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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留下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见虫帝!!”
“听见了吗?!我要面见虫帝!把我的律师也叫过来!”
第一区的地下监牢内回荡着帕颂亲王愤怒的喊叫声,他拼命拍打着栏杆,华贵的衣服看起来皱皱巴巴,汗湿的发丝紧贴在脸上,模样狼狈不堪,像乞丐多过像贵族。
“亲王殿下,请保持安静。”
守在门外的士兵明显经过精心筛选,他对帕颂亲王的威胁嘶吼无动于衷,一板一眼提醒道:
“根据《帝国法典》最新推出的第1372条,涉嫌通敌叛国罪的贵族在审判前不得与外界接触,当然,您依旧拥有请律师辩护的权利,不过南部目前没有任何律师愿意接受您的委托。”
开玩笑,通敌叛国罪,谁活腻了嫌命长跑过来替他辩护。
帕颂亲王闻言恶狠狠摇晃着栏杆:“不可能!我可是堂堂亲王,他们居然敢不过来?!我给你一百万星币,你立刻出去找我的管家,让他带信给虫帝,事成之后一百万就是你的!”
士兵居然拒绝了:“这恐怕不行。”
帕颂亲王咬牙问道:“带个话而已,为什么不行?!”
士兵指了指隔壁监牢:“因为他就在您隔壁关着呢。”
帕颂亲王:“?!!”
帕颂亲王已经在监牢里被扣押了整整五天,期间一直陆陆续续有高官被抓进来,全都参与了当年的秘金事件,只不过他们经过一番严刑拷打,命都只剩下半条了,哪里还有力气像帕颂亲王一样大喊大叫。
与此同时,这件案子在外界引发了轩然大波,反贪局当天的突击行动被媒体全程跟拍,从亲王宅邸地下室搜出大批秘金的视频在网上疯传,转发量迅速破亿,内容全是民众铺天盖地的声讨。
面对如此汹涌的民意,虫帝当机立断发表声明,明确表示支持依法严惩,并强调皇室绝不会包庇任何违法乱纪之徒,摆明了要与这起丑闻划清界限。
“再多联系几家媒体,让他们根据线索深入挖掘,最好把四年前的那宗秘金案全都翻出来挂在网上造势,我可以提供第一手资料……”
“当年第三军负责押运的士兵或死或散,还有一些在荒星流放,把他们全部找回来当证虫,就说帝国现在会彻查秘金案,帮他们洗清冤屈,并给予安置补偿……”
“当年负责审判秘金案的大法官是谁?哦……已经意外死亡了是吗?不要紧,赫博检察长不是刚刚上任成了大法官吗,翻案的事就由他负责审理,年龄够资历也够……不愿意就打掉他的牙……”
律法院的办公室内,厄兰慵懒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在光脑屏幕上轻轻滑动,浏览着最新的舆论动向。他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显然对这几天的舆论发酵十分满意。
他从出生起就活在聚光灯下,也最知道该怎么利用媒体的力量,这几天他暗中推波助澜,连虫帝都被迫对外和帕颂亲王划清了界限,剩下的就只剩收集证据和等着翻案了。
“是,冕下,我这就去办!第三军当年的老部下有一些还留在帝都,只不过都隐姓埋名了,我保证把他们全部都找回来!”
阿珀对于这件事最为积极,罕见流露出一丝激动的情绪,毕竟他的雌父海庇长官就是因为秘金含冤而死,现在终于等到真相大白的机会了。
厄兰轻抬下巴“嗯”了一声:
“你这边什么时候找齐证虫,律法院那边就什么时候开庭审理,一个个找太慢了,干脆直接对外刊登一则寻虫广告,谁愿意出来作证就重金酬谢,经费我来批。”
“冕下,谢谢您……真的谢谢……”
万般情绪涌上心头,反而让阿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他舌尖发苦,连带着笑意也是苦涩的,毕竟他们忍辱负重这么多年都没能做到的事,厄兰手掌翻覆间就完成了,怎能不让虫感到悲哀。
厄兰奇迹般看穿了阿珀内心的想法,捏住钢笔在指尖轻轻转了一个圈:
“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世界很不公平,永远都只能由强权做主?”
