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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1章 仙盟(二十)

    枷锁加身,若水剑被人收缴,奉与徐若山,贺亭曈让数人从背后押着,灵脉被截断,丹台被封锁,只一瞬间,便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仙盟的援军如潮水般涌过来,为首的谢玄霄盯着贺亭曈,露出见鬼般的表情。

    贺亭曈虽然两手被拷,但还是被扶风焉护在身后,懒洋洋同故人对视,露出个微笑,“谢少宫主,好久不见啊。”

    谢玄霄目不斜视地走过去,行至徐若山身侧,幽幽道:“圣人,这两名贼人已经抓捕,接下来要如何处置?”

    徐若山目光阴郁,“押入地牢——”

    “不可!”徐若山话音未落,从后头人群里忽然窜出一个白毛,厉声打断他的话语,而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扶风焉哀嚎道:“少君!这是少君啊!!”

    “属下找了你好久好久啊!您失踪多月,原来是在徐氏啊!”

    傅白榆的破锣嗓子在空旷的大殿回荡,他涕泪横流,抱住扶风焉的腿不肯撒手,仰头左看右看,大声道:“怎么回事?怎么将您锁起来了?是谁干的!谁敢锁我傅氏少君?我家少君根正苗红,最最良善,心怀天下,慈悲心肠,谁犯错他都不会犯错,到底是谁把他锁起来了!”

    傅白榆扭头瞪向所有人,目光落在徐若山身上时,又眼泪汪汪地扑了上来,“圣人啊!圣人明鉴啊!我家少君纯良无害,受天道眷顾,是最不会干坏事的,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众目睽睽之下,徐若山默默将自己被拽皱了的衣角扯出来,心平气和道:“你家少君为奸人所惑,做了错事,自然是要受到惩罚。”

    傅白榆:“敢问具体犯了何罪?”

    徐若山:“勾结无歧路攻打徐氏,杀我门人。”

    傅白榆充分发挥了平日里的八卦心态,继续道:“无歧路没看到,杀了哪位门人?”

    言罢,他目光转向被人遗忘的角落里,徐静真已经缓和过来,他撑着座椅起身,一身青袍已被污血染成褐色,他脚下,老盟主的骨灰被风吹走了大半。

    “死的人是我父亲。”徐静真跪地,朝着骨灰嗑了一个响头,“他并非为人所杀,乃是为了救我,耗尽灵力而亡。”

    四周一片抽气声,徐静真抬头看向徐若山,他眼眶通红,漆黑的眸子里一潭死水,看不清情绪,“父亲平生为仙盟兢兢业业,只盼天下太平,仙道永昌,可惜他老人家一时心念,走向岔路,竟私自豢养仙奴。”

    大厅正中,徐静真虚弱但坚定的声音清晰地传向所有人的耳中,“圣人明鉴,仙奴为神朝恶术,早在仙盟创立之初便被废除,我父身为徐氏家主,仙盟盟主,以身犯禁,罪大恶极,但念及他已经兵解,身死道消,故而恳请圣人判定,除去他徐氏名姓,撤出宗祠。”

    曾经风光无限的仙盟盟主跪在青石砖面上,万分狼狈,身下漫出一片血红,“徐氏内部藏污纳垢,徐静真今日恳请圣人下令,彻查徐氏,还被困仙奴一个公道,也还徐氏其他人一个公道!”

    言罢,徐静真拜伏,额头磕在地面,发出砰砰砰的声响。

    四野里一片寂静,周围人各怀鬼胎,交换眼神,所有人凝视着徐若山的脸色,大气不敢出。

    良久,徐若山沉沉道:“允。”

    徐静真长舒一口气,而后直起身继续道:“贺亭曈,傅风烟擅闯徐氏,勾结无歧路,与我父亡命之事休戚相关,还望押入仙盟刑讯。”

    “徐某自知不算清白,仙奴一案需要彻查,此事因徐氏而起,自也要徐氏全权负责,圣人早已超脱世外,不染俗尘,徐某身为如今的徐氏家主,人在其位,岂能不做其事,愿担此重任,大义灭亲,亲查此案,给所有涉及此案之人一个交代。”

    “同时徐某怕再生不公,亦请仙盟五宗共同督办此案。”

    话音落,满堂寂静。

    此次仙盟援军来的很凑巧,徐氏一出了事,仙盟内部几个长老便得了徐隐微的求救消息,好歹是多年好友,自然不可能看他受罪,支使了人过来,若是打架倒还好,仙盟齐聚,一个无歧路算什么。

    偏偏没抓到无歧路的人,反而听见这么一个惊天大瓜。

    徐氏是圣人老家,徐氏豢养仙奴,那简直就是在往圣人那洁白无瑕的衣袍上糊屎,徐静真他敢说,其他人也不敢听啊!

