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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46章 再次见到芙蕖(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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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长子,顺位第一!

    只要自己安分守己,不出差错,用不了多久,便能被立为承恩侯府的世子。将来顺理成章承袭爵位,成为堂堂的侯爷!

    这份富贵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可收入囊中!

    每每想到此处,沈知俭便忍不住意气风发,走路都昂首挺胸。看府中仆役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未来侯爷的架势,隐隐能看出倨傲之色。

    府中的氛围悄然有了变化,明眼人看在眼里,心知肚明。

    夏翎殊虽还在安心休养身子,调理产后受损的......

    杨嫔指尖狠狠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才压住那一阵翻涌而上的腥甜。她垂眸,睫毛微微颤着,声音却稳得惊人:“多谢媚妃娘娘提点。臣妾已为大公主备了厚绒斗篷,内里还缝了软貂毛,出门前也亲自试过温度,并未觉寒凉。”

    她顿了顿,抬眼时眸光清亮,不卑不亢:“只是……大公主素来怕热,若裹得太严实,反易出汗受风。臣妾不敢擅专,方才请了太医署的刘太医来诊过脉,说大公主身子康健,只是稚嫩些,最宜顺应天性——娘娘若不信,太医的脉案尚在长春宫内室案头,随时可取来呈阅。”

    这话一出,媚妃脸上的笑意微滞。

    她原想借“穿衣”一事,踩杨嫔一个“粗疏失职”的由头,再顺势将大公主揽入自己羽翼之下;却不料杨嫔早有准备,连太医都请了,脉案都留了白纸黑字。这不是防她,是防所有人。

    更可怕的是——杨嫔没争没闹,只把规矩、医理、分寸一字一句端出来,轻飘飘就把她的挑刺堵成了无理取闹。

    媚妃唇角一勾,笑意却未达眼底:“哦?刘太医倒真勤快。”她低头又揉了揉大公主的手,指尖不经意拂过大公主腕上一枚小小银铃铛——那是柳时清生前亲手所铸,铃舌是用一星碎玉雕的,晃动时声如清泉溅石,极细,极冷,极干净。

    大公主下意识缩了下手。

    媚妃却像没察觉,只继续笑着问:“韫儿,这铃铛,是母妃给你的?”

    大公主点点头,小手悄悄摸了摸铃铛:“母妃说,听见铃响,就像她在听韫儿说话。”

    媚妃笑容更深了些,转头看向杨嫔,意味深长:“杨嫔妹妹,你既日日陪在韫儿身边,可知这铃铛,除了母妃,还有谁碰过?”

    杨嫔心头一跳。

    她当然知道——这铃铛自柳时清薨后便封存于长春宫库房,直到慈真被废那夜,才由皇后亲命取出,交还大公主手中。当时沈知念亲手为大公主系上,只说了四个字:“物归其主。”

    可这话,她不能说。

    说了,便是泄露皇后私密,逾矩;不说,便是默认自己不知情,坐实“疏于照看”。

    杨嫔喉间微动,正欲开口,却听一道清越女声自宫墙转角处传来:“媚妃姐姐这话,倒让本宫有些好奇了。”

    众人一怔,齐齐回望。

    只见坤宁宫仪仗已至宫门之外。沈知念未乘凤辇,只着明黄常服,外披玄色云纹鹤氅,发间一支累丝嵌东珠步摇,行走时珠光潋滟,映得她眉目沉静如砚池深水。

    她身后跟着秋月与菡萏,一人捧金错如意,一人托青玉鎏金香炉,步履无声,却自有肃穆之气扑面而来。

    媚妃忙松开大公主的手,敛袖福身:“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万福!”

    杨嫔亦即刻跪下,额角贴地:“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大公主仰起小脸,眨了眨眼,忽而迈开小步子,朝沈知念奔去,裙摆荡开一圈粉白涟漪。

    沈知念弯腰,稳稳将她接住。

    大公主把脸埋进她颈侧,小声说:“母后,韫儿今日穿了新绣的海棠花小袄。”

    沈知念指尖轻轻抚过她鬓边柔软碎发,嗓音温润如春水初融:“好看。韫儿穿什么都好看。”

    她直起身,目光扫过媚妃与杨嫔,不疾不徐道:“都起来吧。天寒路滑,不必拘礼。”

    媚妃起身时,眼尾余光瞥见沈知念左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痕,形如半枚残月,藏在袖口之下,若非极近,绝难察觉。

    那是三年前,柳时清临终前,用指甲生生刮出来的印记。彼时沈知念跪在榻前执手相送,柳时清气若游丝,却仍攥紧她手腕,血珠混着泪往下淌,哑声说:“……替我,看着韫儿长大。”

    这痕迹,沈知念从未遮掩过。不是忘了,是不想忘。

    媚妃心头一凛,忽然明白自己错在何处——她以为今日是争宠,是夺人,是位分压人一头便胜券在握;却忘了,眼前这位皇后,是柳时清以命相托的人,是大公主名正言顺的嫡母,更是陛下亲赐凤印、亲定中宫的六宫之主。

    她能容妃嫔们争,但绝不会容她们把大公主当棋子,更不会容她们拿柳时清的遗物做文章。

    沈知念牵着大公主的手,缓步向前,语调平和:“今日朝拜,重在诚敬。诸位姐妹皆是陛下的妃嫔,韫儿也是陛下的长女,本宫只盼你们待韫儿,如待己出,而非……借她之名,行己之私。”

    这话不重,却字字如钟。

    媚妃脸上血色褪了三分,强笑道:“娘娘说的是。臣妾对韫儿,确是真心疼爱。”

    “真心?”沈知念脚步微顿,侧首看她,眸光澄澈,“那便好。本宫记得,上月太医院报备的御药单子里,有三味安神养血的药材,原该拨给长春宫,却误送去了咸福宫。肖嬷嬷,你去查查,是谁经的手,为何而误。”

    肖嬷嬷躬身应诺:“是。”

    媚妃指尖一颤,险些捏碎袖中帕子。

    那三味药,是她使人调包的。为的是让大公主夜里多梦惊醒,显出“心神不宁、需另觅良母照拂”的征兆。她甚至已安排好太医,在朝拜之后“偶然”遇见皇后,说出“大公主体虚易惊,恐需静养调息,不宜久居长春宫”之类的话。

    可沈知念竟早已知情。

    不是猜测,不是试探,是直接点破——连药名、日期、拨付路径都一清二楚。

    杨嫔垂首立在阶下,耳中嗡嗡作响。她原以为自己已够谨慎,连大公主每日喝几勺燕窝都记在册子上;可皇后连咸福宫的药单都盯得这样紧,那她昨夜偷偷让宫人往长春宫井里投的三颗避子丹……是否也早已落入皇后眼中?

    沈知念却不再看她,只牵着大公主的手,步入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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