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乳母和保母笑着将四皇子与元宸公主带了下去。
沈知念和南宫玄羽洗漱完,也躺在了床榻上。
她靠在枕上,长发散下来铺开。
南宫玄羽侧过身望着她,目光温柔,手搭在她的腰上轻轻抚着,目光逐渐变得幽深:“还有一个月……”
沈知念一愣:“什么还有一个月?”
南宫玄羽的唇角弯起一抹弧度,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届时,朕当初让内务府精心准备的大浴桶,又能派上用场了……”
他们已经有了两个孩子,南宫玄羽自然知道女子生产,最少......
殿内死寂如墨,连烛火燃烧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
南宫玄羽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在御案边缘轻轻叩了三下。
笃、笃、笃。
声音极轻,却像三记重锤,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也砸在每个人的心口。
李常德伏得更低,额头紧贴金砖缝隙,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冰凉刺骨。他不敢抬头,更不敢喘气——这三声叩击,是陛下震怒至极时才有的习惯。从前太傅尚在时,只听过两次;一次是前朝户部贪墨案发,一次是边关军报误传,致三万将士冻毙于雪原。而今日……叩在庄嫔额前的,怕是她此生最后听见的人间声响。
檀儿还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地,肩膀微微发抖,不是因惧,而是因等得太久、熬得太苦。她已不是当年那个梳双丫髻、替主子捧药盏的青涩宫女。眼角细纹深如刀刻,指节粗粝泛黄,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冷宫泥垢。可那双眼却亮得骇人,像两簇幽暗地底燃了十年的磷火,终于等到风来。
庄雨柔悄悄抬眼,目光从檀儿后颈扫过,又飞快掠向庄嫔。
堂姐依旧跪得笔直,脊背挺得像一柄未出鞘的剑。烛光映在她侧脸上,投下锐利阴影,竟无一丝慌乱,亦无一丝悲悯。仿佛檀儿口中那个借刀杀人、威逼利诱、斩草除根的庄嫔,与她全然无关。
可庄雨柔知道——那是真的。
她亲眼见过檀儿被拖走那一夜。庄嫔坐在东暖阁临窗的紫檀玫瑰椅上,手里捏着一只空药碗,碗底残留着乌黑药渣。窗外雪落无声,屋里炭盆噼啪炸响。檀儿被人按着磕头,额头撞在青砖上闷闷作响,血混着雪水,在地砖缝隙里蜿蜒成一道细线,像条将死的蛇。
那时庄嫔说:“吴氏胆小,可你不一样。你若不死,我睡不安稳。”
后来檀儿就没了。
没人再提起她。
连吴氏自尽那日,宫人收拾遗物,也只翻出半块褪色的绣帕,帕角绣着歪斜的“檀”字,针脚凌乱,像是仓皇中咬着牙绣完的。
庄雨柔忽然明白了。
堂姐不是心软,是早就算准了——今日这一局,她本就不打算活。
所以才把所有罪名揽过去,保她一条命;所以才任檀儿当庭指证,不辩不拦;所以才在养心殿门前,连最后一支簪子都未戴,只穿了素银绞丝镯,腕骨伶仃,白得刺目。
她是在谢幕。
以整个庄家为祭坛,以自己为祭品,亲手焚尽最后一寸体面,只为让沈氏女永远记得——这后宫曾有人,宁折不弯,宁死不跪。
南宫玄羽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如砂石磨过铁器:“檀儿。”
“奴婢在!”
“你说庄嫔胁迫吴氏顶罪,可有凭证?”
檀儿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眼中泪光未干,却迸出孤注一掷的光:“有!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