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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复活
坏消息,谢风扬这局又挂了。
好消息,他还有一次重生机会。
抹杀倒计时归零的刹那,整个世界骤然凝固。窗外掠过的晨风、堂内众人的呼吸、甚至连飘浮的尘埃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紧接着一片刺目的金光在谢风扬眼前炸开,一个写满了书院所有人姓名的虚拟大转盘带着浮夸的音效和光晕“咻”地浮现在半空。
[叮!检测到玩家尚有一次重生机会,已自动为您启用!]
[目标任务‘辜剑陵’攻略状态已判定失败,该线强制关闭。]
[请玩家重新抽取本轮回攻略目标。]
谢风扬的内心已经一片麻木,他甚至懒得去看转盘上那些密密麻麻且闹心的名字,闭目摆手,有气无力道:
“随便吧,赶紧的。”
转盘发出“嗡”的一声轰鸣,以一种把人脑浆子都要甩出的速度疯狂旋转起来,金色的名字瞬间模糊成了一片炫目的流光。
[叮——!]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转盘骤停,金光迸射,一个虚拟名字从转盘上飘出,然后在谢风扬面前缓缓放大。
[缘定三生·本轮天命目标已锁定!]
[恭喜玩家!您本轮的攻略目标为——慕容龙泉!]
谢风扬:“……”
谢风扬嘴角狠狠抽搐了一瞬,一时竟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好事是慕容龙泉勉强算个“正常人”,坏事是他上辈子无论怎么攻略,对方的好感度永远破不了50%。
就在谢风扬为这地狱难度的“再续前缘”而大脑短暂宕机时,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叮!检测到玩家已选定攻略目标。]
[即将启动时间回溯机制,请玩家选择本次游戏的回溯进度节点。]
一面半透明的光幕在谢风扬眼前展开,上面清晰列出了几个选项:
[初至山脚]——[考入天枢]——[搬进乙斋]——[初入学堂]——[搬入甲斋]——[无需回溯]
系统贴心地附上了说明:
[注:以上选项为系统根据您的本次游戏经历,自动生成的关键记忆节点。若未找到合适选项,您也可自行拖动下方时间轴,进行精确到秒的进度回溯。]
谢风扬条件反射就要点“初至山脚”,但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又瞬间收回了手。
——不对。
他忽然想起来,慕容龙泉现在对他的好感度不是零也不是负数,足足有15%呢!
既然开局就有15%的好感度,那还从头再来干什么?!
谢风扬的指尖在半空中悬停片刻,然后果断改变主意,干脆利落按下了最后那个选项——
[无需回溯]。
[叮!您已选择无需回溯,游戏将继续当前进度,祝您攻略顺利!]
游戏提示音落下的瞬间,白茫茫的光幕如潮水般褪去,凝固的时间开始重新流动。窗外的风声、学堂内的喧哗、纸张翻动的轻响都一股脑重新涌向了耳畔。
谢风扬抬起头,下意识看向慕容龙泉所在的方向,却见对方并未如寻常学子般交头接耳,而是微微垂首,修长的指尖不疾不徐翻动着面前那本厚重的《治军策》。
慕容龙泉神色专注,目光落在谢风扬刚才引经据典、一一辩驳的那几页原文段落上,似乎在对照思索,又像是在重新推演。
片刻后,他重新敛目,伸手合上了书卷,姿态恢复一贯的从容疏离,仿佛刚才那片刻的专注只是错觉。
[叮!慕容龙泉好感度+2]
[当前好感度:17%]
[状态更新:他认为你心思缜密、学识驳杂,是个能洞悉事物本质的“有趣”之人。刚才那番直指矛盾核心的论述,确实令他略有侧目。]
小黑蛇原本扬起的尾巴蓄满了怒气,准备给谢风扬来个狠的,听见这道提示音不由得一顿,难掩震惊:
【卧槽!慕容龙泉好感度这么好刷的吗???】
谢风扬轻咳一声,慢悠悠挺直脊背:“没办法,他最佩服我这种才高八斗的人了,别的不敢说,好感度刷到50%还是很容易的。”
小黑蛇阴恻恻反问:【那你是打算刷够50%然后再死一次吗?】
谢风扬:“……”
小黑蛇恨不得用尾巴把他勒死:【我告诉你,你的重生机会已经用完了!你这局如果又嗝屁,咱俩就彻底玩完!老子另外找个宿主绑定!】
“别呀,”
谢风扬目光真诚地看向小黑蛇,极力挽留,
“我觉得我还是可以拯救一下的,你别那么快放弃,你不是有很多朋友吗,再揺两个过来帮帮忙呗。”
小黑蛇闻言一度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不可置信问道:【你说什么?】
谢风扬:“你再揺两个人过来帮……”
话未说完,小黑蛇的虚影猛然窜高,黑色的长尾化作狂风暴雨般的“抽打”,劈头盖脸落向谢风扬的脑袋,伴随着它愤怒的咆哮:
【摇!我让你摇!!你个混账东西知不知道跨时空联系要耗费多少能量?!老子辛辛苦苦攒的那点家底是给你当广告热线随便打的吗?!啊?!!】
它的蛇尾巴抽起人来比那根铁藤鞭还疼。
饶是强悍如谢风扬也被抽得抱头骂娘:“艹!我就是随口一说,你急什么!停!停停停!我头晕想吐!把我抽死了谁给你做任务?!”
