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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五十分,念薇医院五楼大会议室。
长条会议桌边陆陆续续坐满了人。
春雨厂丁雨秋带着副厂长张万森,研发科副科长霍锦森还有几个车间主任先到了,几人都是一脸汗水,显然是一路骑着车飞奔过来的,瞧见这满满当当全是人,都愣住了。
南怡器械中心来的也都是熟面孔,大财务科长段四九,市场科胡应龙,采购科陆沉,还有一些新招的财务、法务人员。
生物制药厂江绮桃领着袁国庆也急匆匆的抱着茶杯跑进了会议室。
念薇医院的高......
李德全声音嘶哑,却像一道滚雷劈开了院中凝滞的空气。他身后,林秀芝死死攥着一块洗得发白的蓝布手帕,指节泛青,泪水早已在脸上冲出两道沟壑;她身旁站着的李建国、李建业兄弟,一个挺直了脊背如松,一个却抖得几乎站不稳,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一个字;再往后,是几个已过中年的表姐妹,怀里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孩子被大人情绪所染,竟也屏息不敢啼哭,只睁着乌黑的眼睛,茫然望向院中肃杀如铁的众人。
慕焕英身子猛地一晃。
不是因为后怕,不是因为虚弱,而是那声“妹子”,像一把生锈却依旧锋利的钥匙,猝不及防捅开了她心底四十年未曾开启的锁孔——锁孔里没有锈蚀,只有一汪深不见底、从未干涸的血水。
她踉跄半步,李向南立刻扶住她手臂,却觉她腕骨硬得惊人,仿佛一段埋在冻土里四十年的铁木,骤然被春雷震裂,迸出内里灼烫的芯。
“姐……姐姐?!”林秀芝忽然失声尖叫,不是悲鸣,而是惊疑,是不敢信,是四十年来夜夜梦见又日日掐灭的幻影,此刻活生生站在眼前!她扑前两步,又猛地刹住,双手悬在半空,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你……你耳朵后面那颗朱砂痣……还在!”
慕焕英没说话,只是抬手,用拇指轻轻按了按左耳后那粒米粒大小、殷红如新滴之血的痣。
动作很轻,却像一道无声惊雷,在所有人心头炸开。
魏京飞呼吸一窒,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随身携带的旧档案袋——那是他从市局绝密卷宗室调出的、1978年慕家大火案原始笔录复印件。其中一页,用褪色蓝墨水潦草写着:“死者慕云鹤长女慕昭华,左耳后有朱砂痣一枚,形若桃尖,验尸时清晰可辨。”
而慕焕英,此刻就站在光下,耳后那点红,正微微映着初夏的阳光,鲜亮得刺眼,鲜活得令人窒息。
“昭华……”李德全喉结剧烈滚动,声音陡然破碎,“你……你是昭华?不是……不是焕英?”
慕焕英缓缓抬起眼,目光扫过李德全花白的鬓角,扫过林秀芝眼角密布的鱼尾纹,扫过李建国额上被岁月刻下的三道深痕——那三道痕,和四十年前他在灶台边偷塞给她半块红薯时,用力皱起的眉峰,一模一样。
“哥。”她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下了满院抽气之声,“我叫慕昭华。慕焕英……是后来才有的名字。”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林秀芝怀中那个襁褓上,孩子忽地咧嘴一笑,口水顺着下巴滴落。
慕昭华唇角微不可察地牵了一下,随即垂眸,从自己颈间解下一枚银挂坠——那是一枚极小的、边缘已被摩挲得温润发亮的莲花扣,莲瓣层层叠叠,花心嵌着一粒比芝麻还小的、早已黯淡的胭脂红玛瑙。
“秀芝姐,你还记得这个吗?”
林秀芝浑身一颤,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那枚小小的银扣烫到了眼睛。她猛地伸手去掏自己贴身的衣襟内袋,手指哆嗦得几乎解不开盘扣,指甲都掰断了一截,才颤巍巍掏出一枚一模一样的银莲花扣——只是她的那枚,花心玛瑙早已脱落,只余一个微凹的小坑。
“你……你从哪儿……”她声音发抖,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婴儿襁褓上,“这扣子……是咱娘临走前,亲手打的!给了你一枚,给了我一枚!说……说等你们兄妹认亲那天,对上扣子,才算真的……真的……”
“才算真的认回门。”慕昭华接上,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句最寻常的家常话。
李德全脚下一个趔趄,被身后的李建国死死扶住。他死死盯着慕昭华的脸,从眉骨到鼻梁,从下颌线到紧抿的唇角,每一寸都在往记忆深处凿。忽然,他嘶吼一声,不是愤怒,而是巨大的、迟到了四十年的痛楚:“昭华!你当年……你当年不是……不是在火场里……”
“我没死。”慕昭华打断他,语气冷硬如铁,“我被推了出去。”
四个字,轻飘飘落下,却让整个后院瞬间失声。
秦安岭霍然转头看向李向南,眼神锐利如刀——李向南几日前才向他密报过,慕焕英当年寿宴当晚,曾于宅内偏僻角门处,与一名穿灰布褂、戴破草帽的男子有过极短接触,对方塞给她一个油纸包,随后便混入混乱人群消失无踪。而那角门,正是慕家老宅后巷唯一一处未被大火完全焚毁的出口!
“谁推的?”李德全声音嘶哑如砂纸磨过粗陶。
慕昭华没回答,只是将目光缓缓移向廊柱上那支幽蓝淬毒的弩箭,又移向地上昏死的小和尚,最后,视线如冰锥般刺向人群边缘——那里,柳文渊正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袖口无意间拂过腰侧一个鼓起的暗袋;而晏青河垂着眼,右手拇指正无意识地、一遍遍摩挲着左手无名指根部一道早已愈合、却形状古怪的旧疤。
“哥,”慕昭华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疲惫,“当年火起之前,你是不是……在祠堂后头的槐树下,看见一个人,穿着我爹的藏青马褂,手里拎着一只褪了漆的紫檀木匣子,往西边角门去了?”
李德全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匣子……”慕昭华的目光扫过柳文渊腰侧,又掠过晏青河的手指,“装的不是账册,也不是信物。”
她停顿片刻,院中连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都清晰可闻。
“是十副金丝楠木棺材的契书,还有……慕家祖坟底下,七十二口‘镇煞井’的勘舆图。”
“镇煞井?”魏京飞失声重复,脑子嗡的一声。
杜兴岳拄着拐杖的手猛地一紧,拐杖顶端的黄铜龙头发出“咔”一声轻响。
姬清月眸光骤然一凛,她身侧两名随从几乎同时绷紧了肩背,手已按在匕首柄上。
“没错。”慕昭华冷笑一声,那笑意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燕京老话,慕家祖坟风水太盛,盛极而反噬,必以七十二口阴井镇压龙脉躁气,方保子孙不遭天妒。每口井,都对应着慕家一位先祖的骨殖,井底压着一枚刻着生辰八字的沉香木牌。”
她目光如电,扫过上官无极骤然收缩的瞳孔,扫过叶如烟骤然煞白的脸,最后钉在柳文渊汗涔涔的额角:“而那七十二枚木牌背面,用朱砂混了人血写的,不是八字,是账。”
“一笔……记着当年燕京十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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