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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帽子和墨镜简直丑爆了。”
哈琉斯语罢不顾满脸震惊的霍恩格,直接推门离开了这家公司,正值中午,外面的阳光还算和煦,他正准备给厄兰打个电话,但没想到对方就先一步打了过来,而且接通后语气火急火燎,活像屁股后面有狼在撵。
“哈琉斯,你怎么才接电话!!”
哈琉斯闻言脸色一冷,瞬间冒出一些不好的联想:“怎么了?!有杀手追杀你?!”
厄兰那边声音压得很低,而且隐隐能听见回声,像是躲在卫生间里:“不是!是我雌父!我上次不是说你生病住院了吗,他非要去医院看你,你赶紧去星际医院随便找个病房躺着,我们还有十分钟就出门了!!”
哈琉斯的神情狠狠抽搐了一瞬:“你不会说我已经出院了吗?”
厄兰气死了:“你出院了怎么不去军部销假?!”
哈琉斯皱眉,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我忘了。”
厄兰快撞墙了:“雌父说了,你如果出院了就直接去你家探望,你赶紧随便编点什么感冒发烧,实在不行给医院塞点钱买张床位,就这样我先不说了我挂了我已经在厕所待了半个小时了再不出去雌父会怀疑的,你抓紧时间!”
厄兰一口气连珠炮似的说完这段话,然后就直接切断了通讯,那边只剩一串嘟嘟嘟的忙音。
哈琉斯望着手腕上的微型终端,脸色僵硬难看。
他用阿斯法的身份请假起码请了半个月,什么感冒发烧需要住半个月?没病没痛的还塞钱买床位,这不是神经病的做法吗?!
怎么办?
他总不能给自己来一枪吧?
不知道哈琉斯是怎么做到的,总之当厄兰故意开车绕了一大圈远路,磨磨蹭蹭带着索亚上将走进星际医院向前台查询病房时,前台工作员很快查询到了房号:
“您好,阿斯法的住院病房在七楼七三三号房,右走乘坐光梯就可以直达了。”
“谢谢。”
厄兰一听哈琉斯已经混进了医院,心里这才松口气,当下也没多耽误,和索亚上将一起乘坐光梯上了楼。
哈琉斯住的是单虫间,当厄兰和索亚上将推门进去的时候,就见他头上裹着一圈纱布,正躺在病床上休息,脸色苍白虚弱,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阿斯法,我和厄兰听说你住院了,怎么样,现在好点了吗?”
临近冬季,南部的温度也降了下来,病房里的暖气开得十足,索亚上将脱掉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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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服大衣挂在衣架上,这才走到病床边落座,眉头微皱,显得有些担忧。
“你的身手一向很好,这次怎么会忽然受伤?”
哈琉斯见状连忙从床上坐直身形,半是感激半是歉疚的道:“上将,劳烦您和厄兰冕下特意来看我,其实伤口并不严重,只是我在追击北部叛军的时候不小心被流弹擦到额头,造成了一些精神震荡,导致精神力有些不太平稳,所以保险起见还在接受治疗。”
索亚上将松了口气:“原来如此,下次遇到这种事直接找厄兰帮你梳理就好了,毕竟你们两个马上就要订婚了。”
厄兰闻言眼皮子一跳,心想这可不太妙了,万一索亚上将一时兴起,今天就对外公布自己要和阿斯法订婚,那洗白身份的哈琉斯岂不是很尴尬?
他思及此处,连忙岔开话题:“雌父,阿斯法既然精神震荡,现在应该需要静养才对,订婚的事等他痊愈了再说吧,时间不早了,要不您回军部先忙,我留下来帮他检查一下精神状况?”
他赶虫的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偏偏索亚上将还同意了,以为他们小情侣想要单独相处,自己留下来当电灯泡确实不好:
“也好,阿斯法,那你让厄兰帮你好好梳理一下精神力,我还有事,就先回军部了。”
哈琉斯感激颔首:“多谢您的探望,上将,请慢走。”
厄兰在底下悄悄摆手,意思很明显:快走快走。
索亚上将暗中瞪了厄兰一眼,这才转身离开病房,厄兰现在知道关心了?前两天和北部代表团的哈琉斯拉扯不清的时候怎么没想到阿斯法?
