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
少宫主来寻过他许多次,只是总没有什么单独相处的机会,后来不知何时,少宫主也跟着忙了起来,等他察觉时,他们差不多要过上一月才能堪堪见上一次,也只能坐在一处聊天谈心。
少宫主再没有强迫他做不喜欢的事,他再没穿过那些宽袍大袖,也不像从前那样编头发,只是琅嬛阁去的很少了,对少宫主身边的人和事了解的也少了。
而书院的人不比元辰宫,不认识他的也多,加之琅嬛阁与剑阁向来不合,他们见面通常约在书院外,所以这次张对雪的拜访直接被拦在了门外。
“谢师兄正忙,这位道友请留步。”样貌秀美的陌生少年伸手拦在他面前,抬臂指了指旁侧小厅,“烦请这边暂等。”
张对雪本想解释,他低头看了眼通讯灵器,两刻钟前是他发去的消息,“少宫主,我来找你了。”
至今还没有回应,想必确实是很忙。
不想耽误正事,于是他点点头,坐在了小厅里,喝着新茶给谢玄霄重新发消息,“我在门口等你。”
依旧没有回应。
张对雪一身剑阁黑白相间的劲装,坐在人来人往的小厅里,引得不少人侧目,那些目光实在算不上友好,更多是窃窃私语和掩唇时露出的几声讥笑。
不过这种受白眼的生活他从小到大见得多了,所以也没将这些人的动作放在心上。
昨日他们便约好了,今日先去择芳斋用饭,然后一起去湖边走走,湖中有游船,可以租上一夜,划去湖中心,这样不用怕别人打扰,可以单独相处许久许久……他最近领悟了一道剑意,归离剑主夸他很有天赋,还给了他一把糖。
他尝了一颗,甜丝丝,泛着奶味儿,剩下的装在兜里,打算与谢玄霄共享。
可是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夜色降临,华灯初上,孤月悬天,张对雪面前的水已经凉透,他知道今夜大概是去不了择芳斋了,但是他能够理解,少宫主很忙,正在商量要事,他需要更体贴,更宽容,更识大体——
捏紧了拳头,张对雪看了眼守在门口好像正在打瞌睡的少年,将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压下去。他无意为难对方,缓缓起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偏厅,翻了院墙,做贼一样在各个院子里找了一圈,最后去了书房。
然后他扑了个空,谢玄霄不在里头。
不知他什么时候走的,又或是,他可能根本就不在此处。既然有事,那为何要约他?
心中涌上说不出道不明的酸涩与失落,张对雪转身离开,一个人去了择芳斋,趁着打烊前按照扶风焉点的菜,一样来了一份。
他提着沉甸甸的食盒往回走,又看了一眼通讯灵器,上头还是没有任何回复。
脑子里满是最近与谢玄霄相处的点点滴滴,但自从他在青云试炼中违令起,少宫主好像对他真的冷待了许多。
是在生气?可他明明说自己并不在意。
难道是扶风焉常说过的七年之痒?可他与少宫主正式在一起满打满算也才两年……厌倦期会来的这么快吗?
一个人走在街上,路边吵吵嚷嚷,他有些想叹气。正打算提着东西回剑阁小院,忽然听见一阵欢声笑语,伴随着少年人爽朗的笑声,一道“谢少宫主”冲进他耳中,张对雪抬眼,只见灯火通明,前头酒楼里乱七八糟涌出来一群人,最中间被一群人簇拥着的不是谢玄霄又是谁?
