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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一定不知道他今日是故意顶撞皇后的。
在外人眼中,楚陵虽是个病秧子,但依旧拥有着十足的继位本钱,帝王的宠爱,堪比嫡子的身份,再就是皇后的母族——
起码掌控京畿一半兵权的褚家。
皇后无子,就只能扶持楚陵,而褚家就是他们最大的筹码。
闻人熹今日拒了那些姬妾,固然有他自己的原因,但最重要的还是离间楚陵与皇后之间的关系,让对方失去褚家这一靠山。
可楚陵现在在做什么?
这个傻子正在给他的敌人亲手上药,还温言安慰,简直笨得让人怜悯。
闻人熹控制不住倾身靠近楚陵,他有一双冰冷幽深的眼睛,莫名让人想起阴暗潮湿处蛰伏的毒蛇,玩味问道:“我今日替王爷拒了十个绝色美人,王爷就不心疼?”
楚陵垂眸替他上药,声音在屋内炭火的热气熏染下无端多了几分缱绻,低沉认真:“陵此生,有世子一人足矣。”
闻人熹:“……”
要死了,良心居然有点痛是怎么回事?
闻人熹不知道自己心口处传来的那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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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又涨的情绪叫什么,只知道他整个人都有些不舒服,躺着不舒服,坐着不舒服,险些被一种名为愧疚的情绪淹没。
而楚陵替他敷完活血化瘀的药,就走到了暖阁里供奉着的一尊白玉观音像前上香,他手持三炷香线,用烛火点燃,然后虔诚拜了三拜。
檀香烟雾袅袅升起,一度模糊了他颠倒众生的面容。
楚陵悄无声息睁开双眼,目光漆黑暗沉,与上方慈悲的观音像形成了鲜明对比,他盯着佛前跳跃的烛火若有所思,最后轻轻一笑。
皇后和褚家本就没打算扶持自己上位,闻人熹今日这一遭不仅白白罚跪了一趟,还替他拒了十个宫里派来的眼线,倒是不枉他故意在玄华殿内与父皇多耽误了一会儿。
作者有话说:
闻人熹(内疚咬被角):QAQ良心痛。
楚陵(摸头):乖,之后也都靠你了~
这大概是一个:受以为的贪图攻美色相爱相杀不得已,结果良心痛舍不得,护夫护到上头;攻这边轻轻松松走任务,大局在我,你做的真的很好有你我轻松很多了,小黑蛇终于满意选对了宿主的故事╮(╯▽╰)╭
第102章 心动
万寿节将近,诸皇子和文武百官都要提前准备庆贺之礼,因着西陵近年来与北狄多番开战,致使国库空虚损耗,宫内宫外都盛行节俭之风,有聪明者已经懂得低调行事了——
帝君每天都在发愁该用什么填满国库,那些大臣也是每天把压箱底的旧衣服翻出来穿去上朝,一个个哭丧着脸装穷,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傻不愣登凑去送金银珠玉,岂不是把“我是贪官”这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父皇寿辰将近,他因不喜金玉这些奢靡之物,众兄弟往年送的都是字画古玩,今年大抵也不例外,崔先生,你最擅丹青,可否替本王画一幅《群仙献寿图》呈上御前,也算聊表几分孝心。”
凉王府上的这些门客幕僚大多家境贫寒,有郁郁不得志者,有因战乱流离失所者,故而府中特意开辟出了一处院落供他们居住,崔琅也在其中。这日楚陵来到他的住处商议帝君寿辰之事,二人闲来无事,便坐下来对弈了一局。
崔琅仍是一身朴素的长衫,细看袖口还打着补丁,他手执白棋落下一子,因着屋子里炭火太少,露在外面的皮肤冻得通红:
“原来如此,若能帮到王爷我自然愿意,只是担心技法拙劣入不了陛下的眼,反而误了王爷的大事。”
楚陵身披一件雪色大氅坐在对面,鸦羽似的睫毛轻垂,指尖把玩着一枚黑棋,声音比那玉质的棋子还要温润几分:“若是先生的技法也能称之为拙劣,恐怕世间就没有擅画之人了,再则父皇最重孝意,心意尽到了便好,此事就有劳先生了。”
他说着顿了顿,忽而环视四周一圈问道:“屋子里这样冷,可是拨来的炭火分例不够?”