厄兰不知道索亚上将的想法,他眼见病房门关上,这才松了口气在床边落座,半是惊喜半是疑惑:“你还真想到办法搞了张床位呀,怎么做到的?”
星际医院可是帝都最大的直属医院,光有钱可买不通医生护士。
哈琉斯脸色难看,他总不能说自己为了住院特意给脑袋上来了一板砖,语气不善:“总之这种事没下次了。”
厄兰觉得这件事也不能怪自己:“谁让你请病假请那么久。”
哈琉斯挑眉:“怎么,你很怕我露馅?”
也是,他现在就靠阿斯法的身份作为掩护,露馅了确实不方便。
“之前很怕,现在无所谓了。”
厄兰似笑非笑在病床边落座,直接从怀里抽出一张文件递给哈琉斯,屈指轻弹了一下:“你看这是什么?”
“能是什么,身份证……明?”
哈琉斯一开始没放在心上,可当他看清上面的内容后,声音不由得戛然而止,神情难掩怔愣。
无他,上面不仅为他当初叛逃北部的事找了个理由,还重新恢复他的少将身份,并授予一等功,换句话说,他不仅可以以哈琉斯的身份重新出现在南部,还能恢复从前在军部的职位。
见哈琉斯久久不语,厄兰直接把文件抽了出来:“怎么,高兴傻了?”
哈琉斯目光复杂地看向厄兰:“你……维多总理为什么会答应你签这份声明?”
厄兰不以为然:“他是我雄父,我让他帮忙签个声明有什么难的,缠几个小时他就答应了,你总不能真的顶着阿斯法的身份和我假扮一辈子吧?”
哈琉斯却莫名笑了一下,认真反问道:“厄兰,为什么不行呢?”
他见厄兰不答,又低声问了一遍:
“厄兰,为什么不行呢?”
他的身份是见不得光的,
只配在黑暗中生活。
昔日的荣光早已蒙尘,信仰也支离破碎,那场翻案磨平了他这四年间所有的仇恨不甘,他不再奢求赦免,亦不再渴望救赎,假使剩下的日子能够借助阿斯法的身份和厄兰共同老去,那将是命运给予背叛者最慈悲的结局。
像他这样的流亡者还能奢望什么呢?
只有厄兰才会觉得他委屈。
事实上哈琉斯很清楚,他已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徒,手上沾过无数鲜血,能有今天的结局已经是再好不过。
他缓缓伸手抱住厄兰,把脸埋在对方颈间,声音低不可闻:
“厄兰,属于第三军的过往已经全部结束了。”
“剩下的日子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身份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可厄兰不愿妥协。
他不要哈琉斯在阴影里苟活,不要哈琉斯顶着虚假的名字,更不要让他喜欢的雌虫永远生活在黑暗中。
四年前被剥夺的荣光,他会替对方一笔一笔讨回来,被践踏的尊严,也会一点一点拼凑完整。
厄兰白皙修长的指尖缓慢摸到哈琉斯耳后,寻觅到那张仿真皮肤的边缘,然后掀起一角,轻轻撕开,伪装被一寸寸剥离的感觉就像剥开陈年的旧痂,释然中带着隐秘的痛楚。
哈琉斯闭眼,下意识皱眉偏头,却被厄兰伸手捧住,珍而重之落下一吻。
“嘘,哈琉斯。”
“我爱你最真实的样子。”
“相信我,我会让你站得比四年前还要高。”
他们互相抵着额头,呼吸交错间,记忆如潮水翻涌。
在这一刻,哈琉斯忽然想起他这四年间流亡的时候,曾经在无数尸山堆积的角落看见绝望之徒双膝跪地,祈求虫神能够赐下庇护,保佑他们一世好运。
那时的哈琉斯总是冷眼旁观,唇边带着讥讽嗤笑。
一世好运?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好的事吗?那些蠢货到死都不明白,所谓神明不过是个高高在上的瞎子,他们如果真的聪明,就该去求一求自己手中的枪,而不是那个死了千百万年的虫神。
可此刻,他望着眼前这只雄虫,忽然懂了那些愚昧的虔诚。
厄兰该是一世好运的。
他多希望面前这只雄虫可以一世好运。
这个念头就像星火燎原,一旦冒出就不可收拾,四年来被哈琉斯刻意遗忘的一切控制不住浮现在脑海中,原来信仰从未死去,只是蛰伏在灵魂最深处,等待着为谁重新破土而出。
哈琉斯闭目抵着厄兰的额头,仿佛要把他这四年间所抛弃的虔诚尽数拾起。
神明……
求您赦免我昨日之背叛,应允我此刻之祷言。
我的罪孽不必宽恕,但求您赐这只雄虫一世好命。
“咔嚓——”
就在他们紧紧相拥的时候,原本紧闭的病房门忽然被虫打开,重新折返回来拿外套的索亚上将看见眼前这一幕顿时得瞳孔骤缩,一度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震惊道:
“你……你们两个……不……你们三个……???”