阿珀默然低头,不知该如何回答。
厄兰微微一笑:“你知道吗,从我出生那一天起,身边所有虫都在追捧我、畏惧我,从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了——世界并不公平。”
“性别、血统、阶级、财富……这些与生俱来的枷锁,注定让我们站在不同的起跑线上。”
“帕颂亲王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就是倚仗着世代累积的特权,想把他拉下神坛,就必须先粉碎他赖以生存的特权体系。”
“维多总理正在推动改革,皇室的权力也在被逐步削弱,虽然南部的司法天平仍然倾斜,但我相信终有一天会恢复平衡。只是这个过程,或许比我们想象的都要漫长……”
厄兰说着忽然抬眼看向阿珀,神情难掩认真:
“阿珀,我知道南部曾经辜负过你和哈琉斯,但我依旧希望你们不要放弃这片土地,给它一点时间,它会越变越好的。”
“毕竟,远离故土并不能使我们获得永生,背井离乡的漂泊也从来都不是真正的归宿。”
曾几何时,这样的念头绝不会出现在厄兰这种贵族雄虫的脑海中,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究竟是哪个瞬间改变了这一切。
是翻阅第三军团那些发黄的冤案卷宗时,是看到哈琉斯脸上那枚叛国印记时,还是当那个固执的军雌执意要返回北部时?
这些早已无从查证。
厄兰只知道,腐朽的规则终有一天会被推翻。
深夜,海港的码头寒风凛冽。
北部代表团原本三天前就该离开,但没想到中途出了秘金的事,就又多留了几天配合调查,耽搁到今天才准备启程。
“哈琉斯,你真的不打算和我们一起回北部吗?”
趁着队伍有序上船的时候,维瑟尔到底没忍住又问了一遍,
“大首领说了,只要你回霍斯堡,副首领的位置就归你。”
哈琉斯静立在海岸边,黑金色的军服大衣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冷峻的面容半隐在阴影中,更添几分肃杀之气。他凝望着远处起伏的海面,沉默良久才眯起眼睛,淡淡道:
“你们回去吧,我决定留在南部。”
维瑟尔箭步上前,压低声音急切道:“可大首领已经下令撤回所有暗线!你留在这里孤立无援,万一又被那些家伙盯上怎么办?雄虫都是朝三暮四的,厄兰现在愿意保护你,不代表永远都会!万一他过两年又喜欢上别的雌虫,到那时你该怎么办?”
不知是不是因为离别在即,哈琉斯破天荒没有生气,他低沉的声音穿透寒风,字句清晰:
“维瑟尔,你还是不够了解我。”
“我做了怎样的事、选了怎样的路,从决定的那一刻开始就绝不会回头,假如能够得到回报,那当然很好,可如果是错误的,也没什么可后悔,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曾经无数次想把南部割舍开来,但这么多年了依旧做不到,我生在这里,长在这里,或许也该长眠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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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吧,有机会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维瑟尔还欲再劝,却被霍恩格一把拉住了手臂,后者对他微微摇头:“算了,尊重他的意愿。”
维瑟尔没好气抽回手:“你也是南部的,你怎么不和他一起留下来?”
“我?”
霍恩格笑了一声,故意拖长声调戏谑道,
“我在南部又没什么牵挂,也没什么漂亮雄虫天天喊着要娶我,我留下来除了被悬赏追杀还能干什么?还不如和你一起回霍斯堡,免得你路上孤单。”
艹,少听哈琉斯在那里说的冠冕堂皇!
什么割舍不下南部,什么不舍得放弃那片土地,当年他手里要是有重型武器炮,能眼都不眨的把南部炸个稀巴烂,对方现在选择留下来,除了因为厄兰,霍恩格想不到第二个理由。
不过他也没胆子拿哈琉斯开涮,最多只敢阴阳怪气的调侃一下。
“哈琉斯,到时候结婚了可别忘记发请帖给我们,兄弟一场,我会赶过来喝喜酒的。”
霍恩格勾着维瑟尔的脖子把他往船上带去,途经哈琉斯身旁的时候往他肩头不轻不重锤了一下,一切尽在不言中。
等船开远了,还能看见霍恩格站在船头拼命对哈琉斯招手,遥遥喊道:
“哈琉斯~~千万别忘了~一定要让厄兰把我的通缉令撤掉~”
“撤饿~掉~~~”
“听见了吗~”
他的声音很快就被风吹散,庞大的船身也只剩一个小小黑点,最终消失在海平线后方。
哈琉斯在原地目送了很久很久,直到什么都看不见了,这才在一片幽蓝的暮色中转身离开,他的神情看似散漫随意,内心却在琢磨着维瑟尔刚才说过的话。
万一厄兰过两年又喜欢上别的雌虫,到时候他该怎么办?