崔琅似是没想到楚陵会注意这样微小的细节,无意识将袖袍往下拽了拽,挡住冻得发红的双手,真心实意道:“王爷,今岁天寒,您又特意嘱咐过,府中拨来的炭火和棉衣都是分量足够的,只是我平日节省惯了,并没有烧太多炭。”
他语罢忽然意识到楚陵身子骨不好,起身就要去添炭,却被楚陵抬手拦住:“无碍,本王只是担心先生冻着了,既然分例足够那就无事,节俭虽好,先生也要顾惜自己的身子,前日进宫本王与父皇闲话,无意中发现他时常翻看的策论,倒是不乏珠玑之语,想起你平常喜好读书,便特意带了过来。”
他们对弈的棋桌一角静静摆放着一本策论,楚陵将手放在上面,然后往崔琅的方向推了推,后者迟疑接过,低头大致翻看几页,倏而一笑:“难怪陛下会时时翻看,原来是状元郎的文章。”
楚陵微微偏头:“先生也读过陈朗陈大人的文章?”
崔琅合上书页,苦涩一笑:“王爷忘了,在下也曾科举过,还和陈大人是同年考生,又怎会没有拜读过他的文章,只是不如他高才,次次都落第,说来真是令人惭愧。”
楚陵出言安抚道:“地不长无名之草,天不生无用之人,如今天下动荡,将来风云顿起,自会有先生一席之地,又何必妄自菲薄?”
更漏嘀嗒,无声预示着时间的流逝。
楚陵似有所觉,偏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时辰不早,本王就不扰先生清静了,暂且告辞。”
他语罢起身抖了抖肩头的大氅,转身离去之际却忽然听见后面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
“王爷,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我与子构兄他们受王爷周济多年,虽担着谋士的名头,却从未替王爷谋过什么事,王爷难道不会觉得养了一群闲人吗?”
楚陵闻言脚步一顿,却并未回头,声音低沉平静:
“本王当年庇护各位先生本也不是为了谋事,只是那时天下太苦,能救一个,便救一个罢了……”
楚陵仿佛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又觉得今日这种境地已经没有必要了,最后一言不发伸手推开屋门,径直步入了漫天风雪之中,尽管守在廊下的婢女及时放下帘子,还是有几片雪花顺着缝隙倒灌入内,轻飘飘落在了中间的炭火盆上,悄无声息融化。
崔琅闭目跪坐在地,低头久久不语。
而桌上的棋局厮杀惨烈,黑子已赢半壁江山。
是夜,楚陵梳洗过后披着外袍在书房中练字,桌边放着一盏紫铜雕花灯架,外面蒙着层透明的宫纱,暖黄的烛光柔柔透出,照亮了宣纸上风骨端正的字迹,一笔一画看似温润平和,实则都蕴藏着劲峰,似要化作无形的利刃,硬生生剐去旁人的一层血肉。
萧犇推门而入,走到楚陵身旁低声道:“王爷,果然不出您所料,崔先生入夜之后就借口要回家探望母亲,从后门悄悄离开去了四王爷的府上。”
楚陵轻轻摆手:“本王知道了,你退下吧。”
他语罢随手搁笔,只见上面赫然写着“请君入瓮”四个大字,蜿蜒的墨痕就像外间暗沉的天空,莫名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息。
四皇子楚圭的府邸坐落在清平坊,位置稍显僻静了些,据说是当年分封之时他自己请求的。崔琅避人耳目一路来到府门外间,盯着牌匾上方的“诚王府”几个字看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最后迈步走上台阶,对守门的仆役低声道:“在下有要事求见诚王,烦请通报一声。”
守门仆役看见他也没有多问,直接取了一盏灯笼照路,推开角门道:“王爷吩咐了,您若过来直接进去便是,不必通报。”
更深露重,夜色无尽。
那名仆役在前面提灯引路,寒风迎面吹来让人脸都冻僵了,崔琅却仿佛毫无所觉,低头跟着前方那点微弱的光芒麻木前行,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来到一处亮着灯的阁楼外间。
仆役收了手中的灯道:“王爷在里面等着您。”
崔琅闻言这才像缓过神来似的,拱手一谢,迈步走进屋内。当他进去的那一刹那,炭火暖气迎面扑来,冻僵的手脚总算恢复了几分知觉,转身看向左侧,那里放置着一扇轻纱制成的屏风,画的是江山千里图,起伏的山峦后方依稀可以窥见一抹男子身影,只是看不清真容。
“崔先生别来无恙,深夜到访莫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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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急事?”
