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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裳红袖欣喜的给白清歌检查身体，但后者的面无表情甚至流露出来的低气压，让她心中惴惴不安。

    

    检查完白清歌的身体让她松了一口气，看起来似乎没出什么问题，但心中的不安已经达到顶点。

    

    “前辈，我......”

    

    她开口想说些什么，是道歉，还是认错？

    

    这以往只要自己露出软弱的一面，总是会赢得前辈的原谅，甚至于还会反过来安慰自己。

    

    她以前只把这当成对亲近之人的撒娇，时至今日她才突然明悟过来，这不是撒娇，而是卑鄙的手段。

    

    自己的做法与用亲情束缚她的母亲和父亲有何不同。

    

    道歉的话她说不出口，认错的话她不敢说，要是被前辈知道了自己这等腌臜的心思，她肯定离开吧。

    

    就像自己也忍无可忍杀掉了她的父母兄弟一样。

    

    如果只是死在前辈的手里，于她而言，也不失为是一个好结局。

    

    可有一件事，她不想让对方把自己当成一个卑劣的人，尽管她骨子里就是跟她的家族一样。

    

    无论别人怎么说都好，不管是忘恩负义，还是大逆噬亲，唯独她不想被这个人讨厌。

    

    “哼！”

    

    白清歌冷哼一声，裳红袖的心脏也跟着一跳。

    

    “我辛辛苦苦将你培养成万人瞩目的存在，可不是想看你随随便便就把自己这条命给丢掉。”

    

    “你以为你杀死的是你自己吗？”

    

    “我看你分明是想气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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