他还是那般优雅,连发丝都没乱上一分,嘴角挂着笑,正同人走在一处,虽然并没有勾肩搭背,但他靠的很近,这种态度已经算得上是亲昵。
那人他不认识,想必是少宫主的新朋友。
虽然谢玄霄表情不变,但张对雪一眼便看出来,他醉了,那双眼睛并不算清醒。
大概是聊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群人大笑起来,张对雪抿唇,在笑声中靠近,少宫主酒量并不算太好,甚至可以说得上差,他的口味清淡,饮酒后胃会痛很久,再这样吹上一夜风,明日定然会头痛,阵师最忌讳思维混沌,他明日又会难受。
谢玄霄走着路,摇摇晃晃,而后不知想了些什么,走了神,忽然踉跄,向前倾倒。眼看人要脸着地,张对雪下意识丢开食盒冲上去,不待他靠近,谢玄霄身侧忽然鬼魅般出现一道高挑的黑影,将人稳稳扶住了。
那人一身灰袍,穿的严实,像是久不见光般过于苍白,肤色都透着点不正常的青,衣物下的肌肉绷的很紧,以一个既不靠近又不疏远的位置将人稳稳托住了。
谢玄霄缓缓扭头,看向身边扶着的人,不知他如何想的,反手抓住了对方的小臂,一个有些强硬的姿势,把人拉扯到自己怀中,那人僵硬一瞬,而后顺其自然靠近了谢玄霄,在他身边当了根扶人走路的拐。
食盒坠地,里头的东西乱七八糟撒了一地,噼里啪啦的声音将所有人的目光引过来。
张对雪两手空空,站在街头,他额头的碎发被风吹得散乱,挡住了一双眼睛,迎着一众人或戏谑或看戏的目光,略微后退一步,淡淡道:“不好意思,路过,手滑,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作者有话要说:
过年,年前家里需要处理的事太多了!!我真的累到腰痛,确实没办法维持日更了,因为我要不停的,做饭,打扫卫生,然后准备年货,打扫卫生,准备食材,打扫卫生,还要应付客人
一直到过年,我大概没办法日更,但是不会断更太久,隔一天,或者两天我会有更新。
建议过年期间养肥,对不起ORZ
第55章 青云(三十三)
贺亭瞳夜里忽然惊醒。
他做了一个凌乱复杂的梦,里头乱七八糟塞了许许多多的东西,红白交错,画面破碎,却在睁眼的一瞬便忘了个干净。
他头闷痛,仿佛宿醉,又或是被谁在后脑敲击了一锤。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拯救苍生从拆CP走起》 50-60(第9/22页)
手指微动,下一秒一个干燥灼热的手掌便摸了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腕,轻声问:“怎么醒了?”
贺亭瞳眯眼,视野里冒出一簇摇晃的光亮,是扶风焉指尖的焰火,床幔垂落,四下里寂静,唯有床畔人轻浅的呼吸声一起一伏,然后是有些关切的语调,“你才睡了三个时辰。”
贺亭瞳伸出一只手抵在额头,“现在几时了?”
“丑时一刻。”扶风焉点亮了灯烛,见贺亭瞳脸色苍白,他又贴近了些许,“做梦了?”
“大概吧。”贺亭瞳闭上眼睛,可梦里那股子恶心的感觉还是消散不了,再睡不着,他干脆坐起身,“我出去透透气。”
捞来衣裳裹上,一瞥眼就看见扶风焉在旁边欲言又止,最后低声道:“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贺亭瞳警觉道:“你做了饭?”
青云书院的食物难以下口,平日里除非实在是饿的厉害,他们基本都是自己做,扶风焉看的多了也跟着学了两手,只是他做饭最喜欢灵机一动,往里头加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虽然偶尔超常发挥,但大多数时候会做出一锅猪食。
如果他做了吃的……贺亭瞳又想躺回去了。
“不是。”扶风焉犹犹豫豫道:“是张对雪,他带了食盒回来,还是择芳斋,不过……他的样子不太对,好像刚死了丈夫。”
贺亭瞳眉头一挑,而后又皱起来,谢玄霄要是能真死了也就好了,偏偏以他对张对雪的了解,这人绝对是吃亏的那个。
当即穿上衣服,直接出了房门。
三月十二,快至月中,月亮格外的亮,庭院中银白一片,小院子正中的那张桌子上摆了一壶酒,还有一个巨大的食盒,里头放着扶风焉食单上写的所有东西。
而本该在琅嬛阁与心上人互诉情衷,以解相思的张对雪,此刻一脚踩在石凳上,正在面无表情的喝酒。
他身上带着一股杀人不眨眼的凶煞气势,蛰伏在此,不过好像下一秒就会开始动手砍人。
面前就摆了一盘子花生,也不知他从哪里弄来的带壳花生,两根手指头一捏,只听得咔嚓一声,花生壳便碎成两半,连带着里头的红衣的变成碎屑,最后丢进嘴里生嚼,嘎吱嘎吱。
他这样子,捏的不像是花生,倒像谁人的脑壳,嘴里也像是要啃谁的骨头。
这状态一看就不对劲,贺亭瞳缓缓靠近,坐在了旁边,“张兄。”
张对雪捏花生的手指一顿,而后收敛了所有情绪,挤出一个笑,“怎么这时候醒了?是不是饿了?”
“我买了粥,现在还热着,先来一碗?”
张对雪起身打开食盒,将里头所有的东西端了出来,一一摆开放在桌面,“你累了这么多天,想必也没吃什么东西,这是山药粥,养胃。”
贺亭瞳从厨房里掏出一只碗,拿起张对雪脚边的酒坛,倒满,然后也跟着捏了花生丢进嘴里嚼吧嚼吧,同他举杯,“心情不好?说说?”
