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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心痛与欣慰、惋惜和祝福交织的复杂心情，一时让林卫民无言，只能重重的叹了口气。

    

    林卫民这个二哥，李向南自然是了解他的，此刻对方眼里的眼神更是读懂了，便上前一步，诚恳道：“卫民哥，你的心情我懂！楚乔这丫头太倔强了，怎么说都要上这份礼。可她的心意我早就知道，她的为人，她对喜棠的感情，我心里都清楚，但是这钱……我是万万不能收的！”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装钱的铁匣子，语气便更加坚决了，“你们林家已经上......

    

    雪后初霁，晨光如金，洒在四合院的青瓦上，融化的雪水顺着屋檐滴落，敲打着石阶，发出清脆的声响。李向南早早起身，推开房门，寒气扑面而来，却让他精神一振。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冷冽空气，望着那根依旧飘扬的红布条，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昨夜的烟花早已散尽，但空气中仍残留着淡淡的硫磺味，像是新年的余韵。院子里积雪未消，王德发已拿着扫帚在清扫通道，见他出来，笑着打招呼：“哥，今儿个还得忙活吧？”

    

    “嗯。”李向南点头，“卫生局来电话了，说应急医疗中心的选址方案批下来了，今天得和施工队碰头。”

    

    “好事啊！”王德发用力扫着雪，“咱们三渡河总算要有自己的大夫常驻了。”

    

    李向南笑了笑，转身回屋。秦若白正在给喜棠穿衣服，小家伙已经能扶着家具走几步，见父亲进来，立刻张开双臂：“ba-ba！”

    

    他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抱起，在空中轻轻转了个圈。喜棠咯咯直笑，小手拍着他肩膀，嘴里不停喊着“爸爸、爸爸”。

    

    “你这丫头，越来越会撒娇了。”秦若白假装吃醋地戳她脸蛋。

    

    “谁让她是咱们家的小太阳呢。”李向南将女儿放在肩头，走向厨房。桌上已摆好热腾腾的粥和小菜，林婉如昨天送来的新鲜山药熬成的糊也温着。

    

    “今天我陪你去三渡河。”秦若白一边收拾背包一边说，“顺便看看那边的产科条件，我想写一份‘山区孕产妇健康管理’的提案。”

    

    “你总是想得多。”他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

    

    “因为我知道，每一个母亲都值得被好好对待。”她抬头看他，“就像当年那个雨夜里，老巫师用护婴符保住喜棠那样。我们不能让那样的奇迹只靠运气发生。”

    

    他沉默片刻，轻轻握住她的手：“你说得对。所以这次，我们要把‘奇迹’变成‘常态’。”

    

    上午九点，越野车驶出京城。车内暖气充足，喜棠裹在厚厚的棉襁褓里，靠在母亲怀里睡得香甜。李向南坐在副驾，翻看着手机里的图纸??那是应急医疗中心的设计图，三层小楼，一楼为门诊与药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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