    而且看徐静真这模样,给人一种马上就要驾鹤西去的羸弱感,感觉仙盟内部怕是要改天换地了。

    仙盟内部本就不是一块铁板,远的不说,就旁边的元辰宫少主,他难道不想更进一步吗?

    还有傅氏,多年来深居简出,一直以来只有一个傅白榆在外面蹦跶,大家都以为傅氏这代也就这样了,谁能想到还有一个深居简出,修为高深莫测的少君?

    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视线在人群中交汇,谢玄霄蹙眉不语,徐静真跪在地上,垂着头,墨发垂落,将他的面容挡的严严实实。

    贺亭曈站在扶风焉身边,一时间倒是没人注意他俩了。

    只有傅白榆偷偷摸摸爬起来,用一种让人看了毛毛的眼神盯着贺亭曈。

    其中情绪千变万化,贺亭曈感觉里面有嫉妒,羡慕,还有一丝丝的欣慰感慨。

    贺亭曈:“……”

    他略微后退半步,借用扶风焉的身影躲开凝视。

    傅白榆唉声叹气。

    徐氏破破烂烂的宗祠内,空气好像都凝固,不知过了多久,所有人终于听见了徐若山的回应声:“看在你一片赤诚的份上,此为你经手的最后一案。”

    徐静真拜伏,“谢圣人。”

    四周陆陆续续传来嘈杂的马屁声,比如“圣人明察秋毫”“圣人千秋万岁”“圣人给个签名”之类乱七八糟的话语。

    徐氏面积不大的祠堂内此刻挤挤挨挨全是人。

    徐若山一挥袖,留下一句着人彻查,而后便御风而起,转瞬间消失在空中,不见踪影。

    直到这时傅白榆才想起来般,跑到边缘处朝着徐若山喊道:“圣人!此事我家少君纯属路过,不关我傅氏的事啊!”

    可惜没有回答,仙盟很快来人,将扶风焉与贺亭曈就地一押,就要将两人带走。

    谢玄霄如今已在仙盟任职,多年过去,他性子更加沉稳,面上喜怒不形于色,盯着贺亭曈也只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漠然道:“押入刑堂待审。”

    人群之内,徐静真撑着胳膊缓缓起身,徐氏长老此刻已经快要气疯了,几个老头子气势汹汹围过去,像是要将人给活撕了一般,有人伸手便要去拽徐静真的胳膊,只是不待他们靠近,栈道另一头忽然传来一声极响亮的呼唤声:“盟主!”

    随后就看见陈小雨将一个巨大的琴盒横背在身上,像背了个棺材一般,急冲冲朝着内里狂奔而来,一路上“分山倒海”,生生从人堆里犁出条道来,他连滚带爬冲过来,挤开虎视眈眈的徐氏长老,扑通一下跪在徐静真面前,将人搀扶起身,而后抬头横扫四周,愤恨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盟主你怎会伤重至此?哪里来的王八羔子惹你生气了?我陈小雨一定将他的脑袋拧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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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随其后的是张对雪,他一身白衣,身上仿佛还带着几丝冰冷的寒气,一路跟进来,冷冷扫视众人,目光与谢玄霄对视的瞬间,轻轻挪开了一点位置。

    谢玄霄从中察觉到了一点很微妙的心虚。

    他们两个,如今不该在剑宗修身养性吗?如何出现在青州?

    徐静真靠着陈小雨,他缓缓抬眼看向四周,盯着神色各异的人,轻声开口:“九天玄魔既已捕获,小雨你可官复原职。”

    陈小雨挺直了腰板,道了声是。

    徐静真又道:“查封徐氏,如今祖宅内外,没我命令,一个徐氏族人都不许离开。”

    盟主令下,仙盟仙官自然遵从,徐氏内外被围的铁桶一般。

    最后,徐静真看着角落里试图降低存在感的贺亭曈与扶风焉,长舒一口,“把他们两个押下去,小雨,由你亲自审问。”

    陈小雨:“定不辱命!”

    青阳殿主心狠手辣,他刑讯的手段极多,且极为惨烈,因而陈小雨虽然生的一副好相貌,但在仙盟里名声却不算好,一般都将他当阎王。

    恶名远扬的活阎王着人将那两个大逆不道的叛徒一抓,阴恻恻道:“看看到底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我的鞭子硬。”

    陈小雨拍拍手,张对雪默不作声走上去,充当打手,寒气四溢,冻住他们手脚,直接拖出祠堂,拽去栈道之外,那姿势,那眼神,感觉下一秒就要将人细细切作臊子。

    再无热闹可看,人群纷纷散去,祠堂毕竟是徐氏禁地,外人也不好意思多待,对着徐静真说了几声节哀之后,便匆匆散去。

    一直到天亮,人群走了个干净,偌大的大殿内,只有徐静真一人站着,摇摇欲坠。

    天将破晓之际,他终于有时间蹲下身,将地上的骨灰扫起来,捧进罐子里。

    墙角无人在意的阴影处,一道同色的黑斑在地面扩张,而后从中冒出来一个漆黑的人影。

    舟堇生看着跪在地上捧骨灰的徐静真,双手环胸,靠在廊柱上幽幽道:“你虽然保下一条命,但修为已经跌落至十境,再用不出识海心域,这般决绝,你打算如何同那些徐氏的老头子斗?”