张对雪随他一碰,一饮而尽,按在桌面的另一只手指用力,几乎在石桌上扣出一排指印,他淡定道:“是我自己的问题,看到了画面,觉得不舒服,然后吃了点醋,喝点酒均匀一下。”
贺亭瞳眼尖,指了指张对雪指骨上的擦伤,还有衣摆上的破口,“打架了?”
张对雪矢口否认,“哪有?”
不过对上贺亭瞳与扶风焉一同打量过来的眼神,他后脊一麻,讪讪道:“我没在书院里打,应该不算违规吧?”
贺亭瞳单手撑头:“说来听听,让我分析一下。”
“少宫主约我今日见面,但是他失约了。”张对雪语气低落,喃喃道,“其实失约也没关系,我知道他很忙,很累,忘记告诉我也没关系,我今日明日都休息,我等得起,可是他在外面喝酒了,然后我看见……他好像移情别恋了。”
张对雪抬头,一双眼里都是茫然,“我出去买饭,看见他和别人拉拉扯扯,他摔倒了,有人扶他,那个人应该是元辰宫豢养的私卫,少宫主看他的眼神,我很不舒服。”
虽然这世上总有酒品不好,醉后发酒疯的人,可谢玄霄从不在发疯之列,他醉后和醒时其实没什么区别,唯有眼睛里的情绪会更外泄。
张对雪向来知道谢玄霄很会伪装,但是真情假意,他还是分的清的。而在他跌倒的那一瞬,张对雪捕捉到了谢玄霄的眼神,他看向那人的眼神太深邃,那双墨色的,沉甸甸好像压了许多许多东西的眼睛,在被私卫拽住时,好像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欣喜的快要落下泪来。
谢玄霄在他面前永远是运筹帷幄,高深莫测的,他从来没有看见对方在自己面前这般情绪外露。
他不小心打翻了食盒,可谢玄霄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张对雪本想过去问个清楚,可谢玄霄周身的人好像受了什么命令,随既一群人摩拳擦掌冲着他来了。
琅嬛阁里谢玄霄的拥趸很多,而当初在青云试炼中张对雪违背命令,阻拦谢玄霄破阵的事许多人都看在眼里。他的身份与来历这一年来早就被查了个底朝天,加之琅嬛阁未能得到此次试炼第一,还让天音阁的捡了漏,不少阵师私底下说他是个祸水,妖孽,不要脸,养不熟的白眼狼之类的坏话。
往日里有谢玄霄护着,没谁敢将这种不屑放在脸上。可如今谢玄霄眼见要移情别恋了,当即有人按耐不住混账心思,想给张对雪一个教训。
“是他们先对我动手的。”张对雪垂着脑袋,他一头乱毛都耷拉了下来,看起来没精打采,“我是正当防卫,有人甩了杀阵,我这才出手把他们揍了一顿,不过还是收了劲儿的,一点擦伤而已。”
很显然,那群找麻烦的人大概是忘记了张对雪如今的老师是谁。
一年过去,张对雪的境界虽然并未提升,但不代表他的体质和应战能力还似去年刚入学时,自我摸索那个半调子。
他从前修炼的太闲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境界多靠着与谢玄霄的双修。秦檀观察了几日后只道他底子打的不够好,所以这一年来可着劲的折腾,硬生生压着灵气冲击灵脉,将灵脉扩张的更为宽广,而剑术上,他上课跟着秦檀学,下课后有扶风焉与贺亭瞳陪着练手,剑术上进步神速,堪称一日千里。
若是不压境,此时冲破六境也并非不可能。
那几个人觉得离了谢玄霄的张对雪是枚捏软柿子,可惜卯足了劲一锤下去,砸上了带刺的铁锤。
“我只是小小的教育了他们一下,现在他们已经知错了,为了表达对我的歉意,还特地去择芳斋买了这些东西送来。”张对雪将一碗酥酪推到贺亭瞳面前,“所以贺监国能不能网开一面,放我一马?”
眼见监国太子表情讳莫如深,难以揣测,张对雪又取出一碗递给扶风焉,“烦请大总管您帮忙说情,吹吹枕头风。”
扶风焉收受了贿赂,看向旁边一脸严肃的贺亭瞳,为难道:“贺监国向来不近美色,我怕是吹不动,要不然你还是爬去山门口将禁止私下斗殴的校规给抹了吧。”
贺亭瞳给了他脑袋一下,“你就知道出些馊主意。”
扶风焉摸着脑袋表示委屈。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