屏风后方冷不丁响起一道声音,虽是熟稔寒暄的话,轻描淡写的语气却只让人觉得惴惴不安。
崔琅对着屏风施了一礼:“您之前派在下打探凉王替帝君准备的贺寿之礼,如今已有眉目了。”
“哦?”屏风后面的人来了几分兴趣,“是什么?”
崔琅静静低头:“凉王让在下帮忙画一幅《群仙献寿图》。”
“猜到了,毕竟七弟一贯中规中矩,甚少在群臣面前抢风头,怕是又和往年一样,本王今年打算送一幅《万寿贴》呈献御前,只是遍寻书法大家都不甚满意,听闻崔先生不仅丹青一绝,更是写得一手登峰造极的好字,不如就替本王代劳一二?”
崔琅微不可查皱了皱眉:“在下的字实在上不得台面,恐有负王爷所托。”
“本王既然开口,便是看过先生的字觉得满意,先生又何必自谦?”
与此同时,屏风后方忽然缓缓走出一抹身影,却不是诚王楚圭,而是一名貌美婢女,只见她手里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瓷瓶,里面也不知装着什么东西,晃动时发出一阵轻微的水声。
“先生若要作画,除了名贵纸笔,自然少不了朱丹靛青这些上好的颜料,画《群仙献寿图》最后一道工序时莫忘了将此物掺进墨中,定可助你画作大成。”
崔琅心中一惊:“王爷,此物是什么?”
“是什么不重要,先生只用知道如今翰林院有一个六品编修的闲职,待此事得成,本王愿意替先生作保补上此位,要知道纵然状元及第,也不过如此了……”
伴随着屏风后方那道意味深长的声音逐渐消弭于空气中,屋内烛火也跟着轻晃了两下,明明里面温暖如春,却偏生让人感到一阵彻骨寒意,崔琅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离开诚王府的,只知道怀里揣着一个冷冰冰的瓶子,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临走前诚王所说的话:
“万寿节之前,你切记要小心行事,不要被人察觉,定国公府的那个世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闻人熹并不知道自己被人暗地里嚼舌根了,夜深就寝之时,婢女绿腰忽然趁着楚陵去书房练字的间隙打起帘子进屋,然后悄悄递了一张字条过来,压低声音提醒道:“世子,国公府传来的消息。”
闻人熹原本正坐在床边擦拭自己的那把佩剑,闻言直接反手收剑入鞘,接过纸条展开细看,也不知上面写着什么,他读完之后有一瞬怔愣,最后微微皱眉,将字条递到烛火旁烧掉,听不出情绪的低声问道:“消息是真的?”
绿腰迟疑点头:“估摸着是真的,乃是国公爷的笔迹。”
闻人熹什么都没说,淡淡开口:“退下吧,莫要让人起疑。”
伴随着绿腰的离开,屋内又重新恢复了寂静,闻人熹将剑重新从鞘中抽出,不知为什么忽然没了心思继续擦拭。只见他垂眸盯着自己手中的兵器,闪着寒芒的剑刃清晰映出了一双狭长幽深的眼睛,里面有亦正亦邪的乖张,有桀骜不驯的反骨,怎么看都不像受人摆布的性格,可偏偏这些年来他做了许多自己不愿做的事。
父亲让他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冲喜,他同意了;
父亲让他当暗探替北阴王做事,助对方登位,他也同意了;
父亲说闻人一族不能无后,要将世子之位让给二弟,他更是未置一句怨言。
旁人都以为闻人熹是出于孝道,不忍见父亲殚精竭虑,心力交瘁,故而处处顺从应允,但只有闻人熹自己清楚,定国公府已经不能再输了——
前两次的储君之争中他们都站错了队,引得帝王和群臣忌惮提防,兵权更是一削再削,被皇族和褚氏瓜分,如果这一次再选错,谁也不知道迎接他们的将会是什么下场,稍有不慎便是灭族之祸,定国公府昔日的荣光也只能永远成为过去。
不同于父亲一心想要扶持北阴王上位,在闻人熹看来,其实谁当皇帝都不要紧,重要的是那个皇帝是由他们闻人一族亲手扶持上去的,如此家族才能有重新振兴的机会。
从龙之功,位极人臣,
权倾朝野,青史留名。
这几乎是每个身怀野心的臣子毕生所求,然而最重要的是家族能够世代绵延,兴盛不衰,为此闻人熹哪怕付出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又怎么会吝啬一个区区的世子之位?
他思及此处,无声闭了闭眼,只觉得自己今天好像中了邪,否则怎么会无缘无故发出这么多感慨?
那张牵动闻人熹心绪,且被焚掉的字条其实只写了一行简短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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