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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边勇蒙了,他抓起盒子打开一看,他的眼睛当时就直了,明明里面是他花了两千万买的一条粉钻项链,怎么会变成了一块脏兮兮的石头呢?
渡边勇眼睛红了,他仔细的想了想,确认自己自从买来这个项链以后,一直放在口袋里,根本没有任何人接近过自己,如果要说有人把项链换成石头,那只能是……
他抬头恶狠狠地对波多小衣吼道。
“八格牙路,臭娘们儿,你竟然敢把我的项链换成了石头?你好大的胆子!”
波多小衣都给气乐了,项链儿......
灵堂里白烛摇曳,纸灰如雪片般无声飘落,混着檀香与铁锈似的腥气,在闷热的七月天里凝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浊流。郭英南的妻子林婉清跪在蒲团上,脊背挺得笔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一粒粒渗出来,滴在孝服前襟,洇开暗红小点,像几朵将死未死的梅花。她没哭,一滴泪都没掉——不是不痛,是痛到了骨髓深处,反而烧干了泪腺。她身后跪着十六岁的幼女郭晓棠,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攥着父亲生前最爱的那支旧钢笔,笔尖早已被指甲磨秃,却仍死死抵着掌心,仿佛那是她唯一还能攥住的人间。
灵堂门口却炸开了锅。
傻坤穿着一身墨绿绸衫,金链子压在胸口,左手拎着两扎洋酒,右手搭在奔雷虎佐治肩上,笑得露出发黄的牙:“嫂子节哀啊!人死不能复生,社团还得往前走!阿南哥这一走,东兴社总得有人扛旗吧?我傻坤虽没读过几天书,可上半年替社团收了三十七家铺子的月规,光旺角夜市就清出七处地盘,账本在这儿!”他拍了拍鼓囊囊的西装内袋,声音洪亮得震得灵堂顶上白布簌簌发抖。
佐治立刻接腔,嗓音粗嘎如砂纸磨铁:“对!阿南哥尸骨未寒,可油水不能停!尖沙咀码头新来了三条货轮,黑市价翻了三倍,这口肉,总得有人去啃!”
话音未落,灵堂左侧阴影里踱出个穿靛蓝唐装的老者,银丝发髻一丝不乱,手里拄着乌木拐杖,杖头雕着半截断剑——那是东兴社创帮元老“断剑”周伯。他没看傻坤,目光钉在林婉清后颈那截雪白皮肤上,缓缓道:“阿南临终前,把‘金库密钥’交给了婉清。钥匙不在保险柜,不在银行,就在她贴身戴着的玉佩里。”
满堂哗然。
傻坤脸上的笑僵住了,佐治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骤然阴鸷如毒蛇吐信。林婉清依旧跪着,只是垂下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像被风惊起的蝶翼。
“周伯!”一个年轻声音陡然劈开死寂。人群分开,跛豪拄着拐杖挤进来,额角还裹着纱布,那是三天前追查走私船时被钢管砸的。他身后跟着玫瑰,黑裙束腰,耳垂上两颗细钻晃得人眼晕。她没看傻坤,目光扫过林婉清颈间那枚温润的羊脂白玉佩,瞳孔倏地一缩——那玉佩背面,用极细的阴刻线雕着一枚微缩的青铜钥匙纹样,和东兴社老账本末页的防伪印,分毫不差。
“密钥若真在玉佩里,”玫瑰开口,声线冷而脆,“为何阿南哥遇害前夜,曾亲自带人抄了旺角‘万宝来’当铺?那铺子老板,是傻坤的表舅。”
傻坤猛地踏前一步,绸衫下摆掀起一阵风:“放屁!那铺子偷税漏税,警署早盯上了!”
“哦?”玫瑰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泛黄纸片,轻轻抖开,“这是‘万宝来’去年十月的进货单。第三行——‘青玉坠子一对’,单价港币八千。可海关记录显示,同批货物里根本没这玩意儿。倒是……”她指尖划过纸面,停在一行小字上,“旺角海味街三号仓库,昨夜凌晨两点,运进三只铅箱。箱体编号,和阿南哥车上留下的刮痕吻合。”
跛豪突然闷哼一声,撕开自己左袖——小臂内侧赫然烙着半枚模糊的火漆印:一只扭曲的蝙蝠,右翼折断。“阿南哥教我的第一课:东兴社的规矩,断翼蝙蝠,代表叛徒。”他盯着傻坤,“你表舅的当铺后院,埋着三个铁皮桶。桶里没青玉,只有……人牙。”
傻坤脸色刷地惨白,下意识摸向腰间。可他手刚碰到枪套,灵堂外突然传来刺耳刹车声,紧接着是密集如雨的皮靴踏地声。霍佳丽带着二十名荷枪实弹的警员冲了进来,枪口齐刷刷指向灵堂中央。她制服笔挺,肩章在烛光下泛着冷光,目光扫过傻坤腰间凸起的轮廓,嘴角扯出一抹刀锋般的弧度:“陈探长特别交代——搜身。”
两个警员上前,动作利落得近乎凶狠。傻坤挣扎着被按在供桌边,西装外套掀开,衬衫扣子崩飞两粒,露出缠在腰间的黑色防水布包。打开——里面没有枪,只有一叠湿漉漉的钞票,最上面那张,赫然是刚印好的、尚未流通的港币新版样钞。
“旺角印刷厂昨晚失火,”霍佳丽拿起样钞,对着烛火照了照,“可消防队说,火场里没找到任何印刷机残骸。只有一台老式油印机,印板上……刻着东兴社的蝙蝠徽。”
傻坤喉咙里发出咯咯怪响,像被扼住脖子的鸭子。佐治想往后退,却被玫瑰伸手按住肩膀。她指尖冰凉,力道却重如铁钳:“佐治哥,阿南哥葬礼后第七天,按规矩要开‘血碗会’。可今年的血碗,盛的是谁的血?”
就在此时,灵堂后门被推开一条缝。林婉清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孝服宽大,遮不住她单薄却挺直的脊梁。她走到傻坤面前,忽然抬手——不是打,而是轻轻拂去他领口沾着的一小片纸灰。动作温柔得诡异。
“傻坤,”她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表舅临死前,咬断自己舌头,把半块‘金库密钥’咽下去了。他在等你去挖。”
傻坤瞳孔骤然放大,额头沁出豆大汗珠。
“可你挖错了地方。”林婉清转身,走向供桌,从香炉旁取下郭英南的遗照。相框背面,用红漆写着一行小字:“密钥在骨,在血,在人心。婉清知之。”
她指尖抚过照片玻璃,忽然用力一按——咔哒轻响,相框夹层弹开,里面没有密钥,只有一张薄如蝉翼的胶片。她将胶片举到烛火上,火苗舔舐边缘,焦黑卷曲中,隐约显出数十个密密麻麻的地址,每个地址旁都标注着日期与金额:1957.3.12,铜锣湾,二十八万;1958.4.05,九龙城寨,一百零七万……
全是东兴社三年来的洗钱流水。
“阿南哥把账本烧了,”林婉清的声音终于带上一丝裂痕,像瓷器崩开细纹,“可火……烧不掉人的记忆。”
傻坤膝盖一软,重重砸在地上。佐治猛地撞开玫瑰,夺门而出,却被门外堵着的警员一记擒拿按翻在地。霍佳丽挥手,两名警员拖着傻坤往门外走,经过林婉清身边时,她忽然开口:“周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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