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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69章 谁欺负我的家人,谁就要付出代价(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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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车刚要驶进县政府大院,站得最高的二宝突然大叫一声。

    “大舅!”

    他用力拍着卡车的驾驶室,驾驶员连忙踩了一脚刹车,二宝从车上猛地跳了下来,扑进了路边一个微笑的中年人的怀里。

    陆建邦抱着外甥,拍着他的后背温和的说道。

    “长高了,成个大孩子了。”

    卡车上老爷子和老太太颤巍巍的被陆立业和豆玲珑扶了起来,他们看到了大儿子,眼角都湿润了。

    陆建邦拉着二宝的手叫了一声,

    “爹,娘!”

    老爷子的手下意识的摆着,抹了一把......

    防空洞里灯光昏黄,几盏老式壁灯映得松下本一郎的脸忽明忽暗,像一张被火烤皱的和纸。他一把扯开领口,喉结剧烈滚动着,额角青筋暴起,右手死死攥着茶几边缘,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紫檀木里。那张木纹细腻的茶几,是他在京都古董市场花三百万日元拍下的江户中期遗物,此刻却在他掌下发出细微呻吟。

    “查!给我彻查!”他猛地一脚踹翻脚边的矮凳,橡木凳腿应声而断,“从昨夜十点到今早六点,所有进出住吉宅邸周边三百米的人——出租车、人力车、邮差、送报童、遛狗的老太太……一个不漏!调监控?没有监控就调行车记录仪!没有行车记录仪就去问街角杂货铺老板娘她昨晚几点打烊!谁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闻到了什么味道,统统记下来!写错了字我剁他手指!记漏一句话我割他舌头!”

    他吼完,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在密闭空间里嗡嗡回荡。七个心腹垂手立在两侧,没人应声,也没人敢动。空气沉得能拧出水来,只有角落冰柜里啤酒罐轻微的冷凝水滴落声,“嗒、嗒、嗒”,像倒计时的秒针。

    最年长的那个叫山田健次,左耳缺了一小块,是十年前帮会火并时被砍掉的。他往前半步,声音压得极低:“二代目……子弹是七点九二毫米毛瑟弹,初速高,穿透力强,膛线痕迹显示来自德制Kar98k改装狙击枪。这种枪……战后东瀛民间根本不可能流通。”

    松下本一郎瞳孔骤然一缩。

    山田健次继续道:“我们托了横滨黑市的老鬼查过,全关西只有三支这种枪登记在册——一支在警视厅特搜课武器库,一支在自卫队驻京都基地靶场,最后一支……”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滑动,“上个月,被一个叫渡边勇的退役陆军中尉买走。但渡边勇,昨夜已在新宿警署被击毙。”

    松下本一郎的手猛地一顿,缓缓松开茶几。他慢慢抬起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自己眉心,用力按压。两秒钟后,他忽然笑了一声。

    不是冷笑,不是怒笑,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带着铁锈味的轻笑。

    “渡边勇……”他喃喃道,舌尖抵着上颚,把这三个字碾碎又吐出来,“那个疯子?”

    “是。”山田健次点头,“报纸上说他精神失常,先杀武田次郎,再杀松本警目,最后在警局当众行凶被击毙。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可渡边勇尸体解剖报告刚出来——他心脏位置有旧伤,是十四年前广岛原爆辐射灼伤导致的心肌纤维化。这种病人,活不过三年。但他活了整整十五年。”

    松下本一郎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刀,直刺山田健次眼睛:“你再说一遍。”

    “他不该活这么久。”山田健次声音发紧,“更不该……在死前,还替人擦干净最后一块玻璃。”

    松下本一郎霍然起身,快步走向墙边保险柜。他输入密码,拉开厚重的金属门,里面没有现金,没有金条,只有一摞泛黄的旧档案袋。他抽出最上面那个,封皮上印着褪色的红章:【陆军省秘密调查课·昭和二十年八月】。他手指颤抖着撕开封口,抖出几张薄如蝉翼的和纸——那是用特殊药水浸泡过的密写信,需用碘酒熏蒸才能显影。

    他没找碘酒。他直接将信纸凑近壁灯火焰。

    火苗舔上纸角,焦黑迅速蔓延。就在纸面即将燃尽的刹那,淡蓝色字迹如幽灵般浮出——

    【……渡边勇于广岛地下指挥所执行‘萤火’计划,系唯一生还者。其携带之‘灰烬匣’未缴,据报已于爆炸中损毁。然其归国后行为异常,夜间常喃喃自语‘它在看我’‘它在吃我的梦’……建议长期观察,必要时实施‘静默处理’……】

    松下本一郎的手僵在半空。火焰烧到了他指尖,皮肉焦糊的气味弥漫开来,他却毫无知觉。

    “灰烬匣……”他喉咙里滚出嘶哑的气音,“那个传说中,能装进整座地狱的匣子?”

    话音未落,头顶灯管突然滋啦一声,爆出一团刺眼蓝光,随即熄灭。整个防空洞陷入黑暗,唯有窗外远处京都市区的霓虹,透过通风口铁栅栏,在地上投下几道惨绿条纹,像牢笼的影子。

    就在这片幽绿微光里,松下本一郎眼角余光扫见——自己影子的脖颈处,正缓缓浮出一道细长黑线,蜿蜒向上,停在耳后。那不是污渍,不是投影,而是皮肤之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他猛地抬手去摸,指尖触到一片冰凉滑腻。

    “呃啊——!”他低吼一声,反手抄起桌上切芥末用的陶瓷刀,朝着自己耳后狠狠划去!

    “嗤啦”一声,皮开肉绽,却没有血。

    只有一缕极淡、极细的灰雾,从伤口里丝丝缕缕地逸出,像被风吹散的香灰。

    山田健次惊骇欲绝:“二代目!您怎么了?!”

    松下本一郎没回答。他盯着自己滴着清水的手指——那根本不是血,是汗,是冷汗,大颗大颗往下砸,在地面洇开深色圆点,像一朵朵微型的、无声绽放的墨菊。

    他忽然明白了。

    渡边勇不是疯子。

    他是祭品。

    而自己……是下一个被选中的供桌。

    “备车。”他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去伏见稻荷大社。”

    “现在?”山田健次愣住,“可天还没亮……”

    “现在。”松下本一郎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羽织,大步向外走,脚步越来越快,最后竟奔了起来,“立刻!马上!我要在天亮前,亲手把供品放进千本鸟居最深处的第七十七座神龛!”

    车队冲出防空洞时,东方天际已透出一线鱼肚白。松下本一郎坐在头车后排,全程未发一言,只是死死盯着车窗外飞掠而过的街道。他看见晨练老人慢跑时甩动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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