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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凇镇的冬天总是来得很早,刚过霜降,屋顶就积起了薄薄的雪,像撒了层白糖。镇东头的木屋里,住着一只叫雪团的小狐狸,他的尾巴尖总沾着点冰晶——那是每天清晨扫雪时蹭到的。此刻他正蹲在邮筒旁,盯着最后一片被风吹来的银杏叶,叶片上还沾着秋天最后的暖意。
“雪团,该睡了。”屋里传来狐狸奶奶的声音,带着热可可的甜香,“明天要去给山脚下的兔奶奶送围巾呢。”
雪团回过头,鼻尖冻得通红:“可是奶奶,我想等第一片会写信的雪花。去年松鸦先生说,他收到过一片,上面写着春天的地址。”
奶奶笑着推开门,围巾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傻孩子,会写信的雪花要等北风信使盖章才会出发。快进来,不然刺猬爷爷又要来讲他藏松果的地窖有多暖和了。”
雪团不情愿地踩着积雪往屋里走,路过院角那棵老梅树时,忽然发现枝桠上挂着片特别的雪花。别的雪花都是六角形的,这片却像个卷起来的小信封,边缘还闪着淡淡的蓝光。他伸手碰了碰,雪花突然展开,露出几行用冰晶写的小字,细得像蛛丝。
“你是谁呀?”雪团的声音呵出白汽,在冷空气中凝成小水珠。
雪花信封抖了抖,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有人在轻轻翻纸:“我是冬天的第一封邮件,本来要寄给南方的溪流,可北风信使把地址吹模糊了。”
雪团的耳朵一下子竖起来:“寄给溪流?他要知道什么呀?”
雪花信封转了个圈,蓝光变得亮了些:“告诉他,等春天的冰凌融化时,记得把溪底的鹅卵石翻个身,那里藏着去年秋天落叶写的诗。可我的魔法快用完了,要是天亮前找不到正确的地址,就会变成普通的雪水。”
雪团的心揪了一下。他想起去年深冬,一块冻在冰里的小鱼鳞对他说,要是没人把它带到暖阳下,春天来临时就会碎成粉末。那天他把鱼鳞揣在怀里暖了整整三天,直到它化成一滴带着鱼腥味的水,渗进了冻土。
“我帮你找!”雪团小心地把雪花信封捧在掌心,哈了口热气,“我们去找北风信使,他肯定记得地址。”
雪花信封在他掌心轻轻晃:“北风信使脾气躁,只对捧着炉火说话的人耐心。”
“那我们去找雾凇镇的老时钟,”雪团抬头望了望镇中心的钟楼,“它的指针能指向任何季节的方向。”
他把雪花信封塞进棉袄内侧的口袋——那里贴着心口,最暖和,然后踩着积雪往镇中心跑。老时钟住在青砖砌的钟楼里,据说它记得所有被时光遗忘的地址。
“叮咚——”钟楼的门被风推开条缝,雪团刚要进去,就看见一只戴棉手套的小獾从里面跑出来,怀里抱着个滴答作响的小闹钟。
“你在找老时钟吗?”小獾的鼻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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