而在外界看来,谢风扬毫无征兆地脸色一白,随即痛苦捂头,身体不受控制晃了两下,直直朝旁边栽倒下去,不偏不倚刚好摔在楼疏寒身前。
一直静立如雕塑的四名药奴见状瞬间警觉,立刻就要上前阻拦。楼疏寒却在这时轻轻抬了下手,动作细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四名药奴立刻止步,重新回到了原位。
楼疏寒微微倾身,一缕墨色长发随之从肩头倾泻滑落,如同幽黑的灵蛇,冰凉、危险。他的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和善与关切,甚至掺杂着一丝担忧:
“谢兄?”
“……”
小黑蛇的暴行戛然而止,谢风扬的身形也微不可察僵硬了一瞬。
过了大概几息时间,谢风扬才缓缓抬头,看向楼疏寒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扯动嘴角,努力挤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没事,突发恶疾而已,吓着楼兄了。”
他一边说一边“虚弱”低咳几声,然后麻溜坐起身回到位置上,生怕被人当成神经病。
楼疏寒见状笑了笑,也慢慢重新倒入椅背,拉了拉膝上滑落的狐裘。只是刚才那一番简简单单的动作似乎耗费了他不少力气,他静静阖目,接下来的半堂课再也没说过话。
没过多久,外间钟声袅袅,预示着下课。
严将军卷起案上那本《兵策概要》,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只是不知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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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向来雷厉风行的沙场老将,此刻的步伐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连一向笔挺的肩背都显出了几分不该有的佝偻。
学堂内人声渐起,学子们陆续收拾书本。谢风扬也把桌上那堆涂画得乱七八糟的纸页草草一拢,打算溜回宿舍补个回笼觉。
谁料就在这时,一声短促刺耳的金属颤鸣声陡然响起!
只见坐在正前方的辜剑陵忽然起身回头,紧接着一道白色的寒芒势如破竹袭向谢风扬面门,竟是一柄薄如蝉翼的软剑,那剑光快得只余残影,裹挟着冰冷的劲风与怒火。
“铿!”
谢风扬却眼也未抬,仿佛早有预料。只见他右手如鬼魅般探出,那根漆黑的铁藤棍不偏不倚抵住袭来的剑锋,紧接着手腕骤然发力一绞,棍身便如附骨之疽般缠上软剑,一股刚猛霸道的劲力顺势击出!
辜剑陵只觉虎口剧震,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袭来,手中软剑竟再也握持不住,“咻”地脱手化作一道流光,狠狠扎进一旁的墙壁之中,直至没入半截,剑柄犹在“嗡嗡”颤动不止。
满堂学子被这电光火石的交手惊得屏住呼吸,面面相觑,一时竟无人出声。
谢风扬却似浑不在意,他慢条斯理地收回铁藤棍,在掌心随意转了一圈,这才抬眼看向面前脸色铁青的辜剑陵,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辜兄,你若想与我切磋……夜半三更、荒郊野外,哪里都好说,何必在光天化日之下呢?实在不行,你晚上来我房里也是可以的嘛~”
辜剑陵神色更冷,咬牙切齿吐出一句话:“你这无耻之徒!有断袖之癖也就罢了,竟敢辱我父亲,今日若不当众叩头谢罪,我与你不死不休!”