哈琉斯低笑了一声,觉得这个问题相当愚蠢。
能怎么办?
——当然是,两个都杀了。
作者有话说:
厄兰(掐脖子疯狂摇晃):谁教你这么诽谤我的?!说?!是谁?!
维瑟尔:咳咳咳……救命……杀虫了!
第232章 终审
新星历3722年11月7日,帕颂亲王叛国案于星际最高法庭迎来终审判决。
这起案件不仅揭开了四年前“秘金案”的重重黑幕,更牵扯出高层贵族长达数十年的非法地下交易。
法庭证据显示,当年被处以通敌叛国罪的第三军长官海庇阁下以及近千名被牵扯其中的军雌,实为帕颂亲王为了掩盖其私吞秘金而故意陷害的替罪羊。
经过陪审团慎重审议,主审法官当庭作出最终裁决:
撤销对海庇长官及近千名涉案军雌的全部指控,恢复其南部星民身份,并对每名士兵给予三百万星币的赔偿。
同时责令政府相关部门,在《星际日报》头版连续三日刊登平反公告,于星纪元广场建造纪念碑,镌刻所有已故蒙冤者姓名,追授海庇少将“卫国勋章”,其余军雌授予“烈阳勋章”。
而帕颂亲王则因为私吞秘金、通敌叛国等近五十多条罪名指控被判处死刑,于三日后执行枪决,其余同党和他一样,全部枪决。
“砰——!”
首席大法官赫博手中的法槌重重落下,清脆的声响犹如一道惊雷,在肃穆的法庭内久久回荡。只见他拉开椅子缓缓起身,黑领红袍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庄重,那双苍老的眼睛里却藏着难以言喻的沉重。
“本庭正式宣告,海庇长官及所有涉案军雌,罪名不成立。”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通过话筒清晰传到了每个角落,法庭内却一片死寂,并没有预想中的掌声与欢呼,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赫博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旁听席上那一张张饱经风霜,或苍老或憔悴的面孔——
他们是蒙冤者的亲虫,是苦苦等待了四年的遗属,是曾被整个南部唾弃的“叛徒家属”,现在真相终于大白,可逝去的亡者却再也回不来了。
“今天的判决,不仅是对冤案的纠正,更是对整个律法界的拷问。”
“我们辜负了军雌的忠诚,辜负了民众的信任,更辜负了‘公正’二字应有的重量。”
赫博长官的脸上罕见闪过一丝痛苦,只见他缓缓摘下象征司法权威的礼帽,向旁听席深深鞠了一躬,这一躬,代表的不只是他自己,更是整个南部的律法体系,向那些被错误审判的含冤者致歉。
“在此,我谨代表星际最高法庭,向所有蒙冤者及其家属……致以最深的歉意,与哀悼。”
同一时间,法庭内所有律法工作者齐齐起身,面向旁听席与证虫席深鞠了一躬。
他们当中或有些参与了当年的审判,或有些只是初出茅庐的新手,却都无一例外在此刻感受到了生命的沉重以及律法不公所造成的惨痛后果。
旁听席上终于不再是一片沉寂,响起了接二连三的啜泣声,阿珀低头坐在台下,落在膝盖上的手控制不住狠狠攥紧,眼眶泛红,他的父亲,至死都没能等到这一句“对不起”。
在法庭最边缘的角落里,一道黑色身影悄无声息起身,当所有虫的注意力都聚焦在宣判台上时,哈琉斯已经悄然离席。
他刻意避开了证虫席,也没有在法警核对赦免名单时现身,四年的流亡生涯早已将他曾经的信仰碾作尘埃,连带着那些荣光、誓言,以及对南部残存的期待,都消散在一次次追捕与背叛中。
此刻,迟来的正义像一场苦涩的雨,铺天盖地落在那片干裂的土地上,却再也长不出当年繁盛的绿意。
哈琉斯经过法院走廊,透过窗户望着里面相拥而泣的老战友们——
他们的泪水是真实的,那份解脱是真实的,这就够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高悬的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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