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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41章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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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棚里的哀乐还在响,沉闷的大号一声一声,像有人拿钝刀往心上割。

    花圈的白纸被风吹得沙沙响,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在哭。

    可简惊蛰什么都听不见了,耳边只有自己怦怦的心跳,和脚下踩着积雪的咯吱声。

    她看见他了。

    隔着二十几米,隔着飘洒的雪,隔着灵棚昏暗的灯火和缭绕的青烟。

    他跪坐在雪地里,浑身湿透,大衣下摆沾着泥浆,膝盖那块洇出深色的水渍,头发乱糟糟的贴在额前,脸上还有没有擦干净的雪沫子。

    他看着自己。

    眼眶......

    死士!

    这个词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所有人脊背发凉。

    光头、僧衣、毒囊、弩箭……小和尚!

    李向南瞳孔骤然一缩,指尖无声扣进掌心。他早料到上官无极不会坐视账册与慕家旧案同时引爆,可没想到对方竟派出了真正意义上的死士——不是外围打手,不是临时收买的混混,而是训练有素、自断退路、连身份都抹得干干净净的“影子”。

    这已经不是试探,是灭口前的清场。

    而那支射向慕焕蓉后心的毒箭,若非秦安岭反应如电,以肩胛硬生生替她挡下三分力道,再偏半寸,便是穿喉夺命。

    慕焕蓉此刻站在人群中央,蓝布衫襟口还沾着一点未干的血渍——那是秦安岭肩头溅出的。她没看那血,只静静听着秦淮河的汇报,目光低垂,落在自己微微颤抖的左手手背上。那上面有一道浅褐色的旧疤,蜿蜒如蚯蚓,从腕骨一直爬进袖口深处。四十年来,她从未在人前挽起过袖子。

    “死士?”宋乾坤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所有低语,“上官家的‘蝉衣卫’,向来只听命于上官无极本人。能调动蝉衣卫死士,又敢在燕京核心腹地、秦家与李家联姻之日悍然行刺……”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扫过林建州、王秀琴等人身后的林家队伍,最后停在林建州脸上:“林书记,贵府那位常驻沪上、专管‘特殊物资调拨’的远房表兄,最近三个月,是否三次出入燕京西山疗养院?而该院,恰好隶属上官系名下三所军医附属机构之一。”

    林建州脸色霎时惨白,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王秀琴更是身子一晃,被身后儿媳扶住才没栽倒。她死死盯着宋乾坤,眼神里是惊惧,是绝望,更有一种被扒光示众的羞耻——原来他们自以为隐秘的勾连,在这些老爷子眼里,不过是一张薄纸。

    姜怀远忽然冷笑一声,抬手拍了拍身边一位穿灰中山装的老者肩膀:“老周,你当年在军委后勤部档案处干了十七年,记性最好。麻烦你当众说一句:民国二十九年十月十七日凌晨,慕家大火后第三天,沪上警备司令部签发的那份《关于慕氏产业‘意外损毁’及资产清查备案》密令,落款签字人,是不是上官世钊?”

    被唤作老周的老者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声音沙哑:“是。而且那份原件底下,还压着一份未启用的附注:若慕氏遗孤出现,即刻启动‘青萍计划’——代号‘剪除蒲苇’。”

    “青萍计划”四个字出口,秦纵横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青萍,浮萍之属,无根而生,随风而散。

    剪除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慕焕英,正是当年燕京大学国文系最年轻的女讲师,论文题为《诗经·卫风·伯兮》笺注——“自伯之东,首如飞蓬。岂无膏沐?谁适为容!”她最爱的句子,是“蒲苇纫如丝”。

    上官家早在四十年前,就已将慕家姐妹视为必须连根拔起的“蒲苇”。

    空气凝滞如铅。

    就在这时,慕焕蓉忽然抬起了头。

    她没看林建州,没看上官家可能藏在人群里的暗线,甚至没看李德全。她的视线,越过所有人的头顶,直直投向月亮门上方那方青砖雕花门楣——那里,悬着一方褪色的旧匾,漆皮斑驳,依稀可辨“积善余庆”四字。

    她嘴角牵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仿佛在笑,又仿佛只是肌肉的抽动。

    “积善余庆……”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却让所有人都听见了,“慕家三代经商,修桥铺路,赈灾施药,每年冬至开仓放粮,连乞丐都能领一碗热粥、两个实心馍馍。我姐姐说过,慕家不是富在钱上,是富在人心上。”

    她顿了顿,目光终于缓缓收回,落在自己那只布满老年斑与旧疤的手上。

    “可人心这东西,有时候比砒霜还毒。”

    话音未落,她忽然抬起右手,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边缘磨损严重的蓝皮册子——正是众人此前争夺的“燕子本”!

    但这一次,她没有翻开,而是用拇指,一下,一下,用力摩挲着封皮上用炭笔画着的一只歪斜小燕子。

    那燕子翅膀短,尾巴长,喙尖微翘,像一只随时要振翅却飞不高的雀鸟。

    “各位长辈,各位亲友,还有……那些躲在暗处,至今不肯露脸的‘故人’。”她声音陡然拔高,不再沙哑,反而带着一种金属般的清越,像一把久埋土中、忽被掘出的剑,寒光凛冽,“你们以为,我慕焕蓉这四十年,就靠这点残章断简、几份口供、几个老人的眼泪,在活?”

    “错了。”

    她手腕一翻,竟将那本“燕子本”猛地朝地上掷去!

    “啪!”

    册子砸在青砖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众人呼吸一窒,连秦纵横都下意识往前半步——那可是唯一能钉死十家罪证的铁证!

    可慕焕蓉看也没看它一眼,只冷冷道:“真本,早在我来燕京前,就亲手交到了该交的人手里。”

    她目光如电,扫过秦淮河、郝建、郭乾三人:“三位同志,市局地下档案室B-7号保险柜,第七层,左数第三格。密码,是慕家老宅大门锁芯的原始编号——19291017。”

    秦淮河瞳孔骤缩,郝建呼吸一顿,郭乾更是直接脱口而出:“您……您怎么知道我们刚设的保险柜?!”

    慕焕蓉没答,只轻轻笑了下,那笑意却毫无温度:“因为设柜那天,我在窗外,看了整整三个钟头。”

    全场死寂。

    连风声都消失了。

    李向南垂眸,掩住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他早知姨奶手段非常,却不知她早已将触角伸入燕京公安系统的神经末梢。B-7保险柜,是上月刚启用的绝密级存档点,连秦淮河都是三天前才获知权限,而慕焕蓉,竟已悄然完成交接——这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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