谢风扬将铁藤棍轻轻搭在肩头,非但不恼,反而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极淡,像羽毛搔过耳畔,带着几分数不清道不明的玩味:
“辜兄,你说我辱你父亲?可我不过是把史册上记载不实的地方指出来罢了,毕竟当年的真相谁又知道呢?说不定你知道的是假的,世人知道的也是假的,都不过是执笔人的故意遮掩罢了。”
他说着顿了顿,目光在辜剑陵骤然收缩的瞳孔上一扫而过,唇边弧度更深:
“至于断袖之癖——”
他不紧不慢站直身形,拂了拂衣袖上不存在的尘灰,正午和煦的阳光给他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语气坦然得近乎无赖,
“辜兄这话可就说偏了,我这个人啊,只是单纯好色而已,长得好看的我都喜欢,从来不分什么男男女女,就像你长得好看我喜欢,慕容兄长得好看我也喜欢,楼兄……咳,楼兄长得也蛮好看的。”
言罢,他不再看辜剑陵青白交错的脸色,长袖一拂,直接转身离开学堂,懒懒散散扔下一句话,撞进满庭寂静里:
“今夜亥时,甲斋西厢,炉暖茶沸,辜兄若还想与我不死不休……”
谢风扬脚步声渐远,话语里潜藏的玩味却格外清晰,
“——我定然恭候大驾。”
是夜,月亮像一柄残刀,清冷悬在飞檐之上。
没有暖炉,也没有好茶。
谢风扬拎着一坛酒,悄无声息跃上了屋檐,瓦片在他脚下泛着透骨的凉意,蜿蜒着向下方垂落。
他拍开泥封,仰头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滚入咽喉,是品了九百多次的熟悉滋味。衣襟不小心被沾湿,他也懒得擦,只望着远处灯火阑珊的屋脊轮廓,和更远处漆黑的山影。
那双总是噙着三分笑意的眼眸,此刻静得像深潭,倒映着这“人间宫阙”,与天上一点孤寒。
身后瓦片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
谢风扬没有回头,只是在那道带着夜露寒意的气息逼近时,头也不回地轻轻抬手。
——那只手在残月下显得修长而骨感,是一个清晰无比的“勿言”手势,虽未言语,却仿佛将所有的剑拔弩张都按在了那片寂静里。
谢风扬维持着背身的姿势,又灌了一口酒,这才把酒坛轻轻搁在屋脊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动静: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去严将军的主卧——不是明面上那间,是他书房后面藏着的暗室。博古架第三层放着把生了锈的麒麟刀,刀架下方有一个机关,左旋两圈,右半圈,暗格自开。”
夜风吹动他的衣襟,一字一句,清晰得近乎残忍:
“里面放着的,不是调离朔州的军令。”
“是死守朔州、不得擅离的铁令。”
谢风扬又仰头饮了一口酒,月光照亮他半边侧脸,衣袂翻飞,仿佛下一刻便要乘风归去:
“杜孤鸿,时任兵部职方司主事,正五品。他没资格签发军令,却有勘合、誊录、归档之权。他抽换了军令原件,仿造笔迹重拟了那份急调断龙岭的伪令,并通过当时在朔州监军的太监直接送达前线……”
“原因很简单,你父亲当年拒绝将你堂姐送入杜府为妾,并在酒宴上当众斥他‘文墨不通,何以安邦’。”
谢风扬终于完全转过身,目光落在辜剑陵惨白如纸的脸上:
“所以,你父兄是带着违抗军令的必死之罪开拔的。他们不是战败,是被人用一纸文书骗进了狄人的包围圈。”
辜剑陵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止了。
他本来是想和谢风扬打一架,逼迫对方向故去的父兄谢罪,可对方刚才那番话却给了他当头一棒。
夜风穿过他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嘴巴,灌进去连五脏六腑都冷了个透彻。他握着剑柄的手控制不住攥紧,青筋在手背上蜿蜒暴起,像是怒龙要挣破皮肤。可他的身体却僵直得如同屋脊上冰冷僵硬的瓦片,几乎要被那过于庞大的真相压碎了,声音颤抖:
“为……什么……”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他牙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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