作者有话说:
厄兰:
雌父,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可以同时好好对待他们两个的吧~
第234章 界面正文完结
索亚上将快碎掉了。
他的脑神经本来就因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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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遗症经常隐隐作痛,现在更是遭受了毁灭性打击,他用力闭了闭眼,心想难道是自己的病情加重了?否则怎么会看见阿斯法变成了哈琉斯?
“雌父?!”
厄兰没想到索亚上将会去而复返,惊讶从床边站起身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你……”索亚上将抬手指着他们,都有些语无伦次了,好半晌才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厄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厄兰尴尬一笑,不动声色把哈琉斯挡在了身后,眼神飘忽:“其实我一直没来得及告诉您,阿斯法就是哈琉斯,只不过他的身份在南部行走不太方便,所以……”
他说到最后虽然没了下文,但明眼虫都能懂他的未尽之言。
“荒唐!你们两个简直荒唐!”
索亚上将也不知是不是气恼自己被两个后辈蒙在鼓里骗了那么久,闻言顿时勃然大怒,他指着厄兰似乎想做些什么,但一时又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最后只能愤愤放下手,转身摔门离去:
“我看你怎么和你雄父交待!”
好的,看样子是回家告状了。
厄兰只希望索亚上将知道真相后不会被气死,毕竟维多总理也知道哈琉斯的身份,全家就他一只虫被蒙在鼓里。
“……怎么办?”
哈琉斯直到索亚上将走后才出声,他眉头紧皱,罕见有些心事重重,毕竟这种家庭纠纷不像上战场,打打杀杀就能解决。
“没事,交给我来处理。”
厄兰还从来没见过哈琉斯这副样子,心里觉得颇为好笑,他借着身高优势顺手在对方头顶呼噜了一把:“反正你就待在医院好好养伤,什么都不用做,我保证过两个月我们就能风风光光结婚。”
厄兰从来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他连秘金案都解决了,还怕这个吗?
雄父那边哄一哄,他再哄一哄,雌父心再硬也会软几分的。
再说了,他骗雌父勉强还能算是情有可原,毕竟是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嘛,雄父可就不一样了,那个老狐狸明明什么都知道,就是一个字都不告诉伴侣,罪过可比自己大多了。
与此同时,维多总理家的别墅正在爆发一场小型战争。
“这么说您也知道哈琉斯的身份?!全家就我不知道?!”
索亚上将回家原本是为了找安慰的,但没想到得到了一个更扎心的消息,雄主维多居然也知道哈琉斯的身份,感情就瞒着他一只虫来骗啊?!
维多总理面对伴侣的后知后觉不由得长叹了口气,一时竟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无奈,他拉住索亚上将垂在身侧的手,微微用力让对方和自己一样坐在沙发上,伸手扶了扶金丝眼镜才道:
“好吧,我确实想逗逗你,看你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这件事。”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你和厄兰身边所有的虫我都仔细调查过,这个阿斯法在军部蹿升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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