨眠所涉‘通敌文书’一案,卷宗尚存三处疑点未解,是也不是?”

    满朝文武俱是一震!

    陈砚青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喉结剧烈上下一滚,竟一时未能应声。

    通敌文书?

    那桩案子早在十日前便已由三司会审结案!圣旨亲颁,庄家削爵、抄产、流放,庄雨眠贬为嫔位,长春宫禁足三月——这早已是板上钉钉的铁案!陛下怎会在此刻、在此地、当着满朝文武之面,重提此案?还亲口点出“三处疑点”?

    李常德站在御阶侧后方,指尖冰凉,袖口内早已被冷汗浸透。他昨夜亲耳听见陛下批阅奏章至寅时,其中一份朱批赫然是:“庄案卷宗,重调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方主审官员,逐页复勘,三日之内,呈朕御览。”

    他以为那是例行复核,是帝王对重臣倒台后必行的稳妥之举……

    可原来,陛下连那三处疑点,都已了然于胸?

    陈砚青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青砖:“回、回陛下……确有其事。但三处疑点,皆属文书形制与驿传时效之微瑕,并非……并非实证之谬。”

    “微瑕?”南宫玄羽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陈卿可知,那份所谓‘通敌文书’,用的是宣德三年特贡云纹笺?而庄家在宣德三年,尚未获赐此笺之恩典——因彼时庄太傅尚在翰林院编修《永乐大典》续本,品阶不足。”

    满殿哗然!

    顾丞相手中象牙笏板“啪嗒”一声轻响,险些脱手坠地。

    宣德三年云纹笺?那可是内务府专供三品以上京官书信往来之物,且需每月造册报备!庄家若未得恩赐,绝不可能私藏此笺!而那封“通敌文书”,墨迹犹新,纸面泛着云纹笺特有的淡青浮光,分明是近月所书!

    “第二处疑点。”南宫玄羽语速不疾不徐,却字字如刀,“文书所盖‘兵部勘合印’,印泥色泽偏赭,而兵部今岁所用印泥,乃尚膳监新调‘胭脂胶泥’,色呈朱砂正红。赭色印泥,系去年冬腊月所制,已停用五月有余。”

    周太尉额角青筋突突直跳。他亲自督办过兵部印泥更换事宜!那赭色泥,确是旧制,因含松烟过重,易晕染,早被弃用!

    “第三处。”帝王目光陡然转厉,如寒刃出鞘,“文书末尾‘庄雨眠’三字签名,笔锋顿挫之处,与长春宫内现存三份庄嫔亲笔药方、两份佛经抄录,笔意全然不符。尤其‘眠’字最后一捺,药方中为悬针收锋,佛经中为雁尾顿挫,而文书之上……却是平拖出锋,毫无力道。”

    殿内死寂。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庄雨眠的字迹,是宫中皆知的“柳叶簪花体”,纤细却不失筋骨,尤以“眠”字那一捺最为辨识——如春柳垂枝,柔中藏韧。可那份“通敌文书”上的签名,分明是拙劣模仿,力道浮滑,破绽百出!

    陈砚青双膝一软,扑通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臣……臣有罪!臣疏于核查,未能识破伪证!”

    “陈卿无罪。”南宫玄羽却忽然道,“你只是……信了该信的人。”

    他目光缓缓扫过顾丞相、周太尉、江侍郎、赵尚书……最后,停在那位新任户部右侍郎身上。

    “朕今日重提庄案,并非要翻案。”帝王声音沉静下来,却更令人窒息,“而是要告诉诸卿——大周律法,不容蒙尘;天子之目,不隔浮云。”

    “庄家倒了,是因其跋扈僭越,结党营私,纵容族人横行州县,鱼肉百姓。庄雨眠贬位,亦非因那封伪造文书,而是因其身为贵妃,却私蓄巫蛊、暗祷厌胜,谋害皇嗣之实,证据确凿,由敬事房、尚药局、钦天监三方密档为凭。”

    巫蛊?厌胜?谋害皇嗣?

    众人脑中轰然炸开!

    康妃小产那夜,长春宫确实彻查过,可只搜出几包安神香料,无一物可证巫蛊!钦天监更从未上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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