    徐静真将骨灰塞入罐中,直至最后一点都容纳,他转过身,看着那只去而复返的恶鬼,缓缓道:“你要帮我吗?”

    第202章 仙盟(二十一)

    徐静真在无情道破的瞬间,第一想法是迷茫,而后是解脱。

    他已经不太想活下去,心中虽有未尽之事,但人力终究有所不逮,身死道消之后,那些恩怨情仇自然也就随之成为灰烬。

    他的心事,他的抱负,他的遗憾,都可以随之埋葬,好在当年没说出的话最后说出来了,缺憾稍有弥补,也可以死而瞑目。

    只是没想到会被人从鬼门关硬生生拉回来,一切反噬被父亲承担,他在这一日破了道,跌了境,亡了亲。

    徐静真睁开眼时,看见的便是父亲颓败的面容,舟堇生从身后将他抱住,冷的像一块冰,直到他心脏重新开始跳动,境界跌落的迹象就这样止住。

    父亲道:“真真啊,你以为世间真就这般干净?无人为你遮风挡雨,你往后要如何自处?”

    徐静真说不出话,看着父亲在他面前死去。

    他没觉得特别痛苦,也没觉得太悲伤,只觉得造化弄人。

    舟堇生松开手,为其他人腾出了地方,徐静真被贺亭瞳喂了丹药,他二叔瘫坐在旁边擦眼泪,一时间不知是在哭他,还是在哭已经逝去的兄长。

    祠堂内一片狼藉,圣人神像倾倒,他看着那冷冰冰的石像,第一次觉得陌生,陌生的世界,陌生的自己,陌生的亲友,过去的百年好像一场绮丽的幻梦,他活在他人为自己织就的锦缎上,做一只万事不知的虫豸。

    那个不染尘埃的仙盟少主死去了,活下来的徐静真肮脏又卑劣,他的出生,他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他们痛苦之上。

    景明君,春和景明,可光是他的存在便让多少仙奴死于厮杀,他又怎么配当这个仙君呢?

    贺亭曈握着他的手,用力到有些发痛,久别重逢的小友盯着道:“真真哥,你活着比死了有用,无论是仙盟还是徐氏,如今有能力,有办法去改变这一切的只有你了。”

    发生的一切已经无法更改,他已经是浑身脏污,再洗不干净,既如此,那就利用一切所可以利用的吧。

    “你想要帮我吗?”徐静真看着出现在角落的舟堇生缓缓道,苦海的传送极快,男人方才带着徐隐微离开了祠堂,不知为何又去而复返。

    “我帮你,你能给我什么?”舟堇生看着徐静真的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诮,“嫉恶如仇的仙盟盟主,莫非如今也要与我这个邪道头子同流合污么?”

    徐静真捧着骨灰罐子,看着自己身侧有阴影如同一滩泥淖展开,攀爬上他的膝盖。

    “是我欠你。”徐静真苦笑一声,摇头道:“我怎么敢同你提要求,所以你回来是来报仇,特意杀我的吗?”

    苦海扩张,将徐静真裹在其中,拖至阴影处,骨灰罐子咕噜噜滚在地上,倒在蒲团边,神人像倒塌后投下的巨大阴影下,有人心甘情愿的献祭。

    真情假意分不清,过去未来都不重要了,徐静真看见了一个漆黑的印信,其中透露着不详的气息,舟堇生的脸沉浸在黑暗中,唇角不屑地勾起,“我是来报仇的,不要你的命,礼尚往来,你想让我为你出头,那便奉献你的全部,成为我的鬼奴,如何?”

    “只消一印,神魂便受束缚,此后为我所用。”

    舟堇生以为他会犹豫,但徐静真只是解开了衣带,露出白皙胸口,“脖颈上太明显,放在胸口吧。”

    舟堇生捏着印信的指节泛白,烙印将落在仙人心口时他又变了主意,将人压在石柱后,剥了衣服,冷冰冰的印章按在后腰,重重的,有些发痛。

    徐静真趴在石柱上,浑身被冰冷的寒气笼罩,侧着头看着不远处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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