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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楚云帆出手，结果引来太上大长老，最终导致自己被镇压剑狱，这是肖长从未想到过的结果。

    只是，此时此刻，肖长悔之晚矣。

    谁能想到，楚云帆竟是先天剑之圣体。

    而先天剑之圣体，对于青云剑宗的意义，不言而喻。

    不过，此时此刻。

    山谷之中，太上大长老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对楚云帆赞赏有加，而是眉头微皱，口中吐出一句:

    “你之剑道，已入歧途！”

    闻言，楚云帆脸上表情未变。

    对于太上大长老这句话，楚云帆虽感到意外，但转念一想，却又觉得对方言之有理。

    楚云帆知道，一直以来，他自己都算不上是一个纯粹的剑修。

    只不过是将自己的天赋，通过剑法的方式展现出来而已。

    事实上，在混入周家，假扮周星河这段时间，楚云帆并未使用剑法，而是使用周家的星辰之术，同样也能发挥出不弱于剑法的威力。

    “何为剑道？”

    楚云帆突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事实上，这也是一直困扰楚云帆的一个问题。

    他一直想不清楚，如果说金木水火土，时间，空间这些道，代表着各自的属性。

    那么剑道，究竟代表着什么。

    所谓风之剑意，代表的，到底是风，还是剑。

    此时，面对青云剑宗的太上大长老，青云大陆上最顶尖的剑修，楚云帆毫不犹豫地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而太上大长老的回答，却有些出人意料。

    “剑道，就是剑之道！”

    这句话，像是回答了楚云帆的问题，又好像没有回答。

    给人一种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的废话感。

    不过，太上大长老显然不会对楚云帆说这种废话。

    因此，楚云帆并没有小看这句话，而是仔细思考起来。

    片刻后，楚云帆再次问出一个问题。

    “那剑又是什么？”

    “剑就是剑！”

    太上大长老的回答，依旧让人感觉云里雾里。

    不过这次，没等楚云帆追问，太上大长老便率先反问楚云帆一个问题。

    “有人说，剑，宁折不弯，誓死不屈。

    但，软剑亦可弯。

    也有人说，剑，百兵之君，君子之器也！

    但，剑亦是杀戮之器，也可伏尸百万。

    剑，有千万种，没有人知道剑是什么。

    但是，每一个修剑之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把剑。

    剑是什么，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

    答案，要问你自己！”

    “问我自己？”

    楚云帆口中微语，眼神中透露着些许疑惑。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两人就这样在山谷中站了一整天。

    但是，楚云帆依旧没有找到问题的答案。

    而就当楚云帆结束沉思，抬起头来，想再次开口询问时，却发现，眼前已经失去太上大长老的身影。

    见状，楚云帆继续埋头沉思。

    “太上大长老刚才所言，剑有千万种，每名剑修都有属于自己的剑。

    也就是说，剑并不是固定的东西。”

    “太上大长老又说，剑是什么，这要问我自己。”

    “问我自己？”

    “自己！”

    楚云帆口中低声喃喃着，不断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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