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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霜关上卧房的门,连灌了好几口凉茶,都没有缓过劲来。
刚才她脚步很平稳。
但却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她脸上火辣辣的。
不是因为控制不住旖旎的心思。
而是感觉到羞愧难当。
烈穹尚武,又实行军功爵制,所以一切都争,从小到大,她见过不少人用过不光彩的手段,有些人赢了,会心虚地装死。
有些人输了,什麽都没得到,只的得到了挂在脸上的羞恼和窘迫。
她一直不太清楚这究竟是一种什麽感觉。
现在她知道了。
因为这次她就是那个用尽手段还技不如人的丑角。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但不好受就不好受吧!
献祭情欲的过程有快有慢,但普遍在两个月以内,过了这段时间,自己可能演都演不出来了。
嬴霜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装糕点的盒子。
这手段,于私情的确有些卑鄙。
但烈穹对乾国的援助,远远不止几块飞地的价值,完全值得更高的价。
只不过因为自己技不如人,替烈穹谈了一桩完全落于下风的生意。
所以于公,自己应当尝试。
因为这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
况且。
这药还不是自己下的。
嬴霜深吸了一口气,捻起两块糕点吃了下去。
送服的一瞬间。
她顿觉神智一阵恍惚。
感觉像是受到了什麽指引,意识愈发不受控制。
仅仅一瞬间。
以前她理解或者不理解的所有少女情怀,一股脑全涌了上来。
一个又一个奇怪的想法,接连从她脑海中冒出。
想摸摸秦牧野的腹肌究竟是什麽手感。
想凑近嗅一嗅他到底是什麽味道。
想体验一下与他相拥的感觉……
药效好强!
嬴霜意志沦陷之馀,不免有些心惊,没想到涂山狐药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爱」这种情绪,居然真的能被其他手段催发出来。
跟狐药一样。
这是强制爱……
药效却要强一万倍。
现在秦牧野应当也有所感应了,可能很快就会过来。
嬴霜忽然有些紧张,连忙跑到镜子前检查妆容。
心中惊骇愈甚。
女为悦己者容。
一切该有的小细节,居然都自然而然地出现了。
正当嬴霜手忙脚乱地补妆时。
敲门声响了起来。
「牧野,你等等!」
「砰!」
秦牧野直接把门踹开了。
嬴霜吓了一跳,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秦牧野直接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了墙上,心跳如擂鼓,喘息如奔牛。
他沉声问道:「你给我下药了?」
「没有!」
「没有下药,你怎麽知道敲门的人是我?」
「……」
「还有晴岚和叶鸾音,她们不是跟你住一个院子麽,今晚为什麽不在?你不想让她们影响我们?」
「……」
「狐药?」
虽然意识近乎被不明来历的爱意占据。
但秦牧野还是有些压抑不住心中的怒气。
亦或者说。
这种莫名其妙的爱意,才是让他愤怒的根源。
嬴霜被质问得有些语塞。
按照她原本的想法。
她应该理直气壮地说,这药是涂山晴岚下的,不信你去问。
可现在,她意识混乱得像鬼一样。
该有的强势完全找不到影子。
只想像个委屈的小媳妇,一言不发地任打任骂。
阴药的精神枷锁已经初步形成了,就跟龙骑舞对潜意识的驯化一样。
这根本不是自己。
见她沉默。
秦牧野气乐了:「所以你想干什麽?跟我睡觉,用身体换取战斗飞舟?」
阳药的压制下。
嬴霜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是……」
「你还怪坦诚!」
秦牧野眼底直冒火:「就凭这凭空生成,全是杂质的感情?就凭这跟你一样廉价的狐药?」
廉价?
这两个字分外刺耳。
嬴霜活了这麽久,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廉价。
耳膜刺痛。
竟将她被阴药腐蚀成烂泥的意志拉回来了一点。
她仰起头,声音带着一丝嘲弄:「你不是都感觉到了麽?凭这些够不够,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试试就试试!今晚过后,我要是把飞舟给你,我跟你姓!」
「我……唔……」
嬴霜顿觉大脑一片空白。
唇间仿佛游荡着灼热的电流,不停侵袭她本就脆弱的意志。
暴虐的撕咬像肉体的吞噬,又像灵魂的驯服。
却又让她有种无比病态的沉醉感。
恍惚中。
领口忽然一凉。
又猛得一热。
紧接着就是粗暴的挤压感。
很痛。
痛得她想低呼出声。
可低呼声却被另一个人的唇堵着,只有滞留在喉咙的呜咽。
挣扎良久。
她终于躲过攻势,声音带着哀求:「再捏就爆了……」
她侧着脸。
根本不敢跟秦牧野对视。
却刚好看到镜中的自己。
嘴唇都被嘬肿了。
表情委屈,目光躲闪。
意志之卑微。
完全不是自己!
秦牧野情绪愈发怒亢,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这不都是你的安排麽?怎麽,还没做好准备?」
嬴霜闭口不言。
却随着一声「呲啦」惊呼出声。
低头一看。
衣服已经被扯得粉碎。
而且不止一个人的衣服。
她看到了镜中不堪的自己。
还有狰狞的烛龙。
秦牧野直接将她拦腰抱起,摔在了床榻上。
随后直接欺身压上。
竟要粗暴地直接进入正题。
嬴霜心中一惊,猛得吞下舌底藏的丹药。
这涂山秘术,想要功成,必须身心同时失守,这样的话,龙骑舞也会被冲散。
如果身心都没有失守,药效过去之后,双方的感情纽带就会消失,这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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